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检在辽江这么威风的吗?”
卫江南嘴角浅笑,也有几分好奇。
倒是没听说做生意还要买通查察长枢纽的。
“怎么,你不信?”
坐在后排的中年女子便审察着卫江南,似乎是想记取他这张脸。
一个南方来的小土豆,大过年的跑辽江来做生意,居然敢不把邢连生这种地头蛇放在眼里,还真是少见得很。
“信,虽然信了。”
“我是外地人,跑到辽江来,哪个庙门都要拜嘛。”
“嗯,你明白就好。”
“老板尊姓啊?”
“免贵,姓卫。”
“哦,原来是魏老板……”
好吧,听到姓卫就以为是姓魏,很正常。
“魏老板我说真的,看在你载我们这一程的份上,也算是结了个善缘。你在辽江做生意,要想站住脚,那一些大人物你还真不能得罪。和我们邢检搞好了干系,在辽江,你根本上就可以安枕无忧了。”
中年女子说着,又不绝在开车的赵玉脸上扫来扫去。
虽然她坐在后排不大能看得清楚赵玉的长相,但仅仅只是一个侧脸,就已经足够惊艳了。
赵玉不由得蹙了蹙眉头。
刑警的直觉报告她,这个女人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太寻常。
嗯,怎么说呢,有点像皮条客看中漂亮女孩的那种眼神。
问题是,她自称是查察院的人啊。
不外想想,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也就能明白了。
倒是和她一起上车的那个圆脸女孩儿,自始至终,一言不发,眼神里透出告急。也不知道她在告急什么。
这里离林海旅店约莫二十公里左右,大雪天的车行速度较慢,差不多小半个钟头之后,车队终于开到了度假旅店。
远远看去,还真是相当巍峨壮观的一个度假山庄。
背靠莽莽苍苍的大森林,一片林海雪原,给人感觉照旧非常震撼的。
赵玉忍不住说道:“这么大的旅店?开在这种地方,有生意吗?这天寒地冻的……”
“妹子,你这就不懂了吧?”
“人家把旅店开在这里,讲求的就是一个野趣,做的也是有钱人的生意。”
“人家看中的,可不是工薪阶层。”
语带自豪。
说起来,她其实也是工薪阶层,但她在查察院上班,也许还担当了一官半职,心态自然十分精良。瞧不上工薪阶层和生意人,乃是理所虽然。
虽然了,如果你的生意做得如同牛爸爸他们那样牛逼上天,那又另当别论。
问题全国十几亿人有几个牛爸爸?
卫江南笑着说道:“只要有公款消费撑着,任何高消费场合都能生存下来。”
这也是后代大量奢侈会所对峙不下去,只能无奈倒闭的原因。
最大的消费泉源被切断了嘛。
“魏老板很懂行啊,不愧是做大生意的……”
中年女子丝绝不以为意,反倒笑吟吟地说道。
一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样子。
这玩意也是有门槛的好吗?
你以为谁都有资格去消费!
卫江南笑着说道:“聊了一路,还没请教您尊姓台甫呢,目前担当什么职务?”
中年女子脑袋微微往上一扬,傲然说道:“我姓李,李莹,岩山查察院的……你以后有啥事,可以到岩山查察院来找我。”
似乎不管什么事,找她就能办理。
“原来是李检,有时间一定去造访。”
卫江南笑哈哈的,十分客气。
很快,车子就开到了度假旅店大堂门口,一名早已期待在此的中年男子颇不耐烦的上前来,朝着从车上下来的李莹就训斥道:“你们怎么搞的?拖拖拉拉的,邢检都等得生机了,真是的……”
李莹急遽颔首哈腰地连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主任,主要是我们的车在路上抛锚了,要不是恰好遇到过路车,这会还在路上挨冻呢……”
“行了,别空话……”
“李安定来了没有?”
“来了来了……”
李莹急遽将圆脸女人往主任眼前推。
“主,主任……”
圆脸女人在主任眼前告急得不可,一直低着头,双手牢牢绞着。
主任对她的态度就和蔼得多了,温和地说道:“李安定同志,你没干系张,邢检是个很平易近人的向导……他喜欢热闹……待会一起用饭的时候,记得多给向导敬酒。”
“你方才参加事情没多久,这样的时机但是十分难得的,千万要牢牢掌握。”
“嗯……”
李安定轻轻颔首,声如蚊讷,越发告急不安。
在另一边下车的赵玉看到这一切,有些疑惑地低声说道:“感觉有点不太对啊……”
卫江南笑而不语。
陈思健的秘书低声说道:“江南书记,这边请……”
“嗯。”
卫江南微微颔首。
一行人向着度假旅店里边走去。
虽然是建在深山老林外围的度假旅店,装修却是极尽奢华,外边北风咆哮,大雪纷飞,室内暖气蒸腾,温暖如夏。
片刻间,卫江南和赵玉等人便脱了外套。
赵玉还忍不住往那边看了一眼,发明李莹等人也脱了外套,还真就是查察院的制服。心里总算放心了些。
陈思健专程宴请卫江南,自然选的是豪华包厢,分为里外两个独立隔间。外间自然是用来招待赵玉迟晓勇等人的。
卫江南他们几位,坐里间。
陈思健和两位四十几岁的中年男子,早就在包厢门口等着。
之所以不在旅店大堂迎接,倒不是陈思健自高身份,而是和卫江南相同好的。卫江南说了,他这次就是因私过来和朋友喝酒,没须要搞得风风雨雨的。
别的不说,知道卫江南来了辽江,辽江市委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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