“老郭,钱我给你批,事儿我也不筹划管,归你全权处理惩罚。”
郭伟平做梦都没想到,江南书记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问题是幸福来得太突然,郭书记真不太敢相信啊。
“书记,这个,责任太重,我怕担不起这个担子,照旧要请书记和向导们给我们掌舵才行啊……”
卫江南闻言不由得表情一沉,目光炯炯地盯住了这位四十几岁的正处级干部,说道:“你这个意思就是说,钱你想要,事情不想做,责任也不想担?”
“那我问你郭伟平,我要你这个培训中心党委书记干什么?”
郭伟平完全没想到书记会突然“翻脸”,立刻就额头冒汗,忙不迭地说道:“书记,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那啥……”
那啥了半天也没那啥个名堂出来。
书记,您难道听不出来,我就是一句客气话吗?
我不这么讲,岂不是“不把向导放在眼里”?
我郭伟平何德何能,敢如此“狂妄”?
但这番话,打死他也不敢当着卫江南的面说出来,片刻间,浑身就被盗汗湿透了。
卫江南这才和缓了一下语气,说道:“郭伟平我报告你,我需要能真正做事,真正认真的干部,尤其是一把手。你要是以为自己完不成任务,你趁早打陈诉让贤。”
“包管完成任务!”
卫江南话音刚落,郭伟平便赶紧一挺身,大声答道。
“这就对了嘛。”
“咱们纪委下设机构那么多,每个室,每个部分,每个单位,都要保质保量完成自己的本职事情。要是你的本职事情都需要上级向导来指点来干涉干与,那就证明你不合格。”
身为正厅级纪委书记,对付下属正处级事业单位的认真人,卫江南压根就没有心思跟他暗箭伤人地说话,要多直接就有多直接。
纪委的所有人,从今往后都必须要熟悉他卫江南的事情作风,都必须要适应他向导气势派头。还想和以前一样“混日子”,趁早打辞职陈诉。
卫书记没那么多时间逐步等你。
“是是,书记……那个,要是凭据您适才那个要求,把培训中心建立成一流学院,那……至少需要三千万,这照旧守旧预计……最好是能够有四千万左右,那根本就差不多了。所有事情都能包圆。”
“行,就是四千万。”
“这钱,春节前肯定到账。”
“不外老郭,钱我是给你了,话也要跟你说明白。这个钱,谁都不能打主意,必须一分不少花在培训中心的建立上边。”
“你不要想着给任何人送礼,钱是我搞来的,我可不需要你给我送礼。”
“至于其他向导同志,越发不存在需要你给他们送礼的来由。”
“我们都是纪委的向导干部,耿介自律,从自己做起。”
“要是我们纪委内部都出大蛀虫了,那我这脸往哪搁?”
“我别的本领没有,大义灭亲的本领照旧有的。”
“我希望无论是你也好,照旧其他同志也罢,都要牢牢记取这一点。”
郭伟平再次一挺胸膛,严肃地答道:“请书记放心,我郭伟平在这里向您表个态,果断完成任务。包管每分钱都用在刀刃上!包管不让任何人在工程中占民众的自制!”
“很好。”
“别的,培训中心要如何改造,你多和专家团队商量,不要独断专行。实在拿不定主意的时候,可以向上级请求资助。大家一起来商量,一起想步伐。”
“是,书记!”
郭伟平颔首不迭。
他四十几岁,卫江南三十几岁,双方年龄相差一轮,但是面对这位年轻的纪委书记,郭伟平不敢有丝毫懈怠之意。
等刘安泰仓促忙赶到培训中心之后,郭伟平亲自给两位书记摆设了小集会会议室,便很懂事地退了出去。
“书记,云东那边,问题比力严重……”
刘安泰端起茶杯喝了两口润喉,便即迫不及待地报告道。
“尚宝喜那小我私家的气势派头您是知道的,异常霸道。一般情况下,云东那边是没什么人敢‘闹事’的。这次我们督导组一已往,两天时间,前来反应问题的干部群众便继续不停。由此可见,问题已经很严重,大家忍无可忍,也不怕尚宝喜了。”
话是这么说,但刘安泰望向卫江南的眼神早已说明一切——之所以那些干部群众突然敢于反应问题了,源头还在卫江南身上。
卫江南不当这个纪委书记,不向云东区派出督导组,估摸着这些干部群众,依旧照旧不敢吭声的。
区委书记作风霸道,可不开顽笑。
尚宝喜说嫩你,那是真嫩!
卫江南蹙眉说道:“云东那边,到底欠这些西席,尚有事业单位的干部职工们多少人为奖金?有比力靠谱的数据了吗?”
刘安泰说道:“时间太紧,我们还没来得及派人深入各单位详细核实,这事儿明天就办……目前仅仅对前来反应问题的西席和其他人口头报告的数据举行汇总,差不多已经欠了三百多万吧。”
“照这个情况来阐发,真要是深入查账,核实下来,云东全区拖欠西席和干部职工人为奖金补助,尚有拖欠低保资金,福利资金等等,总金额最起码也会高出一千万。”
“这照旧守旧端正。以尚宝喜那小我私家的作风,挪用几千万都很正常。”
“嗯,除了欠薪,你们再深入相识一下,看看是否有贪污挪用公款,中饱私囊的情况。要抓一两个典范案例,过年前就备案,抓几个闹得不像话的震慑一下。”
卫江南立即说道。
“是!”
刘安泰一口允许,随即又沉吟了一下。
“书记,咱们奉城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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