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我在与苏烬生发言,你插什么嘴?”
楚宇翔面色猛然一沉,将目光看向徐昊,脸上暴露一副不悦之色,开口作声。
他没想到,苏烬生竟然敢开口拒绝他,要知道,他但是洞虚一重境。
而苏烬生也不外只是炼虚七重境罢了。
更没有想到,这个大块头男子竟然会资助苏烬生说话。
同为洞虚一重境武者,他没有掌握战胜徐昊,但是,气势绝对不能输。
“我说的没错,你这样蛇蝎心肠的人,参加烈阳圣地只会玷污烈阳圣地的名声!”
徐昊自然不会畏惧,双眸中绽放犀利之色,浑厚的声音中多出几分怒意。
似乎下一刻就要和其在这里大打脱手一样。
“这是我兄弟!”
苏烬生眼见徐昊与之争吵起来,便转过头去,言语酷寒作声。
“你若是想要看看谁的拳头更硬的话,待会报完名之后,找个地方我们来场生死决斗!”
闻言,楚宇翔缩了缩脑袋,有些顾忌地看了徐昊一眼,没有信心将之击败,就连言语都变弱几分。
“我不会与你们生死决斗,但是,我会让你们无法通过烈阳圣地的稽核!”
“你们两个就给我等着吧!”
“敢不让我们通过烈阳圣地的稽核,我看你是找死!”
徐昊心中怒火瞬间被点燃,立即便攥紧拳头,就要发动攻势。
幸亏苏烬生一把将其拦了下来,满脸汗颜地为其表明作声。
“这种哗众取宠的小丑,不消理他,能不能成为弟子也不是他能说的算的!”
“我们就放心排队报名即可!”
闻言,徐昊心中怒火这才平息几分,最后犀利地望了楚宇翔一眼,平静地排队起来。
而苏烬生心中则暗自松了口气,这一刻,他感觉徐昊并不是只是单纯。
尚有几分鲁莽,好战,属于虎将,不属于谋士!
这种人挺好,不会使阴谋企图,只会冲锋在前鏖战,且十分讲义气,与之交朋友,最为符合!
楚宇翔大概是担心徐昊真的在这里对他脱手,故而不敢再继承言语。
只是眼中闪过几分狠厉之色,心中暗自发誓,一定要阻拦两人成为烈阳圣地弟子!
至于其身后挑唆的那名男子,自始至终都未曾言语半句,只是静然站立原地,看向别处。
谁怕被苏烬生亦大概徐昊记取,那他算是彻底完蛋了。
毕竟,他也只有炼虚六重境罢了,勉委曲强到达报名的要求。
无论苏烬生照旧徐昊,都能轻易将他击败!
随着步队逐渐靠前,终于轮到了苏烬生!
“将手放在这块石碑上,你的年龄就会显现而出!”
认真登记的烈阳圣地弟子坐在桌子前,神色肃穆,一侧摆放着一块通体漆黑的石碑。
这石碑约莫有人高,上面纹路庞大,围绕灵气,似乎被镌刻上了阵法。
所以,能够检测出武者的年龄!
苏烬生没有犹豫,只是伸手放在石碑上,只感觉一抹灵气通过手中筋脉围绕胳膊。
围绕一周后,那抹灵气便退回至石碑上。
一抹青色光芒绽放,十九二字表现而出!
见状,那名烈阳圣地男子眼中闪过惊奇之色,十九岁,炼虚七重境。
这等天赋,就算是在烈阳圣地都属于百里挑一般存在。
本年虽然不一定能够通过稽核,但是明年,一定有时机!
翻手间取出一枚通体漆黑的令牌,递给了苏烬生。
“这枚令牌乃是你的通行证,后天清晨来此处,凭此令牌参加稽核!”
“谢过师兄!”
苏烬生伸手接过令牌,致谢一声后,便站立一旁,看徐昊举行测试。
徐昊如今地步乃是洞虚一重境,年龄则是二十四岁,切合报名要求,很顺方便拿到了令牌。
“我才刚满二十五岁一个月,给我个时机吧,让我参加稽核吧!”
“求求列位师兄了!”
一位炼虚六重境武者满脸沮丧的心情,乞求作声。
他是真的想要参加烈阳圣地,去年因为地步不敷,便受苦修炼了一年时间。
才终于突破至炼虚六重境,如今却又因为年龄问题无法报名。
这实在让他心中不甘!
“不可,这乃是我们烈阳圣地的端正,不可破坏!”
认真登记的弟子满脸凝重之色,言语凌厉作声。
“尽快脱离,若是再不脱离,就莫要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之后,洞虚四重境气息便已从身上迸发而出,强悍的威压直接席卷而去!
那名弟子神色一怔,略微犹豫了下,只能转身脱离,因为他知道,自己是不大概成为烈阳圣弟子了。
同样的情况时不时还会产生,但无一破例,均被驱逐脱离!
“我尚有一个月才满二十五岁,还好这烈阳圣地招收弟子的时间符合,若是推迟一个月,我恐怕也没有时机报名了!”
“那人只有炼虚六重境,纵使能够报名,也无法进入烈阳圣地!”
“没错,凭据以往弟子稽核效果,最低也要炼虚九重境才行!”
“只要能够报名,就尚有一丝希望,若是不能报名,便半点希望都没有!”
“这倒是,不外,本年前来报名的武者似乎比去年要多许多,竞争只会越发剧烈!”
一众排队报名的武者见此情况之后,不由得纷纷言语作声。
他们其中有一些人是去年就已经参加过稽核的,只不外,以失败而告终。
本年便又重振旗鼓,继承来参加比试!
苏烬生和徐昊则迈步朝着间隔最近的一座城池走去,他们准备先找个堆栈住下。
毕竟,烈阳圣地稽核要到后天才会开启。
尚有一天半的时间,可以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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