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那他明天到了,你亲自去接一下吧。”
裴啸林随即付托道。
李节笑着颔首,心领神会。
“放心吧,叔。我知道他们老苏家盯着呢,面儿上的工夫,我肯定给他做足了,让谁都挑不出一丁点儿茬。”
裴啸林微笑颔首。
李节虽然年少气盛,行事张扬跋扈,这个悟性照旧很不错的,到底是家教渊源。
“别的啊,那个韩元广不是来了云都吗?你晚上有空,找他聊聊。他们那个铜矿,就在边城,也算是和他切身长处相关。”
“有些事你不方便出头,就让他代你传个话。”
“左舜华那边,他干系比力到位。”
“明白。”
李节浅笑允许。
其实不消裴啸林付托,李节也正有此意。
韩元广和几个朋友在边城用极低的代价承包了云山铜矿的开采权,可谓占了个天大的自制,正是李节和裴啸林的儿子裴玉峰一力促成的。
大家都是好朋友。
韩元广来了云都,他们从来都是要好好聚一聚的。
脱离一号别墅之后,李节便给裴玉峰打电话。
“玉峰,老韩是不是跟你搁一块儿?”
李节的言辞间,略带两分傲气。
在裴玉峰眼前,李节确实有一定的心理优势。
别看裴啸林位高权重,封疆一方,但这些年一直都在地方上事情,裴玉峰也就是个“土霸王”的水平,在天南虽然是第一衙内,横行无忌,到了北都,认识的人就没几个了。
不像他李节,那是正经北都大家属核心嫡系子弟。
京师贵胄对地方权门,心理优势可不就出来了吗?
裴玉峰倒是并不在意这个,他不在体制内,走的是“混世魔王”的路子,整日里灯红酒绿,纸醉金迷,身上沾染着非常严重的纨绔气息,说话行事,都不像体制内高官那样讲求。
李节傲气一点就傲气一点嘛,无所屌谓。
未来他家老头子退了,裴玉峰还指望着继承得到李节的关照呢。
李节现在已经是正厅级里边最高的含金量,再进一步就是副部级了,等裴玉峰家老头子完全退下去的时候,李节差不多也是一条大粗腿,可以继承牢牢抱住。
“是啊,节哥,就等你呢,咱们在彩云宫,九重天二号包厢。”
电话那边,传来许多的濮上之音。
李节立刻就来了精力。
“行,等着我,这就已往。”
彩云宫,是云都最高等的夜总会,也是云都达官显贵,公子衙内晚上最喜欢去的所在。里边的女技师,个顶个的年轻漂亮,水灵灵的,老稀罕了。
男人拼了命的往上爬,归根结底,不就是为了这么点事儿吗?
很快,边都市委一号车就开到了金碧光辉的彩云宫地下停车场。作为天南省最有逼格的夜生活场合,彩云宫确实高峻上。哪怕是地下停车场,也是豪华装修,区别于普通地下停车场的脏乱差,不但灯火通明,尚有身穿制服的年轻保安值班,并且人数不少。
来这里消费的客人们,非富即贵,可怠慢不得。
肯费钱的都是大爷。
边都市委一号车在这里也不如何起眼,不要说在一大堆天价豪车跑车眼前,奥迪大黑壳子就是个弟弟,纵算是边都市委一号牌照,在这里也起不到“威压全场”的作用。
不远处就是省委小牌号的车。
省向导也是血肉之躯嘛,一样的有七情六欲,下了班还不让人家放松放松?
在一位身穿大红制服的办事生引领之下,李节抬头挺胸,来到九重天二号包厢。
李节原来还在奇怪呢,为什么裴玉峰来了彩云宫,都没能入驻一号包厢,适才在地下停车场见到那台省委小牌号车,他就明白了。
关远征也在。
如果是省里其他向导,那是肯定要给裴少体面的,不大概和他抢一号包厢。
但关远征破例。
正职省长,二把手,还很强势,裴玉峰见了,也得客客气气叫一声“叔”。
坊间传言,关远征喜欢唱歌,似乎和彩云宫的一位领班干系不错,时不时会过来捧个场。在这里碰到他,实属正常。
包厢里群魔乱舞,种种香艳。
简而言之,妹子越漂亮越好,穿得越少越好,行动越大胆越好。
韩元广裴玉峰都是左拥右抱,上下其手,忙得不亦乐乎。
但也有与这个情况扞格难入的人存在。
两名彪形大汉,浑身上下雕龙画凤的,黑漆漆一团,镇守着包厢门边,浑身煞气。连穿得最少的女技师都不敢靠近他们。
这种情形,李节也是见惯不怪。
这是韩元广的保镖。
老韩这小我私家,就是喜欢摆个谱,原来也不是啥正经身世,眼界就那样,哪怕身家亿万了,自己也努力装成人上人的样子,可底子太差,怎么都装不到位。
最终就酿成了四不像。
老板不像老板,老大不像老大。
“节哥……”
见到李节,裴玉峰立马伸脱手打招呼。
李节走已往,裴玉峰往旁边让了让,给他腾出最中间的位置。李节一屁股坐下,立马就有两名穿得少少,身材火辣的年轻技师靠过来,笑嘻嘻的,一看就和李节很熟。
“一边待着去,先说事儿……”
李节不耐烦地一挥手,止住了两个骚货。
两人立即机灵地避过一边。
韩元广见状,也摆摆手,赶走了正岔开两腿坐在自己身上的女技师,笑着递了一支烟给李节。
“书记,是不是姓卫的立刻就要到了?”
韩元广也不是普通商人,很喜欢往体制内的圈子里掺和。从他那个干系网来看,他倒也确实有这个资本。
“对,明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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