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宗主,你,你这是要干什么”
惨淡的山洞中,苏烬生紧贴身后墙壁,眼中满是疑惑之色作声。
他乃是紫幕神山的一名杂役弟子,原本正在砍柴,却被宗主突然挟制到这惨淡的山洞中。
“少空话,快把衣服脱了!”
南宫明月眉头紧皱,历喝作声之后,倾城绝色的脸上暴露一抹羞红。
想她堂堂紫幕神山宗主,却在搜寻天材地宝之时,遭受歹人陷害,身中合欢散剧毒。
虽费劲全力逃出生天,却也错过了祛毒最佳时间。
若是不能实时排除毒性,将会气血逆行,灵气杂乱,轻则丹田筋脉受损,重则当场暴毙身亡。
为了活下去,便只能自制苏烬生了!
“什么!”
苏烬生双目瞪大,似乎听到了什么恐惊世俗的言语一般,满脸不可思议的神色。
惨淡山洞!人烟稀少!还要他脱衣服!
这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宗主想要干什么!
但是,在他的影象之中,宗主一向冷若冰清,怎会想要和他在山洞之中做这种事情!
“这,这欠好吧宗主,我可照旧童子之身啊!”
虽然南宫明月绝色貌美,柔弱无骨,任谁看了都市心动,把持不住!
但他也不是傻子,这种天大功德怎么会突然落到他身上呢
一定有诈!
说不定,宗主暗地里修炼了双修之法,找他当鼎炉呢!
虽说是贱命一条,但也不肯就此被榨干啊!
南宫明月脸上一阵发烫,羞红到了耳朵根后,全身炽热,若是再不实时解毒,将会损及筋脉。
立即,绝色双眸中闪过一缕厉色。
“真是啰嗦!”
“刺啦……”
苏烬生只感觉身子一轻,低头望去,已无半点遮身衣物。
还未等他反响过来,南宫明月便褪去全身衣物,如饿虎扑食一般朝他扑去!
暖玉入怀,淡淡香气入鼻,耳边,吐气如兰,苏烬生心中欲火瞬间被点燃。
这,这谁能把持得住啊
心中暗道一声之后,苏烬生便彻底留恋其中。
“宗主……你好香啊……”
“……”
一个时辰后,苏烬生身影紧贴石壁,眼睛时不时的瞟向宗主,不知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若是一年前的话,他还能对宗主认真,但是如今,他不外是杂役弟子罢了。
原本他乃是一名孤儿乞丐,为了能够吃饱穿暖参加紫幕神山,成为了杂役弟子。
从杂役弟子到内门弟子第一人,他用了五年时间,又用了一年时间,从内门弟子干到了杂役弟子!
其中缘由乃是因为他一年前无意中得到了一颗神秘种子。
他以为是什么奇异宝贝,便用灵气试探一番,谁曾想,神秘种子直接进入丹田内,肆意的吞噬其中灵气。
仅一年时间,他便从聚灵七重境,跌到了炼气一重境。
天源大陆地步分别为炼气境,聚灵境,归元境,宗师境,大宗师境,炼虚境,洞虚境,破虚境……
本日是他成为杂役弟子的第一天,被分派到砍柴的杂活。
谁曾想,就被宗主打劫到这山洞中,夺了贞洁。
不会是宗主为了鼓励他修炼,特意给他缓解压力的吧!
毕竟,他曾经但是紫幕神山最耀眼的天才,如今却沉溺至此,心中压力一定山大。
作为宗主最看好的弟子,这样做,也不是没有大概。
苏烬生思索间,把被撕扯成布条的衣服往身上拉扯了下,遮掩身躯。
不管了!
横竖这事是宗主主动的,跟他也没有什么干系,大不了不消宗主认真就是了。
一旁,南宫明月双眸微闭,盘腿而坐,体内剧毒早已解开。
但一想到适才那近乎猖獗的行动后,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苏烬生,便一直盘坐原地。
要知道,当初苏烬生但是她最看好的弟子,也曾数次出头指点。
包罗苏烬生地步跌掉队,她也是带着苏烬生访遍师友,查明原因。
在她看来,苏烬生不外是小辈罢了,就算是她徒弟,都要比苏烬生大上百岁!
然而,如今却是产生了这种荒诞事情!
“呼……”
一口浊气徐徐吐出,南宫明月徐徐睁开双眼,面色酷寒,翻手间取出一身衣物丢到了苏烬生眼前。
“把衣服穿上!”
苏烬生立刻蹑手蹑脚穿上衣服,眼神瞟了一眼宗主,随即又迅速移开。
“咳咳……”
“宗主你放心,我不消你认真,也绝不泄露此事半个字!”
“那个,宗主你尚有需要吗没有的话,我就要去砍柴了!”
“毁了我的清白还想要一走了之”
南宫明月秀眉轻皱,面色阴沉了下来,但随着一道精光闪过眼眸,面色规复酷寒,厉声道。
“报告你!若敢不对我认真,我便杀了你这个亏心汉!”
苏烬生一脸愕然的愣在原地,不是,这不是你强迫做的的吗
跟老子有什么干系
不外,当他看到地面白衣上的一抹嫣红时,心中也是惊奇万分。
宗主实力强悍,至少存活数百年之久,竟然还未尽人事
那适才怎么会那般饥渴
“若不是我身中剧毒,又怎会自制了你”
南宫明月见到其这般眼神,也是猜到了其在想些什么,立即便作声道。
“尚有,我并非你宗主”
闻言,苏烬生立刻名顿开,再遐想起事前女子那迷离的眼神,简直是中毒的征兆。
如此说来,还真是自制他了!
但紧接着便暴露一副惊奇之色,开口作声道。
“你不是我们宗主!”
“这怎么大概”
南宫明月眼神酷寒,神情淡漠,继而作声问道。
“你口中的宗主是不是紫幕神山的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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