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
守城门那人手中利剑颤鸣,无数剑气从中奔涌而出,铺天盖地,席卷全场。
他面色凝重,眼中绽放犀利之色,手中利剑猛然一震,厉喝之声便已响起!
“万剑归一杀!”
“咻!”
音落的瞬间,手中地阶高级武技便已如脱弓利箭一般,洞穿而出。
同时,漫天剑气猖獗汇聚而来,依附在那柄利剑上,为之增添几分攻势。
虚空裂开一条暗中长河,其中遍布残留剑气,未曾消散。
这一击,洞虚一重境攻势施展得凌厉尽致!
“你退后!”
徐昊神色略微凝重几分,嘱咐一声之后,体内灵气便已倾泻而出。
手中巨斧散发着森然寒意,同时霸道气息从中弥漫而出。
身上威压不绝攀升,眨眼便已数倍,可怕如斯!
随即,双手紧握巨斧,猛然挥斩而下!
“轰!!”
巨大的轰鸣声响起,攻势强横,有一力破万法之威。
原本就已纵横交错,一片散乱的地面变得越发破烂不堪。
“轰!!”
武技相撞,利剑直接被震飞出去,砸在护城墙上,一口鲜血喷吐而出。
面色骤然变得煞白,身负重伤。
而那巨斧攻势虽然崩溃,但徐昊仍然屹立原地,纹丝不动,未曾受到半分影响。
“怎么这小我私家也是如此强悍,普通攻势比守城门人施展的武技还要强悍!”
“妖孽,真是个妖孽啊,看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恐怕也能够越级战斗!”
“洞虚境越级战斗,你恐怕不是开顽笑的吧,怎么大概!”
“你们说他们两小我私家是不是认识啊,实力都如此强横,且年龄不大!”
“应该并不认识,不然,适才那三人打击的时候,他就该脱手了,而不是比及现在才脱手!”
众人望着眼前的情况,脸上均是暴露惊奇之色,再次议论作声。
以前几十年都未曾见过的事情,本日不到一刻钟时间就遇见了两次。
第一个直接越三重地步战斗,最终还将那三人斩杀。
这等天才,纵观整个烈阳皇朝,恐怕都找不出第二个。
第二个,同等地步间摆荡普通攻势抵抗强悍武技,并且还将之震飞出去,身负重伤,照旧在洞虚境之中。
如此实力,放眼整个皇朝也是百里挑一般的存在!
即便是身后的苏烬生都瞪大双目,心中暗自惊呼作声。
此人未免也太强了吧,即便不能越级战斗,也无限靠近洞虚二重境了。
并且,看起来也不外二十四五岁,这等年纪到达这等地步,就算在烈阳圣地也算得上是天才。
据他推测,应该也是前来参加烈阳圣地稽核的!
此人有情有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并非口蜜腹剑之辈,倒是可以交友一番。
“你,你竟然敢打伤我们,难道就不怕宝源阁抨击吗?”
两人搀扶着站立其身后,怒目圆瞪,嘴角还挂着丝丝鲜血,厉喝作声。
“你们给我等着,这事一定不算完!”
第一个被击飞的男子转身便朝着城池内走去,脚步踉跄,略显虚浮。
显然,适才那一击对他造成极其严重的伤势,所以才会如此。
“有本领,你们两个就别跑!”
第二个被击飞的男子也是撑着身子,咬牙切齿作声,双眸中带有汹涌怒意。
随即便摇摇晃晃地朝着看管城门的桌子处走去,随即便坐在了凳子上。
取出几枚疗伤丹药,吞入口中,随即便开始疗养伤势!
他们二人不知,这照旧徐昊未曾用尽全力的缘故,若是用尽全力的话,他们两人现在已经成为尸体了!
“你们这般无耻之人,竟然还盛情思搬援军,我倒要看看,来人明不明事理!”
徐昊神色肃穆,言语中蕴含霸道之气,没有半点畏惧之色,也没有要脱离的意思。
似乎就想要比及宝源阁的人前来,再与之掰扯掰扯!
“你们照旧赶紧走吧,虽然你们实力很强,但是对付宝源阁来说,不堪一击!”
“就是啊,待会若真来个强悍的武者,你们会把命丢在这里的!”
“赶紧走吧,强龙不压地头蛇,不是没有原理的,再不走可就来不及了!”
“这小子照旧太年轻啊,大陆上乃是弱肉强食,看实力的,不是讲理的!”
“他太年轻了,跟他说了也没有用,得让他亲身履历过才行!”
身后诸多武者望着眼前的这一幕,纷纷劝说作声,虽然他们与徐昊也并无恩仇,但也不希望其就这样殒命。
毕竟,徐昊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有情有义的性格他们照旧能看到的。
在如今各扫自家门前雪的时代,很少有这般人物。
即便是苏烬生都感触惊奇,眼看已经不敌,不逃还等什么,难道等着被围攻吗?
这徐昊块头是挺大的,但看起来有点不太夺目。
“道友,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我看我们照旧先走吧,省得待会引来贫苦!”
“不消,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有脸对我动手!”
“并且,我手中巨斧,也不是泥捏的!”
徐昊神色肃穆,一副顽强的模样,低沉作声,手中巨斧也在同一时间闪烁锋芒。
一股霸道气息从身上散发而出!
苏烬生额头布满黑线,双目瞪大,似乎看到了什么恐惊世俗的事情一样,一脸惊奇之色。
如今这时候,竟然尚有人如此单纯,认为讲理就能讲得过那些人的拳头的人?
尚有那手中巨斧,虽然强横,但毕竟只有洞虚一重境。
宝源阁随便来一个洞虚二重境武者,都足以将他们二人击败。
此时若是不逃,待会想逃恐怕都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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