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时辰后,邻近薄暮,天色已然逐渐惨淡。
百花洲,花海派上方!
两道身影悄无声息间而临,陪同一起的,尚有强横的气息,瞬间包围整个峡谷。
花海派位于峡谷之中,两侧各处花朵,红黄蓝绿皆有。
放眼望去,绵延数千丈!
感觉到强悍的气息之后,一道道弟子身影便从峡谷之中走出。
顷刻间便已有上千名弟子,抬头凝望虚空。
“那两人是谁啊,竟然敢来我们花海派挑衅,难道是找死不成?”
“就是啊,谁不知道我们花海派乃是百花洲第一宗门!”
“不对,那个男的虽然只有炼虚六重境,但是那个女的地步高妙,拥有洞虚三重之境!”
“洞虚三重之境又如何,我们宗主但是洞虚四重境,要想将其斩杀,不外轻而易举罢了!”
“没错,从这两人敢在花海派上空踏立飞行的那一刻,就已必死无疑了!”
花海派,女弟子诸多,一个个如看戏般看着上方,丝绝不知危险到临。
下一刻,接连数道身影踏空而行,冲上云霞。
首当其冲的便是花海派的宗主,也是四大洲中唯一一个女性宗主,花紫衣,拥有洞虚四重境!
身后两侧,便是花海派的一众长老,一个洞虚一重境,其余都是炼虚境!
这个实力,与天剑山庄相比,差之千里!
“不知二人到来,有失远迎!”
花紫衣并未有半恼怒之色,反而脸上挂着丝丝笑容,毕恭毕敬作声。
“我知其中误会,还请二位容许我开口表明!”
苏烬生眼中闪过惊奇之色,这花紫衣不凭据套路出牌啊,换做寻常宗主,早已暴怒,大打脱手了。
而花紫衣却是毕恭毕敬,丝毫没有半点敌视,这让他有些云里雾里的。
“表明,你准备如何表明?”
南宫明月也并不着急脱手,洞虚四重境罢了,随手便可斩杀。
饶是这百花洲开启护宗大阵,她也完全有能力摧毁。
“奇怪,看宗主的模样,似乎没有半点生气的样子,这是什么情况?”
“就是啊,凭据以往情况来说,宗主应该早早脱手,将这二人轰杀了才对!”
“难道说,这两人有配景?大有来头?”
“很有大概,大概率是烈阳圣地的人,毕竟,也就只有烈阳圣地的人敢这样了!”
“烈阳圣地的人也不能随意蹂躏我们的尊严啊,真是仗势欺人!”
诸多弟子望着虚空中的情况,眉宇间显暴露疑惑之色。
毕竟,人家都已经踩到头顶上了,宗主却不动手,着实有些不正常!
若是放在以前的话,早已脱手开战厮杀了。
更何况,所要面对的还只是几个地步较低的武者!
“是这样的,当初二位来到百花洲之后,均是下面分支派人追杀!”
花紫衣脸上带有笑容,言语中满是歉意地表明作声。
“我主派对此事并不知晓,但是,我也知道我们有错在先,故而愿意拿出足够的诚意,平息二人怒火!”
几位大长老位于身后,面色凝重,心也随之提起,双目牢牢盯着苏烬生,期待其发言。
接下来,苏烬生的言语,关乎他们的生死。
倘若苏烬生不肯意原谅他们的话,那一定会祭兴兵刃,大开杀戒。
他们虽然并不畏惧苏烬生,但是却十分畏惧苏烬生身旁的南宫明月。
不但有着洞虚三重境的实力,还掌握天地法相,仅仅是这一点,也绝非他们所能够应对的。
若是再祭出那天兵级的存在,整个花海派必将万劫不复。
毕竟,就连洞虚六重境强者都因此而丧命,更何况他们这些洞虚一重境的武者?
原本她们还想要抵抗一下,并不将苏烬生二人当一回事。
然而,当大长老在外得知紫幕神山的遭遇之后,便赶快跑回宗门。
一路上极速飞奔,底子不敢停歇半分。
最终在半个时辰之前赶到宗门,并且将此事见告宗主,花紫衣。
花紫衣自然是震惊无比,但是很快便改变战略,决定开门认错,以此抱拳宗门。
毕竟,打也打不外,只能以此方法请求原谅。
若是要逃的话,这偌大的宗门根本尽毁,她也舍不得。
并且,最要害的是,那的简直确是下面分支所做的事情。
她们底子什么都不知道!
当她们知道之后,苏烬生已经大闹云霄宗了,并且还进入云霄宗宝库挑选三样宝贝,才脱离。
他们本想兵来将挡水来土屯,效果大长老带来了消息。
所以就有了眼前的局面。
苏烬生目光扫视眼前满是诚意的几人,心中惊奇至极,先前云霄宗和紫幕神山可都不是这样的。
没想到花海派倒是来这一招了!
这还真让他欠好下手,毕竟,追杀他们的人简直不是主派所做。
但是,毕竟也是花海派的人,所以,赔偿是必须要的。
“你们自己说说,能够拿出什么样的赔偿?”
“一直说,说到我满意为止!”
南宫明月心中倒是没有多憎恨,只是静然屹立在原地,任由苏烬生去谈判。
当初虽然被追杀,但脱手之人根本都被他们二人所杀。
恼恨,也简直是分派的。
不外,他们嫌弃分派的体积太小,宝库中的天材地宝也少少。
所以便直接杀到主派!
“第一,下令追杀二位的分派宗主,全部斩杀!”
“第二,我花海派内的宝库打开,任由二位进去挑选!”
花紫衣眼中闪过刚强之色,心中却是十分肉疼,毕竟,宝库中的每一件物品,都是她们泯灭极大的工夫才得到的。
如今,却要拱手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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