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五月底,一连小半年的金融作战,根本靠近尾声。
卫江南正准备返回奉城,继承推行纪委书记的职务,就接到了金辉董事长穆正阳的电话。
“江南,一起吃个饭。”
听得出来,穆正阳心情甚佳,开口就自动带着笑意。
要说这几个月,收获最大的还得是他穆正阳穆董。
自从过年前,卫江南跟他提出来,金辉团体全面扩容,做大做强,穆正阳决定“一把梭哈”,就一直都在忐忑不安之中度过。
是真的煎熬。
尤其是前段时间卫江南存心示敌以弱,亏了好几十亿,更是让穆正阳辗转难眠。
现在好了,一天的乌云都散了。
跟坐过山车一样,刺激得很。
如今尘土落定,穆董不应请江南书记吃个饭?
对付这样的邀请,卫江南自然是不会拒绝的。
这不立刻就要把钱捐完,再不多蹭吃蹭喝几顿,幼小心灵受到的伤害如何抚平?
刚挂断穆正阳的电话,简晓勇就给他打过来了。
“南哥……”
“晓勇,周影那事儿,有端倪了?”
“南哥,这事不太好办……特么的李节不给体面。”
听上去,简晓勇很生气。
简晓勇虽然年轻,却是比力沉得住气的,在一帮衙内里边,是个稳重的性格,平日里说话啥的也还比力注意,很少听他爆粗口。
除非气急了。
卫江南冷哼一声,说道:“早推测了。”
上次和简晓勇通过电话之后,他又再一次发动自己的干系网,加深了对李节和他背后那堆大人物的相识。可以说,都是些强硬派。
难怪他们会做出和苏秦系截然相反的选择。
公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详细是个什么情况,你给说说。”
这段时间,卫江南确实忙得很,把这事交给简晓勇去处理惩罚,就没有再干涉了。
对简晓勇这帮人的能力,他照旧信得过的。
这些衙内女公子们,别看平时大大咧咧,一副“混不吝”的样儿,正经事上边,不暗昧。不然太掉分了,没体面。
“李节差别意报质料。前不久我不是找了几个搞自媒体的,在微博上发了周影的事迹,效果这几小我私家都被告诫,自己删掉了博文。”
“我也没想到,李节对周影这个事挺上心,看来你这位战友,真的捅到谁的肺管子了。”
“我让部里的哥们直接给李节打电话,你猜李节怎么说的?”
“怎么说的?”
“他说,只要他在边城当一天书记,周影这个事,谁来都欠好使!”
“呵呵……”
卫江南都给整无语了。
这么张狂的吗?
一个普通民警罢了,到底能捅多大洞穴?
让李节堂堂一个少壮派市委书记,正宗世家嫡系子弟,如此着急上火?
不外李节这样的态度,这事还真就欠好弄了。
卫江南很清楚,在一个都市,市委书记一把手的权威有多重。他说不可,那就是真不可。尤其是李节这种世家核心子弟,犟起来的时候,哪怕天南省主要向导同志亲自发话都不管用。除非是省委书记裴啸林亲自发话。
问题裴啸林和李节是同一个阵营啊。
李节就是在他的大力大举提拔下,才在四十岁出头的年纪,出任边都市委书记的。
算是给天南政坛树立起来一面“青年旗帜”。
“一点步伐都没有了吗?”
简晓勇立刻说道:“那倒也不是……部里的曹局跟我讲,李节说完硬话之后,也开了个小口子。”
“什么口子?”
“曹局提出来,周影现在身体很虚弱,边城医疗条件有限,是否可以先转院到南都去治疗。这其实就是个试探,李节倒是允许了。”
“不外他也有条件。”
“那就是由边都市局的人全程陪护,在省城治疗的进程中,周影不能打仗不相干的外人。南哥,你这位老战友,手里指定是有些东西了,边城那边特别告急。”
“这样吗?”
卫江南只略一思量,便以为这个步伐可以担当。
“行,但是前提条件是必须确保周影和他家人孩子的宁静。这是最根本的底线了,如果连这一点都不能包管,那这事,我肯定管了。”
在其他人眼里,卫江南行事极其高调,比李节太过多了。李节只是强势跋扈,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不许外人参加。卫江南却是嚣张,想搞谁就搞谁。在静江的时候,区区一个副处级干部,就敢干啥省长更替;在青山,副厅级督查室副主任,直接把副部级的王向阳拉下马,还干掉舒同方,“逼走”省委书记任敬明;至于在奉城就更不消说了,完全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那一套。
其实卫江南是一个非常务实的人。
很明白昼拱一卒的重要性,在没有掌握的时候,很少好高骛远。
比如边城那边,他够不着,所以底子就不起高调,唯一的目的,就是确保周影和他家人孩子的宁静。
至于周影手里到底掌握了一些什么线索,又为什么一个普通民警会引起市委书记如此反感,这些目前都不在卫江南的思量范畴之内。
办不到的事情,就要容忍,不要莫名其妙地生气,更不会说狠话放空炮。
反倒是简晓勇有些不爽,毕竟是他直接打仗的李节,被啪啪打脸的也是他。
“南哥,就这样吗?”
“要我说啊,李节这么不给体面,咱也不必惯着他。我直接让曹局派人杀到边城去,倒要看看,面劈面了,他李节是不是还能这么牛逼!”
“以为有裴啸林罩着,有家属撑腰,就没人能把他怎么样了?”
卫江南就笑,说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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