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卫江南说得如此信心十足,穆正阳也来了兴趣,身子微微前倾,说道:“那你说说看,都有哪些扩容的东西?”
“比如说,生长银行……”
卫江南先抛出第一个“诱饵”。
这是穆正阳无法拒绝的。
因为生长银行也是根正苗红的国资,大家是同一个“店主”。
不外穆正阳照旧有疑虑。
“钱放在金辉团体照旧放在生长银行,有什么区别吗?”
对国度肯定是没有区别,虽然,对他穆正阳是有区别的。哪个“掌柜的”手下资产多,在“店主”眼里的分量自然不一样。
卫江南笑道:“虽然有区别,赚钱的速度不一样。”
穆正阳一愣,随即失笑。
差点忘了这茬。
虽然是同一个“店主”,但双方包袱的任务却不一样。
生长银行主要是资助企业生长,在金融上赐与支持,对他们来说,虽然也要盈利,但盈利并非唯一稽核指标。
金辉国际团体主要任务就是赚钱,盈利是最主要的稽核目标。虽然也有一些其他的次要任务,但都无法和主任务相提并论。
这么说吧,如果都是一万的本金,那生长银行起码要用六千去完成其他任务,只有四千可以用来盈利;金辉国际团体至少要用八千去盈利,最多拿两千出来完成“支线任务”。
如果两者的盈利率一致,那么金辉团体每年要比生长银行多赚一倍的钱。
而赚钱,那可真是卫江南的强项。
“别的啊,也要相互持股嘛。那么大的公司,总不能只有一种盈利模式,那也太危险了。”
说得是。
“生长银行那边,会思量较大份额的投资金辉团体。”
嗯,现在宁晓剑已经是行长了,他还能不相信卫江南?索性就把银行盈利的这个任务,直接交给金辉团体好了。
“那尚有其他意向投资的客户吗?”
毫无疑问,穆正阳已经动心了。
卫江南也不空话,直接交给他一份筹划书。
这份筹划书非常大略,只有两页纸。
并且是手写体。
穆正阳双眼微微一眯。
他可太清楚这种“草稿筹划书”的重要性了——经卫江南之手,入穆正阳之眼。
没有第三小我私家知道。
等看到那两页纸上的内容,穆正阳更是连羽觞都放下来了。
内容其实也简单:只有名称参加股金额。
第一页全部都是国有资本。
也就是说,和金辉国际是同一个“店主”。
如果凭据这个投资额,金辉国际的总股本会瞬间扩容百分之五十以上。要知道,金辉国际团体的注册资本高出了一万亿兔币。
第二页则是私人资本,这是投入到私募营业部的。
鉴于金辉国际的国资特性,私人资本不能入股,只能汇入到私募营业部的基金。
这其中的不少资本,背后都有卫江南那个炒股团的影子。
这还只是穆正阳相识的,那些连他都不是很清楚泉源的,想必也和卫江南有些干系。不然,卫江南没有须要关照他们。
穆正阳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受惊地看了卫江南一眼。
这是准备“洗白”了?
是的,就是洗白。
这些年,卫江南那个“炒股团”到底已经生长到多大的范围,实话说,恐怕连超等大佬都不是完全清楚。真正心里有数的,也许只有卫江南本人以及柳诗诗这个“团长”。
这还不包罗吕正刚这样的南方系民间资本以及萧易水在维多利亚那边的资本。
吕正刚和萧易水并不太放在都城世家大族的眼里。
他们钱再多,也很难深入影响到京师的势力布局,最多只是一些表层的干系。
但柳诗诗和衙内“炒股团”完全不一样。
明面上,柳诗诗的“炒股团”就已经牵扯到七八十个大巨细小的世家了,同样,不包罗宁晓剑这样的“民众人”以及生长银行这些国资。
仅仅这两页纸上的资金加在一起,就高出了七千亿。
卫江南再不“洗白”,接下来他的“炒股团”就只能“遣散”了,大概停止“运动”。
一个可以变更靠近万亿资金的“团体”,能够撬动的资本十倍于此。这是金融范畴的知识。
如果任由他们继承这样生长下去,谁能制之?
这就便是逼着其他没有参加“炒股团”的世家大族联手抗衡了。
所以,卫江南必须把这些钱投入到金辉团体。
金辉团体是国度的,并且直接担当相关部分的向导,至少在明面上,金辉团体是“受控”的,卫江南大概可以影响到金辉团体,但他控制不了金辉团体。
能控制金辉团体的,是穆正阳。
而穆正阳如果“不听话”,他们可以换人来当金辉团体的董事长。
虽然这样也不容易,可相比起柳诗诗他们那种完全不受控的世家衙内,至少有可行性。并且凭据干部任用的制度,穆正阳原来也不能一直待在金辉董事长的任上。
别的尚有一点就是,金辉团体是在国度盈利。
这是完全可以摆在明面上的。
到时候如果再有人以这个来打击卫江南的话,卫江南就可以明明白白地怼归去:我在给国度赚钱。
怎么,这也错了吗?
很久,穆正阳才轻轻放下那两页纸,吁了口气,说道:“太多了,金辉吃不下!”
卫江南背不动这么大的“锅”,难道他穆正阳就能背得动?
“金辉能吃下多少?”
这个问题,显然也在卫江南的意料之中,不动声色地问道。
穆正阳伸出一个巴掌,想了想,又再把拇指曲起来。
金辉最多能吃下四千亿。
卫江南就笑,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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