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
苏定国脸上暴露一丝笑容,逐步走到沙发里坐下。
卫江南坐在一侧。
“把这个事的前因效果都和我讲一下。”
他虽然在杜向东那里得到了转述,但都已经转了两手,许多细节自然不是很清楚。现在卫江南到了眼前,那就再相识清楚一些。
卫江南便做了详细报告。
“那个杜平,还没死吧?”
苏定国抓住了重点。
卫江南摇摇头,说道:“他身份不一样,只能出意外。”
不能非命陌头。
苏定国微微颔首,说道:“这小我私家,不忙杀。对等抨击,也是有讲求的。”
既然老鹰没死,那杜平就能在世。
并且,他在老鹰国情报机构内部的分量,也不是黎文成能比的。说白了,黎文成绩是个打手头子,黑帮首领,这样的家伙,在老鹰国一抓一大把。
死了也就死了,不当大事。
只要肯出钱,黑手套随处都是。
并且人死债消,黎文成和短刀会彻底覆灭,老鹰国情报机构以前那些烂账,也可以一笔勾销。
这家伙,也能客串一把“平账大家”。
自来情报机构的账就是最不清不楚的,连老鹰国大统领都拿他们没辙。
在老鹰国,只有纳税是永恒至上的,其他都无所谓。
卫江南沉默沉静片刻,轻轻颔首。
老岳父的意见,照旧要听的。
“这样,你本日晚上去造访一下支无涯,请教他的意见……嗯,态度要诚实。”
对外事情,支无涯才是真正的大佬。
履历方面,绝非卫江南和萧易水能比的。
“明白!”
卫江南在苏定国办公室并未多待,报告完毕,便即告别而去。
晚上,驱车前往支无涯的办公室。
上次,卫江南是去支无涯家里造访,那是大年月朔,去办公室也不像话。支无涯为了欢迎他,把家人孩子都请了出去,算是给了极大的体面。
这次再让人家演“奇策”,就不太好了。
去办公室造访最符合。
为了体现诚意和尊重,卫江南脱离苏定国办公室之前,苏定国亲自给支无涯打了电话。
支无涯笑着体现热烈欢迎。
卫江南已往的时候,团体总部依旧有许多办公室亮着灯光。
可见支无涯当这个企业董事长,那也是认真的。
真正的牛人,都是可以随意跨界,毫无障碍。
卫江南并不是白手来的,给支无涯带了件书法作品,是他让萧易水花大价格从外洋弄返来的文正公书法真迹。
送给支无涯当礼品,非常符合。
“呵呵,江南来了……请坐请坐!”
支无涯在待客区坐等,茶几上烹着热茶,清香袅袅。
这是极高的欢迎规格了。
不但是给卫江南体面,更是给苏定国体面。
“二伯。”
“我这次去维多利亚,让人从外洋藏家手里赎回一幅书法作品,听说是文正公亲笔所撰……您知道的,我文化素养不高,对书法作品没有多少认知,所以就给二伯送过来,请二伯观赏。”
说着,就将手里的春联双手呈上。
“哦,文正公的手书真迹?照旧传播外洋的?这可十分难得,我看看……”
支无涯一听,公然兴致奋发,接过春联,在卫江南的资助下打开来,一股古朴厚重的气息立刻扑面而来。
“大处着眼,小处着手;群居守口,独居守心。”
这是文正公的自箴联,也是传播极广的名言警句。
文正公是两榜进士。
那个年代,能考上进士的,书法就不大概差到哪里去。何况文正公台甫鼎鼎,名人光环也能给书法作品加成。
“好好,大处着眼,小处着手。确实很富有哲理性。呵呵,从这颜柳风骨来看,刚柔并济,果然是文正公真迹。”
支无涯家学渊源,对书法作品的观赏能力是极高的。
尤其文正公的作品,更是品鉴极精。
卫江南笑道:“既然二伯亲自掌眼,那肯定是真迹无疑了。我适才还一直担心呢,好不容易搞到一样能够入得了二伯高眼的书法作品,可千万别是西贝货,那就真丢人了。”
“谦虚了谦虚了……”
支无涯哈哈大笑。
“江南,谢谢哈。”
对卫江南送过来的这份礼品,显然支无涯十分喜欢,也不推辞。
到了他们这样的身份职位,那些虚头巴脑的客气话,就不必说了。
相交莫逆,贵在知心。
支无涯郑重其事地将春联收好,这才走过来,和卫江南重新叙礼,分宾主落座。
“江南,新约克城的事儿,我听过报告了,干得不赖。”
支无涯性格比力直爽,上来就直奔主题,并且明白无误地表达了自己的核心见解。
虽然,尚有一个原因就是:这个事已经成为既成事实,无法改变了。就算你现在狠狠批评卫江南一顿,那也于事无补。
而何况,卫江南动手之前,苏秦系的尊长们都未曾阻止他,郑远邦也未曾阻止他,那便说明,苏秦系的尊长们就算并不支持卫江南这么做,至少也不以为这事干得很离谱。在可以容忍的范畴之内。
既然苏秦系大佬都是这样的态度,支无涯自然也不会越俎代庖来批评卫江南。
卫江南急遽欠了欠身子,诚实地说道:“谢谢二伯明白。”
支无涯摆摆手,止住了他,微微一笑,说道:“江南,你先别忙着谢。我倒是想要问问你,你其时到底是怎么思量的。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说着,目光炯炯地盯住了他。
卫江南挺直身子,说道:“二伯,您知道的,我当过几年兵。您更是军中老前辈。我们投军的,对内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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