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李节书记憋得!
骑虎难下。
不外听说卞书记夸奖过自己,李节心里头又有些冲动。虽然这话暂时无法辨明真假,但李节照旧愿意当成真的来听。
“卞哥,这个情况有点特殊……要害这事产生的时候,一大堆人知道了。包罗岭南来的那几个客人。你也知道的,吕正刚他们虽然只是生意人,但在岭南那边,也是能说得上话的。我就担心到时候他们乱发言,大家都被动。”
“不管怎么说,云山铜矿现在也是韩氏团体在谋划治理的。”
这可全都是你们的长处,我李节才得了几个子儿?
现在倒好,让我为了你们的事冒那么大风险,凭什么?
做人得讲原理!
这事真闹到不可收拾,首当其冲的,可不见得一定是我李节。如果到时候真有大概威胁到我的位置和前程,哪怕你们是“盟友”,那也顾不得了,这锅一定会甩你们头上。
勿谓言之不预。
“那你说,这事应该如那边理惩罚?”
李节没有急着给答案,沉吟一下才说道:“卞哥,你先说说你们的意见吧。”
当一把手习惯了的人都这样,总是会先等着别人开口,最后再综合权衡。除非这件事他早已胸有成竹,这才会直接拍板,省得浪费时间。
卞公子也不客气,说道:“很简单,王淦尚有那几个警员,肯定会放人,枪也会还给他们……嗯,再给点医药费吧,也不能太多,三两万的样子吧。”
“你知道的,有些事就不能松口,必须咬住了。不然先例一开,永无宁日。”
许多企业老板遇到劳资纠纷,第一时间想的就不是满意员工要求,而是想方设法搞定劳动仲裁。哪怕为此多耗费几倍的代价都在所不吝。怕的就是这个先例一开,永无宁日。
就算最后给钱,那也要员工在劳动仲裁这个事情上耗尽精力与耐心,让他们以后再也不敢轻易实验走这一步。
只能说,效果很好。
“王淦但是享受副厅级报酬的王牌记者……”
李节说了半句,意思很明白。
卞公子不屑地嗤笑一声:“那又怎样?放心,王泰英那边,我会搞定。”
一个日报社罢了,算得什么?
“卞哥,这小我私家但是出了名的头铁……”
卞公子有些不耐烦了,哼道:“李节,你怎么婆婆妈妈的?我说了没事那就没事,他一个几把记者,还能上天啊?”
不要说拿掉他的副厅级报酬,就算把他赶出日报社,那也就是卞公子家那位一句话的事儿。
谁管谁啊!
李节嘴角浮起一丝微笑。
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王淦这次在铜矿吃了那么大的苦头,他能不怒火冲天?
后续这事处理惩罚起来,相当贫苦。
李节可没有掌握能够搞定王淦,他们老李家的手够不着《法制日报》。只要不是现管,有些事办起来难度就特别大。不知道要消耗多少人情。
卞公子这么说了,李节才华放心。
“就这样吧,韦红旗是不能动的,云山铜矿的协议更不大概变……姓卫的要是还不满意,最多,到时候让韦红旗去给他道个歉,敬他一杯酒。最多就这样了。”
“卞哥,韦红旗这犊子太能惹事,照旧换一小我私家过来吧,我可不想总是给他擦屁股。”
李节体现不满。
他也是受够了韦红旗那个无脑的蠢货。
不就是韩元广的表弟吗?
又不是亲弟弟。
换一小我私家过来怎么了?
很难吗?
卞公子不兴奋地说道:“李节,你怎么还不明白,这底子就不是换不换韦红旗的事儿,这是体面!”
“老韩的根本原来也不在你们天南,也就是看你李节在边城当了一把手,哥们儿给你捧场,这才到云山投资,一砸就是三个亿,接办你们那个破破烂烂的亏损铜矿。全都是兄弟们给你扎起,你说是吧?”
“好了,现在姓卫的一来,正经事他是一点不干,上来就收拾老韩的表弟。这是打谁的脸?”
“啊?”
“这不就是打你李节的脸吗?”
“李节,我也听说了,这个姓卫的不是省油的灯,老折腾了。他以前待过的那些地方,不少人都吃过他的苦头。原本想着吧,他到了边城,你能好好教导教导他……怎么我听说,你反倒被他将了一军?”
“卞哥,别提了,这事就是倒霉催的,全怪王禅……他不讲端正,偷偷摸摸的就跑到边城来了,事先也不给我打个招呼,说来就来了,效果被人狠狠一个大逼兜……”
后边的事,李节自然也欠好再讲。
哪怕他再骄横跋扈,王老爷子那也不是他敢编排的。
这事的颠末,卞公子自然是洞若观火,当下也不继承这个话题,说道:“所以啊,李节,铜矿你不能再让步了。”
“不然,你在边城尚有什么威信?”
“一个徒有虚名的市委书记,你当着很有意思吗?”
“就算你乐意,咱们这帮哥们都替你酡颜!”
这么低劣的激将法,一般来说,是不管用的,只会被人笑话。但用在李节身上,偏偏就能生效。
李节书记那么傲气的人!
而何况,说这番话的也不是普通人,而是卞公子。
“李节啊,边城你可要守住了,别掉链子!”
卞公子又加上一句。
“要是被人从你那里撕开了口子,想想看,对你的影响会有多大?”
这话倒也有理。
关旭明和卫江南前来天南,原本就属于对方主动“挑事”,已经让李节这边一肚子火气了。从上到下,都盯着呢。
就看李节能不能好好教导一下这位苏秦系如日中天的姑爷,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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