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钱?”
“哎哟,卫年老,您总算是想明白了……”
柳诗诗一听,就嚷嚷起来。
卫江南立刻就害头疼。
亏钱这种事吧,肯定得给几个炒股团长事先打个招呼,他现如今就在北都,自然就第一个找柳诗诗商量。
卫江南原本以为这个事情会比力难做。
毕竟善财难舍。
赚到口袋里的钱再亏出去,任谁都市以为心里不舒服。
孰料柳诗诗竟然是这样的反响,一跃而起,很兴奋的样子。
不是,女人,你下次注意点行不?
你现在穿得有点少啊。
这么跳来跳去的,有点过于刺激了。
自己多大不知道啊?
“我跟你说,你以前那么干不太对,有点操蛋……”
卫江南好奇地问道:“怎么就不对了?”
“这就比如熬鹰啊,你给人吃得太饱了懂不?现在啊,连我都以为没啥动力了,钱这个东西,并不是越多越好……山珍海味吃得太多也腻。”
卫江南一听,立刻就笑了。
公然如此啊。
“我知道我知道,你也有你的顾虑嘛。你要维持你自己百战百胜的灿烂形象,生怕被人笑话……不外老爷,你也知道,驭下之道,是必须恩威并施的。施恩而不加威,恩尽则义绝。”
“更不消说,现在光咱们北都这个圈子里,这些年在你这里占了自制的,就有七八十家。这还都是有名有姓的,不包罗他们自己那些小弟,搭顺风车随着发达。”
“这些人家世都很高,想让他们真心佩服一小我私家,可没那么容易。”
“照旧那句话,当他们以为钱没有那么重要的时候,心思可就活泛了。咱们再说话,就没那么灵光。”
“所以啊,我一直都想要提醒你,步子放慢一点儿,别把鹰喂得太饱。”
“睿智啊,柳总!”
卫江南狠狠拍了一下柳诗诗的马屁。
嗯,真拍。
啪啪作响的那种。
“那你以为,应该从谁开始亏起呢?”
柳诗诗甩了他一个明白眼,哼道:“那还用说,我是老大,虽然要给人做个榜样。说吧,让我亏多少?”
卫江南就笑,抬起胳膊枕在自己脑后,悠悠说道:“也不见得就一定要亏咱自个儿。凭据你适才那个熬鹰理论,亏自个儿起不到任何调教的效果。”
柳诗诗一听,倒也有理。
“那你说,亏谁?”
卫江南说道:“那就要看了,这回啊,但是要救我呢。谁是真哥们谁是假朋友,正好甄别一下。”
柳诗诗眨巴着漂亮的大眼睛想了想,就嘿嘿地笑了起来。
是这个理儿。
“哎呀卫老爷,你咋那么坏呢?”
“不可,我要代表正义消灭你……”
说着,不等卫老爷有何反响,一座肉山便蛮不讲理地碾压下来。
哎,不是,玉人,你咋咬人啊?
哎哎,你咬错地方了……
随即,苦逼的卫老爷便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就是你那一脸享受的心情是什么鬼?
晚上,诗诗姐满酡颜光,精力振奋地组了个局,请几位大股东和重要的“次级股东”用饭。作为陪客,卫老爷自然也是要出席这个饭局的。
不外看上去,江南书记表情青灰,微微佝偻着腰,一副药渣的样儿,也不知他今儿个到底履历了何种折磨。
林志谦凑过来,跟他挤眉弄眼。
“哥们,悠着点儿……”
你知道为什么柳诗诗那么漂亮,家世也好,前些年愣是没人敢招惹她么?
大家都在掂量自己的小身板呢!
还得是你这种八块腹肌的侦察兵王才敢这么勇!
柳诗诗组局,自然照旧老端正,极尽奢华,什么贵吃什么,什么贵喝什么。
酒桌上,气氛也是非常之好。
原来就全都是世家权门的嫡系子弟,身份不低,加上这些年大家随着卫江南柳诗诗赚钱,腰包都鼓得锋利,那气度就越发不一样了。
“嗨,大家伙儿,听我说几句……”
诗诗姐端着羽觞,站起身来,大声说道。
原本有些喧哗的酒宴,变得平静下来,大伙儿都抬头望着她。
“有个事,要和大伙儿商量一下。就是啊,这次咱们大概要亏点钱……”
柳诗诗一句话还没说完,林志谦便接上了话头,笑哈哈地说道:“亏呗,多大点事儿。都几把哥们,甭管啥事,那就是一句话。”
卫江南忍不住挖苦道:“谦哥,这么财大气粗?”
林志谦哈哈一笑,说道:“江南,你就说,咱们多少年的哥们了?这些年,哥们随着你,躺着赚钱,这情谊,记取呢。”
“现在你需要咱们配合,那没说的,必须支持。”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说个数,让亏多少!”
卫江南便竖起大拇指。
谦儿这哥们,局气!
交朋友就得交这种的,要害时刻,真不暗昧。
林志谦这么一表态,其他人自然都必须跟上。
气氛都陪衬到位了!
并且说真的,今儿个请过来的,全都是嫡系世家子,那气度那眼界,不是普通人能比的。卫江南和柳诗诗突然提出这么个话头,肯定有来由。
不然不大概好端端的硬让大伙儿亏钱。
当下大伙儿说的话都和林志谦差不多,嘻嘻哈哈的,一点都不像是要割他们的肉,还都以为挺好玩的。
这样的效果,还真有点出乎卫江南和柳诗诗的意料。
可以啊,这帮哥们儿!
简晓勇双眼微眯,笑着说道:“要我说啊,亏点钱好,也是时候了。”
王泰英笑问道:“勇哥,为啥呢?”
“你想想,咱们现在多大的体量了?可不是前几年,大伙儿都穷,小打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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