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什么?”
“你特么放屁……”
“信不信老子一枪崩了你?”
韦红旗勃然震怒,拿枪顶着王淦的太阳穴,怒骂道。
“你敢吗?”
王淦不愧是出了名的头铁娃,丝绝不惧,满脸鄙夷,嘲笑连连。
“老子现在是你的护身符。你特么敢杀老子,下一个死的就是你。韦红旗你个孬种,我王淦不怕死,你特么也不怕死?”
“呸!”
“狗东西,在这吓唬谁呢?”
“你特么……”
韦红旗无能狂怒。
他现在还真不敢杀了王淦。
这家伙就爱瞎说大实话。
这当儿,他真敢杀了人质,就是自寻死路。卫江南和那数百名全副武装的公安干警和武警战士,绝不会放过他。
“尚有啊,韦红旗,你就是个蠢货,你表哥明摆着坑你,你都看不出来。就你这智商,韩元广当初怎么就把你派到云山来了?”
“韩元广现在巴不得你立刻去死。”
“你死了,他才宁静。”
“你特么的,你在这里放什么屁?谁说我表哥要我死了?我只要去了外洋,谁能把我怎么样?”
“你以为我们老韩家在外洋就没有路子?”
“老子在外洋朋友多着呢,老子有的是钱,你们这些穷逼懂个屁!”
“那你也得能出去啊。”
王淦不屑地说道,边说边连连摇头,似乎被韦红旗的愚蠢气笑了。
“老子有你们挡子弹,凭什么出不去?”
韦红旗嘴巴很硬,但心里其实已经起了疑心。
这人吧,身陷险境之时,心态宁静时是完全不一样的,总是疑神疑鬼,对谁都不能完全信任。只管他不相信表哥会害他,可也想要听听这个王淦到底有什么来由。
说得跟真的一样。
“说你蠢你还不信……”
王淦也来劲了。
“卫江南是市长,他确实不会冒险开枪打死你,但你以为国土线那么好已往?边防步队可不惯着你的弊端,他们放你一个犯法分子出镜,这个责任谁都包袱不起。”
“到时候,最少有几十个偷袭手对准你,你能顾得过来?”
“只要你稍有疏忽,偷袭手就能一枪崩了你!”
“韩元广就是骗你去送死!”
“特么的,他是我表哥,也是我老大,我对他忠心耿耿,他为什么要骗我去死?”
韦红旗歇斯底里地嚷嚷。
“因为你不能被活捉。你被活捉了,就会招供出你们团伙的许多内幕,到时候韩元广自己就有危险。你懂不懂?”
“特么的你要说你是他表弟,就算是他亲爹,他现在也得弄死你!”
“表弟算个屁啊?”
“死一百个表弟也好过是他韩元广自己!”
“你特么随着他那么多年,他韩元广是个什么人,你一点都不知道?”
“蠢东西!”
王淦非常看不起他。
“你,你特么的,你忽悠谁呢?啊?你忽悠谁呢?”
“啊,你特么的挑拨诽谤……”
韦红旗开始疯了。
王淦却不再剖析他,反倒转向其他那些护矿队员,说道:“尚有你们。你们随着这个韦红旗瞎混什么?啊?卫江南确实想要活捉韦红旗,因为他有那个代价。”
“你们有什么?”
“啊?”
“你们有什么代价?”
“你们随着他干这种事,出了这个门,谁都不能包管你们的生命宁静。”
“打死你们,卫江南不会有半点迟疑。”
“立刻投降,尚有生路。”
“不然就是自己找死!”
不得不说,《法制日报》王牌记者就是锋利,阐发问题那真是抽丝剥茧,直击本质,一番话说得这些马仔们都提心吊胆,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惶恐失措的神色。
越听越以为这个姓王的说得有原理啊……
犯法团伙的士气和凝聚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瓦解。
“你们别信他胡说八道,大家都是兄弟,老子平时是怎么对你们的,你们也都知道,不管到了什么时候,我都不会抛弃你们……”
韦红旗急遽给马仔们打气鼓劲。
正在这时候,门外响起敲门声。
“谁……”
一名马仔告急地叫道。
“伟哥,是我啊,三毛,外边,外边来了许多警员,我们快顶不住了……快叫韦总走吧,迟了就来不及了……”
门外有人惶恐叫唤。
张成伟没怎么想就打开了房门。
然后,几道身影便旋风般猛冲进来。
“草,周影……”
张成伟大呼。
他眼尖,一下子就将冲在最前边的警员认出来,正是老冤家,石头镇派出所前所长周影。周影当初亲自带队去抓他的时候,张成伟十分嚣张,被周影一顿收拾,都打出心理阴影来了。
尤其是现在,非常惶恐之下骤然见到这个煞星,张成伟更是恐慌万分,下意识地举起手里的警枪想要抵抗。
“噗——”
一声轻响,张成伟脑门子骤然出现一个血洞。
立刻两眼大睁,轰然扑倒在地,就此毙命,连惨叫都来不及叫一声。
死得倒是痛快无比。
“欠好,是警员……”
又有一名马仔大呼,忙乱中同样下意识的想要举枪顽抗。
“噗——”
微声手枪枪口闪过一抹火光,这名马仔同样脑洞大开,一声不吭,当场毙命。
超等兵王周影一旦解开束缚,立马化身为真正的杀神,底子就不是他们这帮乌合之众能够抵抗得住的。
百分之百的无敌碾压,降维打击。
其他歹徒吓得目瞪口呆,站在原地不绝地筛糠,只以为手里的武器有千斤之重,谁都不敢再举起来。
这特么的,谁抵抗谁死啊!
半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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