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离支无涯的住所,卫江南便给萧易水打电话。
苗立新原本想要送他回会所,被卫江南婉拒了。一开始的时候,确实是他在帮苗立新办理贫苦,但现在,支无涯已经代表支家明确表态,相互之间的干系已经产生了质的变革。
虽然不能说从今往后大家便是同一个阵营,但至少在大偏向上,是一致的。
接下来,大家的相助,算是互利互惠。
再受苗立新这么大的“礼”,就不太好了。也倒霉于他们以后进一步来往。
朋友之间,是要相互尊重的。
如果有一方过于客气,这个朋友友爱,恐怕不那么牢固。
“嘻嘻,老爷,这么好,终于记得给我打个电话了?我还以为,大年月朔都等不到你一句祝福了呢……”
电话那边,传来萧易水古灵精怪的声音。
卫江南突然以为心情大好。
萧易水就有这种本领,“嬉笑怒骂皆文章”,随便一句话,就能让他心情愉悦。
虽然,萧易水这其实就是撒娇。
卫江南上午就给她发过短信祝福新年了。
“萧总,新年快乐,祝你年年十八岁……”
卫江南笑哈哈地说道。
“嘻嘻,也祝卫老爷天天生龙活虎,一日更比一日强!”
卫江南大笑。
这个祝福真特酿的好!
“来,宝宝,叫爸爸,祝爸爸新年快乐……”
很快,电话那边就传来卫嫣然甜甜糯糯的声音:“爸爸,祝您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江南书记一颗心欢乐得如同要化开似的,对着手机就亲了几口。
父女俩高兴地聊了一阵,萧易水才再次接过手机。
“适才,我去造访支无涯了。”
卫江南聊到了正事。
萧易水轻轻一笑,说道:“老支家总算是想明白了?”
作为苏秦系第三代最耀眼的核心子弟,卫江南在大年月朔的晚上去拜会支无涯,绝对不大概是纯粹的讲规矩。
卫江南说道:“也差不多要做决定了。继承这么拖下去,未来就是锦上添花了。”
“嘻嘻,你对自己的选择,从来都是这么信心十足的吗?”
卫江南笑道:“咱们都是没什么根脚的,想要更上一层楼,那就只能凭着一股闯劲,勇往直前。要是对自己没信心,那就趁早躺平,别想着出人头地的事儿。”
“说得是……当初你让我来维多利亚,恐怕也是预防着,万一事有不谐,尚有个退步的余地吧?”
卫江南说道:“自信虽然是功德,但该做的准备也得做。这个世界上,原本就不存在真正算无遗策的人,连诸葛亮都做不到,更不消说我们了。”
“嗯……对了,你以后看看能不能找个时机,让我也去拜会一下支无涯。”
萧易水有这样的想法倒是十分正常。
她现在明面上是维多利亚的顶级富豪,商界女强人,实际上,她的“本职”始终都是“情报头子”。
一泰半的精力都放在情报网的谋划和步队扩充上边。
因为舍得砸钱,现在的“金雁商事”,已经成为整个亚洲排名最靠前的私人情报机构之一了。
支无涯正是这方面的超等大佬,只管已经退二线,但在对外事情这一块的话语权依旧很重,萧易水想和他搞好干系,理所应当。
私人情报机构一般来说,都不大概完全独立存在的,私下里一定要和正经的情报机构有往来,要害时刻,才有底气。
没有这样刚强的后盾,万一被锋利的敌手盯住,了局大概会非常糟糕。
“好,这个事我来想步伐。”
卫江南一口允许。
“别的,适才支无涯提醒过我……”
将支无涯那番话原封不动地转述给了萧易水。
萧易水立即便上了心。
支无涯那样的大人物,绝不会信口开河,也绝不会仅仅只是因为要向卫江南体现自己的亲近之意,就随便拿萧易水和金雁商事来说事儿。
他既然这么讲了,那这事就必须小心对待,绝不可掉以轻心。
“好的,我会嘱咐他们,让他们都小心一些……”
卫江南说道:“嘱咐他们,是你的事。嘱咐你,就是我的事了。你和宝宝都要小心在意。真要是遇到什么贫苦,记取随时接洽我,不要有任何顾虑。”
说这番话的时候,卫江南的语气相当严肃。
萧易水平时古灵精怪的,一点都不像是千亿身家的大老板,但内心深处也是真的自满,对他爱得也深,卫江南生怕她遇到大事儿一小我私家硬扛。
情报战场,那可真是刀光血影,随时都有生命危险的。
“知道了,老爷……”
萧易水的声音又变得腻腻的。
和萧易水通完话,卫江南又给苏定国打电话,得知苏定国在家,便即付托司机,直接去苏定国的住所。
访问支无涯这样的大事,必须劈面向苏定国报告,电话里是欠好讲的。
身为银监会主席,大年月朔登门给苏定国拜年的人不知有多少,苏家住所外边都排起了“长队”。
虽然,这个队是车队,大家都很有耐心地坐在车里期待。
一般而言,这样的访问,时间是很短的。
统一由苏定国的秘书做出摆设。
谁先谁后,秩序井然。
大年月朔登门拜年这种事,不但对登门者很重要,对苏定国而言,也很重要。
这其实是双向的。
下边的人,需要在向导眼前露个脸,而向导同样也需要让一些主干下属知道自己对他的重视和信任。这样在以后的事情中,大伙儿才华放心。
卫江南没有贸然打断这个“觐见”的顺序。
他在下层待过那么多年,深刻体会到当下级的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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