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吗?”
李节心里对这个小贼的痛恨已经到了顶点。
这是冲着他李节的根子下手。
是的,卫江南收拾召勇辉,敲打王浩日,“抢夺”审计局和财务局,甚至使用阿媚来算计王青霞,这些虽然很影响李节的威信,但动摇不了他的根本。
只要裴啸林在位,他李节边都市委书记的位置,便不可撼动。
卫江南对他的任何挑衅,都注定只能是“局部胜利”。
李节坐在市委书记的宝座上,手里就依旧掌控着干部治理的大权,卫江南每动一个副处级以上干部,都要和他商量。
收拾召勇辉,动用了省纪委的气力,连关旭明都亲自到了边城。拿掉王浩日的公安局长兼职,更是用王二哥的面皮换来的。
这样的要领,很难复制。
总不能每动一次干部,都让关旭明亲自下来一趟吧?又大概把王二从北都叫过来再挨一记耳光?
可以说,到目前为止,卫江南能打的牌差不多都打完了,再想要“长处”,就只能拿钱来“买”。五十亿换一个财务局常务副。
别看这个小贼攻势如虹,实际上已经黔驴技穷。
主动权依旧牢牢掌握在李节手里。
但收拾韦红旗,“收回”云山铜矿,却涉及到了李节的根本。
和老卞家“同盟”,是大战略。
一旦卞公子和韩元广的切身长处在边城受损,虽然不至于影响到老李家和老卞家的“盟友干系”,却一定会让李节在大派系的口碑跌到谷底。
李节极有大概在高层大佬眼里得到一个“无能”的评价。
如此一来,哪怕他有家属背书,以后的仕途之路都市变得无比艰巨。
一个连家都守不住的市委书记,简直就是废物!
“这样吧,小卫,你到底想要什么,直说。只要不太太过,都可以商量。”
情况告急,李节也懒得遮遮掩掩了,开门见山地说道。
无非就是再给他几个实权副处级大概不那么要紧的正处级,这样的“代价”,李节付得起。
“法办韦红旗!”
“云山铜矿的协议重新签订!”
卫江南绝不客气地说道。
“你特么……”
李节又开始爆血管。
“这是没得谈了?”
“有啊。”
卫江南立即答道。
李节眼神一亮,甚至飞快地闪过一抹鄙夷——还以为你真那么头铁呢,归根结底,不就是囤积居奇吗?
“法办韦红旗,及身而止。”
“云山铜矿的收购协议重新签订,代价方面,可以商量。大概原价稳定,占股份额淘汰。云山铜矿的谋划治理,市政府这边要派人参加,并且主导。”
“至于地方治权,韩元广想都不要想。我不大概把偌大的一个铜矿和石头镇,近两万干部群众的治理交给一个黑社会团伙!”
李节的眼神彻底变得酷寒。
站在卫江南的态度,他确实是做出了让步。至少他包管只干掉韦红旗,不牵连到韩元广,更不牵扯到卞公子。给李节留了退路。
后续也只是收缴云山铜矿的治权,并不会太过影响韩氏团体的实际利润。
虽然,这些都要李节拿“岗亭”来换。
然而站在李节这里,只一个“法办韦红旗”他就完全没步伐允许。
这是韩元广的底线,大概说,是卞公子的底线。
什么“及身而止”这种屁话,听听就好,李节连一个音节都不相信。
韦红旗真落到卫江南手里,不管是黄若枫照旧余宏,都有的是步伐让韦红旗连他幼儿园偷看女同学尿尿的事儿都交代得一清二楚。
到时候,韩元广可就太被动了。
“卫江南,你好自为之!”
李节已经不筹划再和卫江南多说一个字。
卫江南点颔首,转身便走,就不妨碍李节告急与何大用王浩日岩千钧等亲信打电话告急商量对策了。
现在,李节唯一能够制约他的手段,就剩下常委会了。
至于往上边捅,让裴啸林亲自出马来制止他,卫江南判断,李节不敢。
这事,他不怕闹大,但李节肯定畏惧。
因为卫江南执法和道义上都占据着制高点。
韦红旗就是个深坑。
李节敢往上捅,卫江南求之不得。
说得谁在北都还没几个大佬支持似的。
这种事,越往上就越要讲求一个名正言顺,堂而皇之。
谁还能公然说犯法团伙不应打击,犯法分子不应抓捕?
一旦等高层发了话,卫江南把韦红旗抓起来,还想让他对韦红旗“及身而止”,李节需要支付的代价,就远不止现在这么一点儿了。
卫江南不从他身上撕扯几块血肉下来,决不罢休。
说不定到时候卫江南会要李节拿王浩日来换韦红旗“闭嘴”!
走出镇党委书记办公室,卫江南就看到刘甲才在院子里聚集步队,余宏站在他身边,准备亲自给石头镇的干部和基干民兵们摆设围堵任务。
余宏是卫江南最铁的兄弟,和卫江南最有默契,很清楚这一战的最重点就是必须抓住韦红旗,决不能让他跑了。
虽然,如果韦红旗真有那个胆量,敢自己给自己一枪,来个自我了断,那卫江南“认栽”。
不外想起韩元广在法庭上听到死刑判决时嚎啕大哭的一幕,卫江南就一点都不担心了。韦红旗这种怂货,不大概如此刚强。
与此同时,接到李中华和李如松的电话,正仓促忙忙往这边赶的市委常委们,一一接到了李节的电话。
王浩日,岩千钧,丁伟宏,孟春来这四位,是李节的铁杆,无须过多付托,李节只简单和他们说明了一下情况,要求他们到时候无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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