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定了这个事儿,接下来酒宴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十分的轻松愉快。
只管苗立新和张平武心里头尚有点打鼓,但他们选择无条件相信陈思健。这么多年同学加哥们处下来,陈思健是个什么样的性格,他们能不清楚?
其实主要是他们还不大清楚高妍在卫江南心目中到底是个什么分量。
这要是知道了,那还打个屁的小鼓,尽顾着傻乐了。
包赚的,哥们!
又喝了两轮,卫江南突然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笑着说道:“三位,我失陪一下……”
陈思健说道:“去哪?卫生间这里有。”
这么豪华的度假旅店,包厢里怎能连个卫生间都没有呢?
“去认个妹妹。”
卫江南开顽笑似的说道。
“虽然重新至尾,跟她一句话没说,但她能在这大雪天的上我的车,那就是缘分。咱也欠好眼睁睁看着她掉火坑,就当是行善行善了。”
这番话说得好不莫名其妙,无头无尾的。
“哎哎,你倒是把话说清楚啊……”
陈思健喝了不少酒,已经有点意思了,大声说道。
卫江南笑了笑,说道:“邢连生,你知道的吧?”
“知道啊,跟他有啥干系?”
陈思健越发不明所以了。
他虽然是央企的董事长,副部级一把手,可辽钢总部就在辽江市。对辽江这些个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陈思健根本上都打过交道。
邢连生是查察长,自然也是有过来往的。
“是这样,邢连生也在这里喝酒,专程让岩山查察院的人带了个小女人过来,长得挺可爱的,应该是刚从学校毕业没多久的小女孩。在路上他们的车抛锚了,我顺路给捎过来了。”
“小女人在我车上待了得有小半个钟头,告急得不可。”
“邢连生那小我私家是个什么品性,我在奉城都听说过,你就在辽江,你不会不知道吧?”
卫江南似笑非笑的。
他听说过邢连生,可不是在奉城听说的,而是在后代的反腐实录里见到过。
这位邢检,太过于台甫鼎鼎了。
哪怕在如此众多的贪腐分子里,他也算是“一枝独秀”。
邢连生之所以如此着名,并不是他职务有多高,区区一个地级市查察院查察长,副厅级干部,连个大老虎都算不上,充其量就是个苍蝇。也不是他贪了多少钱。
而是他的好色和狂妄,让他在贪腐分子里“独树一帜”。
至于详细如何好色狂妄,这里就不展开来说了。
总之,此人属于专吃窝边草的那种坏胚子,听说他厥后倒台,就是因为被本系统的许多同志,尤其是女同志举报。
原来辽江的事,尤其是查察系统的一把手,轮不到卫江南去管。
他是奉都市纪委书记,不是辽东省纪委书记。
但这世界上的事儿,就是那么奇妙,那个叫李安定的小女人,偏偏就坐上了他的车。如同卫江南适才说的那样,这就叫缘分。
既然他遇上了,那这事肯定得管一管。
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个那么清纯的小女人掉坑里去吧?
卫江南倒也没有把这事想得过于庞大,就是筹划找到邢连生他们喝酒的包厢,敬一杯酒,然后挑明身份,认下李安定这个妹妹。
邢检,这个窝边草,你就不能再吃了哦。
要不然,我这个干哥哥会很生气。
至于就此收拾邢连生,卫江南没这么想过。
他是体制内的高级向导干部,不是仗剑天涯的独行大侠,不大概一人一剑,铲尽世间不平事,杀尽世间可恶人。
邢连生这种独立系统的一把手,就算要拿下他,那也是需要颠末正式流程的。
卫江南无凭无据,凭什么收拾他?
“有这种事?那我跟你一块儿去!”
陈思健公然听说过邢连生的“台甫”,对卫江南适才说的那番话,险些没有任何质疑。
卫江南笑道:“哥哥,你是真不懂照旧假不懂?我去认干妹妹,刷好感来的。你跟我一起去,你官比我大,职务比我高,邢连生一看到你就跪,特么好感全都被你刷走了,我就一追随……你这么办事会没朋友的!”
我这桩“功德”,平白无故被你分走一泰半!
陈思健一愣,随即伸手一拍脑门子,笑着说道:“说得真特么有原理……那小女人到底是有多悦目,让你这么惦记取……”
“去你的蛋……”
卫江南笑骂道。
两人都喝了不少,说话更是全无顾忌。
几个大老爷们一块儿喝酒,可不就这品德嘛。
和官位崎岖毫无干系。
“那我给你打个电话问一下,看看邢连生他们在哪个包厢喝酒,你再已往吧。你总不能一个包厢一个包厢地推开门去看?”
陈思健公然讲求。
很快,卫江南便脱离包厢,独自向邢连生他们喝酒的包厢走去。
两拨人喝酒的包厢隔着并不远,转过一个回廊就到了。
卫江南到底不是神仙,他只是估算着时间去的,心想这个点儿,应该还在喝着的吧?自己进去敬杯酒,只要亮明身份,邢连生不至于把他赶出来。
谁知刚转过回廊,就看到那其中年女子李莹以及岩山查察院的梁检,别的尚有几小我私家,隔着远一点聚在一起吸烟。
似乎应该都是一个酒局的人。
唯独不见那个叫李安定的小女人和邢连生。
想起后代在反腐实录里拜读过的邢连生的“诸般事迹”,卫江南心里头不由得微微一沉。
合着自己照旧来迟了一步?
邢连生已经开始了?
没错,这种事,别人干不出来,邢连生绝对干得出来。同事集会的时候,聚到一半,他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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