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靠近冬季,地处边关北方的崇州越发严寒。
索性这里因比年战乱之故,甚至连乞丐都被拉去从军,整个边关都呈地广人稀的田地。
边军的最后一批冬装已经发了出去,崇州城里时而有人驾牛车上山,准备砍柴过年。
于是靠近崇州的诸多山岭上的树木被砍伐一空。
这个时候可没什么掩护情况的见解,冬天没冻死人已经是万幸了。
在这个严寒的天气里,东方云皇并没有待在刺史衙门烧火取暖,而是带着几个随从站在南门前,静待着名义上的“师妹”苏妙音,大概说蛇灵蛇首苏显儿的到来。
至于说有没有苏妙音其人,东方云皇懒得管了。
苏妙音,苏妙音。照旧这个名字好,至于说‘如燕’什么的,难听死了。
高程端来一碗烈酒,“大人,喝了这碗烈酒暖暖身子吧,苏小姐大概还要再等一会儿。”
东方云皇一饮而下,混合着浓郁酒香的液体顺喉而下,胃部传来一股火热之感,身体舒服了不少。
要说这烈酒卖的的却快,尤其是如今隆冬时节,烈酒的代价堪比黄金,可依旧求过于供。
三家商行日夜不绝的蒸馏烈酒,发动崇州的铁匠铺放荡开工,赚的钵盆皆满,利润高的吓人。
待三家商行将各自的三成利润送来刺史衙门后,账簿上白花花的银子数目让东方云皇和刘术惊的目瞪口呆。
才仅仅两个月,烈酒就远销边关突厥,契丹一带,纵是右威卫大营中,烈酒也处于求过于供的状态。
不久,远处的官道上,一辆马车终于出现了踪影。
徐徐行至南门前,停了下来,车夫掀开车帘,东方云皇正欲前行。
突然,“唿”一下,车上跳下来一个俊俏的紫赤色倩影,正是东方云皇的老熟人——苏显儿,这里大概说是苏妙音。
只见她现在身着一席紫赤色纱衣,头发绾起,肌肤若雪,面貌如画,微敛起的柳眉下,美目中眼光流转,说不出的灵动聪慧,酥胸微挺。
以他当初的影象来看,现在明显是束胸了,腰肢纤细,盈盈一握,这就是常年练武的长处了。
手里持着一串糖葫芦,口里正品味着,鲜红的菱唇一动一动,说不出的娇俏可爱和诱人。
完全不切合陀罗地里那个手持柳叶刀,杀气腾腾的杀手形象。
只见苏显儿歪着脑袋道:“你就是东方师兄?”
东方云皇在见到苏显儿后,异常‘兴奋冲动’。
冲已往就拉起苏显儿的柔荑,道:“你就是妙音师妹吗?相交多日,本日可总算见道师妹芳容了。”
闻着她身上传来的淡淡幽香,东方云皇一副‘色与魂授’的模样,悄悄惊奇。
没想到这女人竟天生异香,少见啊,那天晚上竟然没发明,标准的野生小尤物一枚,比影视里还要美上几分。
他这边仔细算计,却没发明自己瞳孔深处,一抹紫色流光一闪而过,到底是谁在算计谁呢?
那副亲热的样子让身后的高程和几个随从大翻白眼,大人,注意形象啊!
苏显儿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咽下了口中的糖葫芦后,红着小脸,“师,师兄,你能不能………。”
同时,艰巨地挣了挣手,东方云皇才似乎‘名顿开’,意犹未尽地松开手。
‘欠盛情思’道:“师妹,这不是神交已久,初次晤面,有些冲动吗?呵呵,师妹莫要怪罪才是。“
又抬了抬手,凑在鼻尖嗅了嗅,苏显儿越发羞愤欲绝,小手紧了紧,又松开,算了,大事要紧。
”师兄,我们进去说话吧。“
东方云皇应声道:“对对,我们进去说吧,这里太冷了,师妹身体单薄,受了风寒就欠好了。”
身体单薄?受了风寒?苏显儿暗自翻了翻白眼。
一众人,进了城门,到了刺史府后,东方云皇就舔着脸,拉着苏显儿的手四处游逛,美其名曰:熟悉情况。
那副鞍前马后的狗腿子形象,让高程一行人狂汗不已。
“师妹,这里是你的内室,早在月前就准备好了。满意吧?”
“嗯,满意。”
苏显儿皱着小脸,委曲笑道。心里暗骂不已,该死的色鬼,快把把老娘的手松开。
“师妹,这里是后花圃,你闲着没事可以散心。”
“嗯,好。”
“师妹,这里是厨房,想吃什么就付托下人。”
“嗯,好。”
“师妹,………。”
“嗯,好。”
“师妹,………。”
“嗯,可以。”
一声一声的师妹,苏显儿明显已经两眼茫然,不知所语。
东方云皇看在眼里,笑在心里,却又不禁悄悄藐视,这古代的杀手,心理素质太差了。
略施小小战略,才区区几句话就给打懵了,还敢和我斗,看我怎么戏弄你。
那一刀之仇,东方云皇可一直记取呢。
眼睛一转,轻声笑道:“师妹,我们完婚吧。”
“嗯,好——什么?”苏显儿立即从含糊中清醒过来。
东方云皇道:“我已经请人定好了日子,就在下月初九。”
苏显儿跺跺脚,焦急道:“你为什么反面我商量呢?”
东方云皇‘惊疑’道:“商量?怙恃之命媒妁之言,恩师亲口许下,何况,那次来信,你不是同意了吗?”
苏显儿低着头,抿着小嘴,弱弱道:“我,我同意了?”
东方云皇‘理所虽然’地答道:“是啊,师妹你同意了,要不然我也不会定下日期,呶,我连请帖都已经发出去了。”
“可——。”苏显儿犹自不宁愿宁可。
东方云皇直接打断她的话,义正言辞道:“师妹,你就放心吧,我会遵守与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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