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红旗,你个蠢货!”
卫江南骂道。
“被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钱。”
“你知不知道,你背后的人,你老大韩元广,现在巴不得你死!”
“卫江南!”
李节实在是忍无可忍,叫道。
“注意你的身份与场合,怎么又随便给人定性?”
你说韦红旗是犯法分子,这一点我没步伐反驳,因为事实俱在。你特么又扯上韩元广干嘛?虽然我现在同样非常的痛恨这个忘八,但到底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卫江南嗤笑道:“韦红旗是韩元广派来的。韩元广那个混账,能是什么好东西?”
“书记放心,干掉韦红旗之后,就该轮到韩元广了。”
“我不会让这帮瘪犊子嚣张太久的。”
豆沙了!
老子要把他们豆沙了!
李节同志再次一口老血喷到嘴边,强忍住咽归去了。
图穷匕见!
绝对的图穷匕见!
原来,这小贼冲着这来的。
斗他李节是假,干韩元广才是真;又大概说,斗他李节是表,干韩元广才是里。
大家的认知其实是一致的。
李节为什么对韩元广乃至韦红旗都如此客气?
他不知道韩元广韦红旗都是混账吗?
虽然知道。
只是因为,韩元广背后站着卞公子,而老李家需要得到老卞家的支持。
如此罢了。
干掉他李节,难度太大,并且对卫江南自己会造成欠好的影响。所以卫江南虽然连胜两阵,李节依旧尚有信心继承跟卫江南“战斗”,就因为他也是“不死之身”。
但韩元广不是。
韩元广没有护身符。
卫江南果断将第一打击目标定在了韩元广身上,并且直接将他李节拉下水,让他眼睁睁看着卫江南活捉韦红旗,眼睁睁看着韦红旗牵扯出韩元广。
“小卫,市政府序列,所有区县长……”
李节突然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所有人都没听懂。
但卫江南懂了。
这是李节万般无奈之下,给他开出来的终极条件——你现在放过韦红旗,我就给你全部市政府序列局委办一把手以及全部区县长的人事权。
这是真正的“划江而治”。
绝对的大让步!
卫江南愣了一下。
这个,真的连他都没想到,李节能做出这么大的让步。
要知道,一旦卫江南手里有了这小我私家事权,再加上他强大到无以复加的“钞能力”,以后在边城,李节将只有招架之功,再无还手之力。
脱离边城,也只是时间问题,并且时间不会太长。
可见李节在局面上照旧能够看得明白。
宁愿把边城“让”给卫江南,也一定要想方设法保住和老卞家的“同盟”。
只要“同盟”不破,他李节以后一样有大把的时机。
去哪里不是当书记?
“晚了……”
卫江南一愣之后,轻声说道。
你不会以为这样的大事,我没有上报就擅作主张吧?
你但凡早一个星期跟我开出这样的条件,我也不是不能稍微缓一缓再收拾韦红旗韩元广他们的。
但现在嘛,已经改不了啦。
有些攻势一旦启动,是不可逆的。
李节气得表情再次铁青。
这么大的让步都不可?
那就战斗到底吧!
“陈支队!”
卫江南不再剖析李节,对陈建平说道。
“侦察效果如何?”
虽然没有直接进入矿部大楼,但外围侦察手段早已展开。
陈建平立正说道:“陈诉,凭据目前汇总的情况来看,韦红旗把四名人质会合在他的办公室,就是我们目前看到的这一间。”
“除了村民朗正明不在,王淦和三名禁毒警员都在。”
“那里是原先铜矿矿长的办公室,面积约莫四十几个平方。”
“目前视察到的情况是,矿长办公室里,包罗韦红旗在内,能看得到的歹徒有九人,其中明确持枪的有五人,别的四人看不清楚,不能确定是否持枪。”
“在韦红旗办公室旁边,尚有四个房间,都能看到持枪歹徒,一共五把长枪,其中五六冲两把,微冲两把,猎枪一把。”
“是否尚有人守在其他位置,暂时不清楚。”
“突击小队抵达了什么位置?”
陈建平答道:“他们已经乐成从偏门进入了大楼,目前正在向三楼大办公室靠近,暂时没有遇到阻击。”
“周影同志预计,韦红旗把所有武装歹徒都会合在三楼了,二楼楼梯处应该也有人看管……他们现在正在期待打击命令。”
“很好。”
卫江南点了颔首。
“陈支队,你是指挥员,履历富厚,你现在是个什么样的发起?”
陈建平愣了一下,没想到卫江南如此谦虚。
其实吧,卫江南这就叫相信专业人士。
他虽然是市长,但在步队仅仅只是一名侦察班长,没有指挥大步队作战的履历,在这一点上,他并不认为自己比陈建平更强。
作为前线最高指挥员,他要做的是听取专业人员的意见,在要害时刻下刻意做决定。
陈建平看了一眼依旧在窗口猖獗哗闹的韦红旗,低声说道:“市长,站在战斗指挥的角度来说,最好的步伐,是立即击毙这韦红旗。”
“只要击毙他,歹徒群龙无首,根本上就会投降了。”
李节眼神一亮,“欣赏”地看了这位武警支队长一眼。
好样的,上校!
继承!
卫江南蹙眉沉思了一下,说道:“只管活捉。”
陈建平显然也有第二套方案,点了颔首正准备开口,李节突然说道:“陈建平同志,命令偷袭手,立即击毙韦红旗!”
啊?
所有人都停住了,包罗陈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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