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机呢?”
邢连生见了这个架势,也知道今儿个凶多吉少了。
他虽然满头雾水,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得罪了陈思健和卫江南,非得把自己置于死地。但当此之时,他也必须全力挣扎。
总不能就这么等着警员上门,把事儿闹得满城风雨吧?
虽然,他照旧不相信辽江的警员会把他带走。
开顽笑,哪个派出所有那么大的“狗胆”?
要害是警员一来,这事儿就彻底捂不住了。
一旦过了明面,就是他和陈思健卫江南两人的正面对决,不但他邢连生毫无退路,陈思健和卫江南也是毫无退路。
哪怕纯粹为了体面,陈思健和卫江南也得“嫩死”他。
所以必须抓住这最后的一点时间,想步伐挽回局面。
但适才自己虫子上脑,只顾着怎么得手,连手机都不记得丢哪去了。
李莹倒是机灵,赶紧就往他坐过的那个位置跑,手机就搁在桌子上呢。
陈思健哈哈一笑,说道:“邢连生,想打电话啊?可以,你说,想打给谁,我帮你打!”
“是打给唐振东照旧万和林?”
“哎呀,随便吧,我先给你打给唐振东……”
陈董还真是个讲求人,说话算话,也不等邢连生开口,拿出自己手机便开始拨号。
唐振东是省查察院查察长,万和林则是辽江市委书记。
这两位的电话,陈思健手机里都存着呢。
打给谁都挺方便。
而赵玉则是一声不吭地拦住了跑过来想要拿手机的李莹,被她冷冰冰的眼神一瞪,李莹便如同掉进了冰窖,一动不敢动了。
总以为这个开车的女司机和外边那几个糙男人一样,浑身都透出一股煞气,不像是好惹的。
“陈董,等等……”
邢连生现在脑子一团浆糊,也不知道怎样做才是最正确的选择,本能地以为,不应该由陈思健直接给唐振东打电话。
这种事,难道不应该是自己先向唐振东私下报告吗?
你特么用你的手机给唐振东打电话,当着你的面,唐振东还能说什么?
陈思健理都不理他。
他是卫江南的哥们,既然“战端已开”,那没说的,必须“嫩死”邢连生。本质上,他照旧北都圈子里那个“老陈”,思路是凭据那个圈子走的。
辽钢董事长也不会是他最后终老的位置。
在他们那个圈子里,“讲义气”才是最要紧的。
既然下定刻意和卫江南交朋友,那这个朋友一定要交瓷实了。
那种猪朋狗友,陈思健不稀罕。
很快,电话就拨通了。
“陈董?你好啊……”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略带讶异的中老年男声。
显然,对付陈思健这会儿给自己打电话,唐检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自己和陈思健的友爱,似乎没到这个份上。
“呵呵,唐检,我陈思健啊……有个情况,要向你报告……”
“哈哈,陈董客气了,有什么事你只管说,报告可不敢当!”
唐振东立马说道。
“应该报告的。”
陈思健对峙了一句。
“是这样的,唐检,我和卫江南同志在辽江岩山这边一个度假旅店用饭,巧了,辽江查察院的邢连生也在这边用饭……嗯,你猜这位邢检都干了些啥?”
“他把他们岩山查察院一个刚参加事情的小女人,叫李安定的给灌醉了,然后把满屋子的查察干部都赶了出去,自己留在包厢里,撕人家小女人的衣服。”
“恰好被卫江南同志看到,当场制止了他。”
“他还冲着卫江南大喊大呼,说卫江南是奉城的干部,管不到他邢连生的头上……所以,卫江南同志报警了,公安的同志待会就过来。”
“这个事,唐检你看,应该如那边理啊?”
“……”
电话那边,半晌没了声音。
那边厢,邢连生表情惨白如纸,眼神一下子变得十分绝望。
陈思健这就是摊牌!
逼着唐振东在他邢连生和陈思健卫江南之间做选择。
问题是,这道选择题你换谁来做,人家都不带犹豫的啊。哪怕是闭着眼睛抓阄,他最后选的也肯定得是陈思健和卫江南,不会选邢连生。
稍顷,唐振东终于开口了,迟疑着说道:“陈董,这个……情况完全属实吗?这中间,有没有什么误会?”
不管怎么说,邢连生也是辽东查察系统重要的中层主干,唐振东身为省查察院查察长,照旧要想步伐周旋一下的。
要不然,这体面丢得有点大。
“唐检,误会是肯定没有的,我们都在呢,亲眼所见。”
陈思健语气很硬。
唐振东吸了一口气,怒气冲冲地说道:“邢连生这个混账东西,我饶不了他!”
随即,又转换了一种语气,试探性地说道:“那个,陈董,你看,是不是和卫江南同志商量一下,这个事,先由我们内部举行处理惩罚?”
“请两位放心,我们一定依法办事,绝不迁就!”
“我们内部视察清楚之后,该移交给纪委就移交给纪委,该移交给公安构造就移交给公安构造,绝不暗昧!”
唐振东这个意思就很明白了。
他现在已经不是想着能不能保下邢连生的问题,而是要想方设法保住保住查察构造的脸面。
你这边直接让公安把人给带走了,邢连生万一在那边一顿胡说八道,如之奈何?
“这样吗……”
陈思健便看了卫江南一眼,卫江南轻轻点了颔首。
唐振东的体面照旧要给的。
并且陈思健这个电话一打,便是是彻底封死了邢连生的“生路”。
事情闹到这一步,纵算唐振东想要保邢连生,也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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