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城中越来越多的江湖人士,东方云皇一双剑眉皱了起来。
暗思到:“看来江湖上照旧有能人的。”
在查阅了无数史书文籍后,所有的江湖人士把目光会合到了这里。
江陵,曾经南朝萧氏政权的中心。
越来越多的江湖门派聚集江陵,有寻宝的、又好奇的,也有一些正义心过盛的‘江湖大侠’,比方南四奇。
至于北四怪,受了那么重的伤,没几个月是好不了的,现在预计应该窝在家里养伤。
横竖东方玉皇这两天是没见到他们的身影。
曾经的王宫遗址已经被朝廷雄师困绕,遗址上的百姓民居已经被推平,五万雄师夜以继日的挖掘着,瓦砾一堆又一堆的被运出来。
宝藏的挖掘既牵动着朝廷的目光,也牵动着周围江湖人士的目光。
相信只要宝藏出世,他们会立刻扑上去,分一杯羹。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何况照旧身怀特技的江湖人士。
东方云皇相信在城内苦寻无果后,他们的目光就会投向城外。
到时候,作为梁元帝曾经的礼佛之地天宁寺,很快就会袒露。
既然如此,提前一步揭出来也没什么。
不外,在这之前,先去宰了那几个弑师的逆徒再说,这但是允许丁典的。
万府位于江陵城东地界,这两年凭借着“五云手”的名号,尚有那身不俗的武功,万震山倒是置办了一番家业。
看着眼前描凤画金的大门,东方云皇不由晒然,这万震山照旧很会过日子的,至少比那两个师弟强了不少,混的风生水起。
颠末昨天一晚上的准备,东方云皇已经将气神调息到顶峰,石剑剑光一闪,大门瞬间四分五裂,东方云皇施施然走了进去。
几个丢魂失魄的仆人狼狈的逃进了中堂,东方云皇也不阻拦,因为本日就是来杀人的。
万震山这几年虽说过着闲居的生活,但身上那股彪悍雄壮的江湖武者气息始终没有散下去。
仆人张皇跑入中堂后,“啪”的一声放下茶杯,喝到:“丢魂失魄的像什么样子?要不要小命了?”
仆人战战兢兢,道:“老……老爷,有人……有人打上门来了。”
“什么?打上门来,谁这么大胆,敢到我万府来撒野?随我出去看看。”
说罢带着十几个仆人浩浩大荡出了中堂。
却见一锦衣少年从后廊飞奔而来,正是万震山的独子万圭。
“爹,产生了什么事,是不是大家兄他们传来宝藏的消息了?”
“有人吃了雄心豹子胆,敢到我万家撒野,随为父出去看看,到底是哪个贼子敢如此大胆?”
到了天井下,万震山先是细细审察了一下大厅前沉默沉静不语的白衣少年。
不禁暗叹,好个神骏的少年侠士,惋惜却是别家院里的芝兰玉树。
在看了一眼自家儿子,摇了摇头,终究是暴躁有余,沉稳不敷啊!
这一眼却让万圭悄悄恨上了,东方云皇没有发明,不外纵然他知道也不会在意。
因为万圭很快就是个死人了,和死人使气,他还没那个兴趣。
万震山首先拱了拱手,开口道:“不知这位少侠闯我万府有何贵干?但是我万府中人有得罪之处,照旧我万某人有对不住少侠的地方?”
东方云皇摇摇头,道:“我与万府既无仇,也无怨,与万老爷也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地方。”
万震山厉声道:“少侠既与万某无冤无仇,那为何打上万某大门,本日少侠若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少不得万某要替令师管教少侠一二,也让少侠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东方云皇‘疑惑’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又似乎名顿开道:“你说的人外人,天外天……不会是你吧?”
万震山被气得浑身抖动,东方云皇却又道:“你也不撒泡尿照照,就你?”
说着,又上下审察了万震山一下,“啧啧”口中又叹了几句,伸出右指,指着万震山骂道:“还想替我师父管教我,你…配…吗?”
万震山火冒三丈,正欲动手,却被万圭拦下。
“父亲大人且慢动手,杀鸡焉用牛刀,待孩儿去办理他。”
话未说完,人就已经提剑冲了出去。
“圭儿,不可。”
万震山早已经看出来,眼前的少年明白是二流顶峰地步,凭借儿子那才三流的修为,如何是那少年的敌手。
可万圭被嫉恨冲红了眼,哪里还听得进去。
“嗨”万震山无奈之下,紧接着冲了出去。
东方云皇审察了一下红着眼冲过来的万圭,他没看出这万圭哪里好了,也不知道那戚芳看上万圭哪一点了。
公然,什么青梅竹马的,最不可靠了。
万圭惊喜的看着眼前一动不动的少年,吓傻了吗?正好,长剑飞快地当胸刺了过来。
近了,近了,只差一点儿了,只要他死了,爹就不会一直念叨了。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召唤,“圭儿,快躲开。”
“什么?”
东方云皇瞥了一眼眼前刺来的剑,唇边勾起一抹优美的弧度,口中吐出两个字,“傻逼”。
修为到了他这般地步,六识越发清晰明锐,这看似急速无比的长剑,现在在他眼中,宛如蜗牛爬行,委实迟钝至极。
显然万震山也是明白,才出言提醒,惋惜已经迟了。
右手剑指并起,准确夹住了刺来的长剑,然后在万圭恐慌的神情下,“呯”的一声脆响,长剑折断。
右手一递,半截剑身夹着劲力穿心而过,胸前一朵血花溅起,万圭徐徐倒了下去。
“圭儿——”眼见爱子被杀,万震山发出一声厉嚎,同时右手携开山裂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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