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确定!”
老黄这当儿肯定不能拉稀。
“所以,黄局长也确定南烟公司不会收购边城这批烟叶?”
卫江南立马紧盯着问了一句。
黄烨傲然一昂头,嘲笑着说道:“不收!”
你来咬我啊!
一副很屌的样子。
都到了这份上,黄局说什么也不能怂。
然后,大家就看到卫江南笑了起来,甚至在他脸上看到了“公然如此”的如释重负的神情,似乎有什么困扰他的难题已经被办理了。
问题是,人家黄局拒绝了你啊。
你为什么会是一种这样的神情?
不要说李节丁伟宏周志豪这帮人看不懂,就算是曾超这位追随了卫江南将近一个月的秘书,也以为有些看不懂。
但曾超信心十足。
他现在对卫江南就是盲目崇拜。
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卫市长办理不了的难题。
“如此说来,这批烟叶,我们边城可以自行处理了?”
烟草专卖,并非大家明白的,仅仅只是制品香烟专卖,所有烟草产物,包罗原烟在内,都是专卖品。
小我私家自行种植烟叶用于吸食,倒也允许,但种植面积不能高出规定面积,并且也不允许大范围的售卖。三五几斤烟叶,烟丝大概少量自制卷烟出售,不在克制之列。
故此,卫江南这句话是一定要问的。
“可以啊,随便……”
黄烨话还没说完,庄朝栋便掉臂端正地插口了。
“卫市长,我得提醒你,哪怕是不合格的烟叶,你们也不能随便流入市场,这是克制的,执法不允许。”
卫江南一蹙眉头,说道:“庄司理的意思,这批烟叶,我们只能砸在自己手里?”
连庄总都懒得称呼了。
原来也是。
区区一个烟草公司的正处级干部,让卫江南拿哪只眼睛夹他?
“对!”
庄朝栋傲然说道。
“这就不讲原理了啊。”
庄朝栋嘲笑道:“卫市长,我没有不讲原理,这是执法规定。卫市长想必不会知法犯法吧?”
“我们老板明明给了你选择,但你断交了。”
“这就不能怪我们咯……”
庄朝栋拖着长音说道,一副自得洋洋,吃定了你的样子。
“庄司理的意思是说,这批烟叶,我们要么砸在自己手里,要么卖给烟草公司,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对!”
庄朝栋一脸傲然,丝毫都没有正处级干部面对正厅级干部的自觉性。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上级向导呢。
“不外我要改正你一点,卫市长,这不是我的意思,这是执法规定!”
“虽然我小我私家对卫市长你的某些做法并不认同,嗯,可以说是不以为然。但对你卫市长本人,我并没有偏见,请你不要误会!”
这句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甚至连丁伟宏周志豪等人都情不自禁地皱了皱眉头。
太过了!
这个姓庄的已经突破了底线。
政界上,是有品级的,并且品级森严。
这番话如果是黄烨说出来,虽然也比力难听逆耳,但丁伟宏周志豪都不会以为有多大的问题。毕竟黄烨和卫江南一样,都是正厅级实权实职,并且他比卫江南大了十几岁,不管怎么说,资历方面,就不是卫江南能比的。
黄烨这么说,别人最多就是以为他不给体面,倚老卖老。
但庄朝栋算个什么玩意?
你能想象,下边一个区县长大概市局局长,这样跟卫江南发言吗?
“行,那咱们遵守执法。”
“这批烟叶,就卖给烟草公司。”
黄烨庄朝栋都莫名其妙地望着他。
不是,这人听不懂人话?
卫江南扫了他们一眼,淡淡说道:“全国的烟草公司和卷烟厂,又不止你们一家。”
“你什么意思?”
黄烨这次不是质问,而是他真的没明白。
“我的意思黄局长听不明白?”
“这么好的烟叶,你们南烟公司不要,不代表着别的烟草公司也不要。总不能每个烟草公司老总的眼睛都瞎了吧?”
卫江南笑着说道。
难为他,居然可以在骂人的时候笑得阳灿烂煌灿烂。
“你……”
黄烨先是气得酡颜脖子粗,随即又仰天大笑起来。
“卫江南,你以为谁跟你在这过家家呢?”
“我还真就不信了,我黄烨不要的烟叶,有哪家烟草公司敢要……”
卫江南就这么看着他狂笑,甚至还气定神闲所在了一支烟,身子微微往后靠,似乎在看耍猴戏。
好不容易,等黄烨笑得差不多了,卫江南这才拿起手机,一边拨号一边说了一句。
“黄局长,我记得你现在还不是总局局长吧?”
国度烟草专卖局不是总局,只是直属部委统领的国度局,副部级架构。不外在下边,也有人习惯性地称之为“总局”。以区别于地方局。
你管得了天南,还能管得到静江不成?
然后,就在众人的注视中,拨通了何力勤的电话。
“何局。”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卫江南自然要称呼何力勤的职务。
“我卫江南啊。”
“这边我已经问过黄烨同志了,他确定,不收我们的烟叶,并且确定,我们只能把烟叶卖给烟草公司。”
“对,他确认了。”
“……哈哈,好的好的,那就辛苦何局了,我们明天就可以把烟叶装车,立刻运往静江。”
“我代表边都市政府和边城宽大烟农,衷心谢谢何局的体贴,谢谢静烟公司对我们边城烟草种植事情的大力大举支持。”
“要得要得,等我忙完这一段,一定去静江拜会老哥,专程致谢!”
最后这一句,说的是久安土话。
他跟何力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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