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高级趣味的李节书记,现在真的很郁闷。
他是很希望韦红旗能够硬气一点,和他的嘴一样,只要对峙到被打死就行了,也不多难。然而韦红旗完全不争气,半点都对峙不了。才被踹了两脚,踩断胳膊就投降了。
这下,难题就给到李节书记和韩元广卞公子那边了。
接下来,得想个步伐阻止韦红旗乱发言才行。
“书记,在市委和您的刚强向导之下,韦红旗团伙乐成拿下。可喜可贺!”
卫江南笑哈哈地对李节说道。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江南影帝又开始飙演技。
李节书记决定下次回北都的时候,找广电那边的大佬喝个酒,必须把小金人颁发给卫小贼,省得他委屈。
多好的演技啊,是吧?
公允地说,话痨王淦记者出的主意,照旧很管用的。
韦红旗白旗一打,话一喊,“全世界”都听到了。其他几间办公室里藏着的团伙成员,立刻就失去了顽抗到底的信心,不等公安人员和武警战士冲进去,他们就自己打着白旗投降了,将武器放下,高举双手走出房间。
其中个别稍微懂法的家伙甚至还讨好地问前来执行抓捕任务的警员:“公安同志,我这算自首吧?”
为了安慰他们,警员倒也没有一口反对,反倒“慰藉”道:“这个还需要看你们后续的体现如何。只要配合我们公安构造,如实交代问题,可以思量算你们自首。”
“要是能够检举检举的话,那还可以算建功。”
“哎,这个建功可就不一样了,真能减轻处罚,你们一定要努力图取。”
很快,李节卫江南王浩日等市委市政府主要向导,就来到韦红旗的“窝点”——矿部大办公室。
韦红旗以及被活捉的团伙成员,全都双手反铐,跪在那里。
哦,韦总破例。
他稍微有点特权,是蹲着不是跪着,也没有反铐,而是正铐。
毕竟韦总受伤了,伤得还不轻。不但胳膊折了,还鼻青脸肿,满脸血糊糊的,鼻子歪到一边,满嘴牙齿飞掉一泰半。
强行让他跪着,韦总肯定会耍赖,就势躺倒在地,狠狠讹周局一把。
别的,韦总尿裤子了。
跪着太难看,蹲着的话,可以稍微遮掩一下。
但那股尿骚味依旧很难闻。
也不知这段时间,韦总吃了些啥,味儿那么冲。
市县向导的到来,令这间原本还算宽敞的大办公室一下子就显得拥挤起来,颇有点捉襟见肘之意。
李节直奔王淦和三名禁毒民警而去。
当此之时,他必须摆出市委书记的架子来,先探望自己同志。
“王淦同志,受委屈了受委屈了……”
李节和王淦牢牢握手,连声说道,满脸歉意和体贴。
王淦现在的形象确实不咋样。和韦总差不多,鼻青脸肿,尤其是嘴巴,肿大一圈,跟猪八戒似的,满嘴漏风。
不外精力面貌比韦总要好得多。
他原来就是乐天派,并且精力非常强大,神经极其坚固,说出来的话,味儿也特别冲。
“李节书记,这我还真就要讲几句了。我王淦干这一行一二十年,也算是见过些大局面。和许多犯法分子打过交道……讲真的,像云山铜矿这么乱,韦红旗这么嚣张的,我还真的见得很少。”
“整个云山铜矿,搞得跟个独立王国似的,韦红旗名义上是铜矿的总司理,实际上就是犯法团伙的头目。”
“云山铜矿明明是国度的铜矿,为什么会被一个犯法分子和他的犯法团伙把持?这两年来,云山县乃至边都市的公安构造,都做了些什么事情?”
“这些问题不能暗昧,必须要查清楚。”
“作为《法制日报》的记者,我一定会把我履历的这一切,原原本本地写出来,上报给报社向导,上报给相关部分。”
王淦义正辞严地说道。
哪怕说话漏风,口齿不清,听上去也自有一番正气凛然!
李节脸上带笑,心中痛骂。
特么的,谁请你来了?
啊?
谁请你来了?
你自己来讨打,怪我咯……
再看看旁边卫小贼的嘴脸,李节书记突然以为心好累,不想发言。
卫江南倒也没有什么大原理,握着王淦的手,体贴地说道:“王老师,伤没干系吧?”
王淦摸了摸自己的嘴脸,恨恨地说道:“挨打倒是无所谓,我横竖习惯了。就是这帮混账,把我的假牙都打掉了,镶牙又得花一笔钱,特么的……”
卫江南忍不住有些可笑。
王淦兄这脑回路……
“放心,王老师,镶牙的钱,肯定得着落在犯法分子头上。韦红旗团伙,这两年搜刮了不少不义之财。”
王淦点颔首,又说道:“卫市长,我得特别表扬一下,这三位禁毒民警,都是好样的。在面对大量不明真相群众围攻之时,能够服从原则,宁愿自己负伤也不伤害人民群众,非常不错。”
“尤其是这位李长青同志,要害时刻,岑寂岑寂,勇敢果断,一脚就把韦红旗那个忘八给踹飞了,为这次行动胜利做出了极大的孝敬。”
“我郑重向你,向边都市委市政府发起,对这几位同志赐与褒奖。”
三位禁毒民警立刻就很冲动,望向王淦的眼神,变得愈加亲切和谢谢。
公然不愧是从北都来的大记者,面对犯法分子的威胁和殴打,威武不屈,当此之时,也不为自己诉苦,相反却为他们表功。
这心胸这襟怀,了不得。
卫江南拍打着他的手背,连声说道:“都是好样的都是好样的,王老师放心,你这个发起,我们一定认真思量。”
探望完自己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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