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云皇知道,他们虽然被自己这番真假难辨的大话骗的有些晕头转向。
但只要静下心来一想,便是破绽百出,只是他们没有一时反响过来罢了。
但没反响过来不代表完全信任,这一点很明显,蛇灵的人不是笨伯。
肖清芳坐在主座上,其次是虺文忠,肖元初,小梅,苏显儿,自己完全坐在末座。
以武力而论,自己无论如何,也不大概从四个一流能手中挟持肖清芳逃离陀罗地。
何况,虺文忠手中的竹简长刀一直没有归鞘,他坐的比自己还要近肖清芳。
再次,他照旧个忍术能手,从一个闪字就可以看出,他的速度绝对不比自己差,很大概更快。
所以,现在动手,肯定失效。
为了让他们取消疑惑,还得再下一剂猛药。
东方云皇随手端起茶杯,抿了抿,显示出一副很正派的皇家风采来,这很重要,可不能让肖清芳看出破绽来。
只是苏显儿俏脸微红了红,欲言又止,却又没说什么,因为那杯茶是她喝的。
“家师说,你们这次做的鲁莽了。”
肖清芳闻言道:“嗯?你说说,我们怎么鲁莽了?”
虺文忠,肖元初,小梅,尚有微红着脸的苏显儿四人闻言转过头,也是一副感兴趣的模样。
东方云皇不慌不忙,又抿了一口茶,道:“此次突厥之所以与武妖人议和,正是因为双方国立已经不允许战争的再一次发作,所以,你再怎么挑拨,他们都不会再打起来。”
“我不知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那个化名为金木兰,实则为翌阳郡主李青霞的女子,尚有蛇灵六大蛇首之一的剑灵虎敬晖,别报告我说,他们两个叛离蛇灵,大概说你不知道。”
东方云皇突然神色一冷,“啪”的一声拍桌而起,“原来你们一直都不相信我。”
“不错。”
肖清芳眼露杀机,“我们简直不相信你。”
虺文忠起身,手中的竹简长刀频频欲动。
“仅凭一个所谓的机密,一个不知真假的身份,尚有几句空话就想让我们相信你,做不到。”
肖元初,小梅,苏显儿三人不知何时起身,悄无声息的站在东方云皇的身后,对他形成困绕之势。
相信只要肖清芳一个手势,他们一定会围攻过来,气氛立刻告急起来。
“哈哈。”东方云皇突然放声大笑。
肖清芳道:“死到临头,你笑什么?”
东方云皇‘自嘲’道:“我笑我自己好糊涂,想我堂堂高宗天子的嫡系血脉,竟沉溺到与江湖草泽为伍,更被人下贱至斯。”
“你说什么?”虺文忠怒喝一声,手中长刀“唿”的一闪,就贴到东方云皇的脖颈上,相信只要右手一抽,东方云皇就会身首异处。
东方云皇神色稳定,冷然道:“士可杀不可辱,如今尔等为刀俎,我为鱼肉,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随即脑袋一扬,双眼紧闭,没有半分犹豫。
“呵呵。”肖清芳突然灿然一笑,挥了挥手。
“文忠,退下。小梅,上茶给殿下压压惊。”
东方云皇漠然道:“不是不相信我吗?为何不杀了我?”
肖清芳起身赔礼道:“殿下莫怪,殿下知道,我们也是为了大事着想,毕竟徐敬业前车之鉴犹在。还请殿下包涵。”
接过了小梅递上的茶,走下堂来,“请殿下喝下这杯清茶压压惊。”
东方云皇大袖一挥,茶杯飞出,“啪”摔在地上,四分五裂,茶水溅了一地。
同时怒骂道:“这就是蛇灵的待客之道吗?照旧袁师伯这几年不在,作为他师侄这个身份在蛇灵不管用了?”
屋中几人怒气上涌,这个小白脸好不识趣,大姐都亲自敬茶谢罪了,还如此无礼。
肖元初“噌”拔出短刀,被虺文忠拦下。
不外,东方云皇这样做,肖清芳反而越发放心,作为一个皇亲贵族,有点儿脾气,很正常,没脾气才有问题。
赔笑道:“殿下勿怪,我也是为了蛇灵的安危着想,请殿下体谅。”
转身对小梅道:“小梅,你再——。”话未说完,四人齐呼道:“大姐,小心。”
肖清芳深感欠好,正欲窜出,却觉腰间一紧,猛然一拽,已经被人搂在怀里。
修长的脖颈上贴上了一柄锋利的长剑,感觉到剑身上传来的幽幽寒气,肖清芳绝不猜疑这把剑的锋利与坚固。
“快放开大姐。”
“放开大姐。”
“你想找死吗?”
“大胆。”
四人声音出奇的一致,均拔出武器,虺文忠手持竹简长刀,肖元初持短刀,苏显儿双手提两把柳叶刀,小梅单手提刀,五把武器同时对准了东方云皇。
“碰”外面听到异响的蛇灵杀手一拥而入,长刀齐齐指向东方云皇。
肖清芳表情一阵青,一阵红,咬牙切齿道:“好演技,盛情计啊!”
筹划乐成,东方云皇心情倍儿爽,逃出去的门票有了。
在肖清芳耳朵旁轻轻吹了口气,笑道:“如果没有好演技,盛情计。怎么能捉到你这条大鱼?”
向周围看了一眼,对虺文忠道:“都给我让开,不然………。”
天痕剑轻轻一贴,几滴鲜红的血液从剑身上滑落淌下,肖清芳眉头牢牢蹙在一起,却没有作声。
虺文忠见状,只得无奈的招招手,堵在门外的蛇众散开一条通道,东方云皇挟持着肖清芳逐步退出。
肖清芳不愧当了多年的蛇灵之首,办事不惊,这个时候尚有心情说话。
“公子,你真不明白怜香惜玉啊。”
东方云皇心里嘲笑一声,这个臭婆娘,想让我分心,哼。
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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