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尘,江师兄,你给我们一个痛快吧,求求你了!”
云永盛面貌狰狞,脸上已经出现道道伤痕,鲜血顺着脸颊滑落,痛苦作声。
身上无时无刻都在遭受切肤之痛。
“江尘,你就看在我们随着你身边许久,给我们一个痛快!”
“来生,我们愿意给你当牛做马!”
云永祥也是痛苦至极,面貌扭曲,声音犹如野兽般从喉咙发出,恳求作声。
倘若是有地步傍身,这些凌厉之气轻易便可抵抗。
然而如今,却是犹如烈火焚身一般疼痛,且照旧一连性的。
这简直让凡人无法忍受!
“我说过,不会让你们轻易死去的!”
江尘手掌翻转,四道灵气犹如锁链一般,将这两人锁在深渊之口。
同时,两滴玉山深渊飞出,进入二人口中。
下一刻,二人身上伤势便已规复,伤口结疤,鲜血停止流逝。
然而,不到半息时间,便已有凌厉之气划过,再次划伤肌肤。
鲜血再度流逝而出。
“啊!”
“啊!!”
“求求你,千万不要再给我们喂玉山圣液了,求求你了!”
“让我们死吧,让我们死吧!”
一道道惊呼之声响起,云永盛和云永祥二人面露痛苦之色,接连求饶作声。
在这股凌厉之气下,最多数刻钟时间他们便会死去,忍一忍也就已往了。
然而,却被玉山圣液规复伤势,需要重新担当这焚身之痛才行。
最可怕的是,他们认为江尘会让他们如此重复,长期的一连下去。
一直遭受这样的痛苦,如此,下半生将会暗无天日,生不如死!
苏烬生望着那两道身影,心中并不恻隐,这不外只是他们自找的罢了。
不知恩义,杀害兄弟,这种人就应该万劫不复!
南宫明月同样如此认为,不知这世上有多少忠义之辈被这种人陷害,最终丧命。
“我们走吧!”
江尘并未剖析那不绝发出惨叫的两人,而是淡然作声之后,便向导南宫明月和苏烬生朝着深渊之底冲去。
不外眨眼间工夫,便已落地。
“你们两人就先在此地闭关修炼,等风头过了,你们再脱离!”
“对了,那里的玉山圣液千万不要吞服,不然,就要和我一样,此生留在玉山深渊中了!”
音落,江尘身影闪烁间,便已经消失在了原地,似乎从未出现过一样。
如此来无影去无踪,真不知要抵达多么地步才行。
苏烬生望着不远处的玉山圣液,心中虽有悸动,但是他可不想这一生都待在这玉山深渊之中。
这里虽然有玉山圣液,但终归只是一小片空间罢了,长期待在这里犹如囚笼一般,无法出行。
甚至,他都猜疑这玉山深渊让人进来闯荡,就是为了寻找守护玉山深渊的人。
毕竟,苗婆纵使再强,也会随着岁月的流逝而消散,届时,这玉山深渊不能成为无主之物。
所以便以此方法,来寻找玉山深渊的继承人。
通常通过先前重重磨练的,才有这个时机,若是没有通过,便直接死在这里。
但是,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这玉山深渊内有什么机密,需要让人时刻看管?
苏烬生眉头轻皱,越想越以为这玉山深渊有蹊跷,只不外,却是意料不到罢了。
毕竟,这玉山深渊已经形成不知多少年了,一直屹立。
想来就是其中机密还未曾被发明,所以,才会有人时刻看管。
若是机密被发明,大概就不消看管了!
南宫明月对那玉山圣液自然也没有半点带歹心,因为他储物戒中还剩下两滴未曾吞噬。
当初,苗婆赠予他们一滴,资助她规复体内伤势筋脉,脱离之时取走了三滴。
厥后突破地步的时候吞服一滴,如今还剩下两滴。
这两滴玉山圣液她并不筹划吞服,她准备比及要害告急时刻,拿来救命!
“又回到这里了!”
南宫明月扫视着四周,心中暗自窃喜,昨日她还在吊唁着这里的点点滴滴。
本日就让她与苏烬生一起回到这里,还真是心想事成。
横竖她在紫幕神山也是闭关修炼,本日在此也是如此。
都是闭关修炼,在哪里都一样!
“是啊,时隔三个月,又回到这了!”
“近些时日就别想着归去了,照旧先闭关修炼吧!”
苏烬生记得他当初刚到这里之时,不外只是归元境罢了,如今却已是大宗师三重境。
这实力差距,天差地别!
“对了宗主,我在主峰之时得到一本地阶中级武技,你先拿去修炼吧!”
在紫幕神山偏峰,最高的武技也不外只是玄阶高级武技。
虽然南宫明月也修习了地阶武技天罡杀,但对付她当前这个地步来说,完全可以修习更高品级的武技。
如此一来,才华将自身实力发挥到极致!
地阶中级武技!
南宫明月瞳孔微缩,心中一阵冲动,要知道,这一本地阶中级武技代价至少数亿中品灵石。
就这样直接交给她修炼了?
寻常武者得到这样的武技之后,都巴不得藏着掖着,生怕被别人学了去。
而苏烬生竟然直接交给她修炼,这着实让她有些意外。
外貌上神色如常,接过武技,心中却是欣喜万千,难以言喻。
之前她一直都想要修炼地阶中级武技,但是却没有蹊径,也无资金购买,只能弃捐。
如今,终于可以修炼了。
苏烬生倒是神色如常,似乎只是做了一件普通寻常的事情罢了。
毕竟别人修炼了去,他也一样能够修炼。
何况,南宫明月修炼之后,实力会变得更强,到时候遇到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