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特么管他是谁……你说什么?”
下一刻,怒火万丈的邢连生突然间就清醒过来,满眼震惊地看着这位下属。
下属急遽拼命颔首,体现自己绝没有听错。
他就是说的他是卫江南!
“卫江南?”
“卫书记?”
下一刻,邢连生扭过头,望向卫江南。
卫江南淡淡说道:“是我。邢连生,你这是搞什么鬼?我听你的下属说,你也在这里用饭,所以过来找你喝杯酒,没想到就看到这一幕。”
“简直不像话!”
说着,卫江南眼神在李莹脸上扫过。
李莹表情惨白,整小我私家都摇摇欲坠,要不是靠在一张椅子上,她说不定就出溜到地上去了。
卫江南这是直接把她卖了。
等这事已往,邢连生饶不了她!
这顺风车搭的,咋就那么不小心,直接把自家前程给搭进去了……
“不是,江南书记,这个……这就是个误会,呵呵呵,误会误会……咱们这是单位同事集会,大家喝多了,闹着玩呢……”
到底不愧是查察长,一把手,这应变能力照旧很强的,震惊事后,邢连生浑身酒浆都化作盗汗排了出去,片刻间便回过神来,着急遽慌地想要遮掩已往。
“闹着玩?”
“你说这是闹着玩?”
卫江南怒火再次升腾,猛地一侧身子,指向依旧躺在沙发上,正努力遮掩自己胸口,却依旧无力起身的李安定。
“你们单位平时都是这样闹着玩的?”
“说,你们到底给这女人喝了什么东西?她怎么就成这样了?”
“那个谁,你还不外来帮人遮掩一下。”
随即,卫江南眼神一抡,又揪住了李莹。
这么多人就她一个女的,卫江南也就“认识”她。
“我告诫你,人是你带过来的,今儿个这女人要是出了啥不对,唯你是问。我第一个就追究你的责任,谁来都欠好使!”
当大向导的时间一长,卫书记的威风现在也是一路看涨。
不知不觉间,官威官体就逐步养成了。
见卫江南没有要善罢甘休的样子,邢连生不由得腰杆子一挺,也变得硬气起来。
“江南书记,您是奉城的向导,来到咱们辽江,我们事先不清楚,没有好好欢迎,这是我的错,在这里给您赔个不是。”
“这位李莹同志,是我们辽江查察系统的干部,她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我让她给您赔礼致歉,我会严肃处理惩罚她。”
“本日这里产生的一切,江南书记要是以为有什么不当,我也会向省查察院,向振东查察长做出表明和说明。”
“并且,这真就是个误会……纪委系统和我们查察系统,向来都是一体同心,携手对外的,干系一直都非常好……”
振东查察长,指的乃是辽东省查察院查察长唐振东。
查察系统相对独立,人财物根本上都是直管,地方上只是协管。
邢连生这话听着客气,实际上已经开始夹枪带棒,明着报告卫江南:你别多管闲事。
不要说你是奉城的纪委书记,你就算是辽江的纪委书记,你也管不到我邢连生的头上,想要管我,必须得是省查察院的唐振东查察长。
你一个外市纪委书记,非得管咱们辽江查察系统的闲事,你这就是在人为制造抵牾,破坏纪委系统和查察系统的团结相助。
你年轻气盛,想不周全,我这是给你提个醒。
别因为这么点小事儿,把自己搞得成为“公敌”,声名散乱。
卫江南却压根就没筹划按他的“端正”来,冷冷说道:“邢连生,今儿这个事,和省查察院一点干系都没有,你别东拉西扯。更扯不上纪委和查察系统的干系优劣,你在这偷换见解没用。”
“这事不严肃处理惩罚,到哪里都说不外去!”
“看到这种事不闻不问,装作没瞥见,我这个纪委书记不要当了!”
自始至终,他都是连名带姓地称呼邢连生,没有叫过他一句“邢检”。从他冲进包厢看到那一幕开始,他就没再把邢连生当成是体制内的同僚。
和一个犯法分子,有什么好客气的?
邢连生眼见卫江南完全不给半分体面,一副非得和他搞到底的样儿,立刻火气也上来了。
他之所以敢这样嚣张跋扈地瞎搅,除了脑子进水,多年来嚣张惯了,养成了习惯,也确实是有些背景的。
这么说吧,体制内任何一位实权单位的一把手,都不大概是孤独孤独。
卫江南倘若是辽江的书记市长,他大概尚有几分顾忌。
但远在奉城,这么不给体面,邢检也不“伺候”了!
归根结底,在他想来,想要处理惩罚他邢连生这位辽江查察院查察长,必须得是省查察院那边发话才行,就算是省纪委,也得先和省查察院通气。
不大概直接跑辽江来就把他邢连生给带走。
说起来,他到底照旧位置太低,又不在奉城,虽然听说过卫江南的赫赫名气,对卫江南的相识终归流于外貌,压根就不清楚自己这次到底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人物。
“卫书记,你也不要给我起高调,大家都是体制内的人,你那一套拿去吓唬别人,用在我邢连生头上,欠好使!”
邢连生硬气特殊地说道。
“你来辽江,我事先不知情,没有去迎接你,那是我的错,你要是为这个生气,那我没话说,认打认罚。”
“至于其他的,我说了,就是单位同事闹着玩。”
“你别给我上纲上线!”
“我邢连生干了二十年查察事情,也不是吓大的。”
听邢连生这么说,李莹立刻也是精力一振,以为又有了底气,对卫江南刚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