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青霞就笑了,笑得一点都欠悦目,眼睛同样眯缝起来。
“原来如此!”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江南书记,谢谢你的茶。”
“再见!”
说着,王青霞便即站起身来,都懒得跟卫江南再握个手,转身就走,没有半点迟疑犹豫。对草根土包子的不屑,直接写在脸上。
她原来就以为李节这个指令莫名其妙,添枝加叶。
边城,是他们的主场!
谁来了都得小心些。
甚至李节来了,都得先跟她上床,然后才华收拾得了万宏德。
不然,哪怕他背后站着省委书记,站着那么位高权重的怙恃,都欠好使。
这个姓卫的,以为自己娶了个大家属的妻子,在北都交了几个衙内朋友,就能上天了?
边城是国土地区!
适用的是边城的规矩,不是北都的规矩。
等着吧,有你好受的。
卫江南安平悄悄地坐着,目送她脱离,表情平静如水。
刚一回到自己的车上,王青霞便怒气冲冲地拨打电话。
“喂……”
“我见到他了,牛逼得很……”
从这个说话的模式和语气,很显然,电话那边的人,和她极其熟悉。
“怎么牛逼了?”
电话那边,传来的是一个略带锋利的男声。显然也不是什么脾气温和的人。
“呵呵,人家底子就没把咱们放在眼里。直接就拿钱砸我脸上,说不要跟他谈什么工程。他看不上。想要跟他谈,先把杀周影的凶手交出来再说。”
“不然,他自己来!”
王青霞气哼哼地说道。
不得不说,这位“青霞仙子”照旧个写小说的能手,很明白添油加醋,渲染气氛拉恼恨的手法。
“是吗?”
“不知死活!”
锋利男声嘲笑一声。
“那就让他来吧,倒要看看,他有多大本领!”
“行,那就让他来!”
“我横竖不管,他这么不给我体面,你看着办。”
“呵呵,你急什么?”
“他说的话,能有一个字传出市政府大门,就算我李节没能耐!”
电话那边,公然是李节。
边都市委书记!
王青霞这才眉飞色舞,对着手机亲了一口,语气也变得嗲嗲的:“这才是男子汉呢,我明天就归去,想你了……”
两人又在电话里腻歪一阵,王青霞才满意地挂断电话,嘴角浮起一丝自得的笑容。
王青霞在车里打电话,卫江南在套房里打电话。
牛人的操纵都是差不多的。
卫江南的电话打给谁呢?
虽然是柳诗诗了。
“有这种事?李节疯了吧?他什么意思?”
公然,柳诗诗一听这个情况,立刻就嚷嚷起来。
“特么的,让一个婊子跑到久安来向你示威?是不是疯了?”
把诗诗姐气得。
卫江南反问道:“你以为他没疯吗?”
柳诗诗一愣,随即笑了起来:“说得是。但凡他脑子还算正常,就干不出来这种事儿。除了能彻底激愤你,我都想不出来,他这么搞有什么长处。”
这也是柳诗诗很不明白的地方。
虽然开顽笑说李节疯了,但也只是开顽笑。
李节嚣张跋扈归嚣张跋扈,却不是政界菜鸟,更不是毛头小子。千里迢迢派一个“婊子”跑到卫江南家里来羞辱他,是何原理?
对,在柳诗诗眼里,王青霞这种,不就是个“暗娼”吗?
什么厚德团体董事长,什么商界女强人,包装得再好,也改变不了和许多男人上床的事实,并且都是有偿的。
不是“暗娼”是什么?
所以李节唱这么一出,实在令人莫名其妙。
卫江南一笑,说道:“也许人家的想法就是要激愤我。”
“为什么?”
“因为现在主动权在我手里。”
“他在边城干的一切,已经是既成事实,无法改变。现在只能被动防守,我才是打击的一方。”
“对啊,你啥把柄都没有……”
柳诗诗一愣之后,立刻明白过来。
“所以他得想步伐化被动为主动,如果能先把我激愤,让我随着他的节奏走,和他去争夺人事权和财务权,那就全都是他的主场了。”
柳诗诗想了想,说道:“但是你不争这些吗?”
如果这些你不争,你怎么当市长?
你的政令能出市政府一步?
“争啊。”
卫江南很肯定地说道。
“但是不能凭据他的节奏去争。凭据他的节奏走,他就酿成庄家了。”
“嘻嘻,股神……”
柳诗诗突然明白过来,卫江南想要做庄家,抢先手。
这本就是金融大鳄的思路。
“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诗诗姐这一点好,要害时刻不暗昧,全力以赴。
“帮简晓勇那边加把力,开个口子,我需要曹子成完全上船。”
曹子成绩是简晓勇说的曹局。
二十一局,禁毒局局长。
“这个没问题,他们干系原来就好,曹子成是二爷爷一手提拔起来。”
所谓二爷爷,指的就是简晓勇的老子,简家二老爷子。
不外简老爷子已经退了许多年,虽然有这个老干系在,一般事情曹子成肯定会帮,但事儿太大的时候,就不一定了。
到了那样的位置,谁还能没点自己的想法了?
柳诗诗作为京师圈子里的大姐头,能量极大,她全力以赴的话,能帮别人许多的忙。
挂断柳诗诗的电话之后,卫江南又给鹞子拨了已往。鹞子已经带着团队精锐成员脱离奉城,去了边城。
在奉城的这一年多时间,鹞子团队隐藏得很好,虽然有人知道他们存在,但对付鹞子团队成员的真实身份,知道的人就很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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