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孝杰归去之后的事东方云皇懒得探询,不外听下人奏报就能猜到一二。
天天都去三家商社转上一圈,名义是品茗,及谢谢三家商社积年对崇州作出的重大孝敬等。
东方云皇刚听说后,笑得直岔了气,也就这没脑子的货才华想出这样奇葩的来由来。
品茗?品茗用得着每次每家抬两个大箱子进去,然后空着手出来吗?
连带着整个崇州政界都紧了几分,刘术,徐平之尚有他们手下那帮子人看他的眼神都带着些异样,办事的效率也提高了几分,不见了往日的懒散。
出于小心,这几日东方云皇亲自抓起了盐矿账本。
他可不想这边刚给王孝杰提醒,那边就有人拿盐矿的钱补空。
自己吃的饭,照旧自己买账的好。
这边东方云皇惬意了,苏显儿却不舒服了。
虽说女儿家每个月都市有那么几天,可据东方云皇的暗地考据,苏显儿的月事明明已往没几天,可却依旧心烦意乱。
这几天对他若即若离的,倒让他一时之间摸不到头脑。
小姐,这是要闹哪样啊?
作为一名卧底,苏显儿这几天明显不在状态,时而没精打彩,时而发呆入迷。
原因是前几天接到一份密报,自从将梅花内卫的消息花了九牛二虎之力传出去后,大姐肖清芳对她大为赞赏。
因为肖清芳虽在内卫中待过一段时间,甚至就任大阁领之职,但许多机密要件没有天子密旨,她都没资格参阅。
原来她还能在内卫中多呆一段时间,原着中甚至乘隙将假狄春换到了狄仁杰身边。
惋惜武则天最近去了一次寒光寺后,似乎被袁天罡给刺激了一下下,下旨彻查当年与袁天罡有关的人众。
她这个当年与袁天罡有关‘几分’打仗的人士就因此收到牵扯,幸好她识趣不妙,溜得快,不然这会儿早不知在哪个乱葬岗里躺着了。
信中嘱咐她再接再厉,尽快找到黑衣人,并查清其人身份。
但对她被迫嫁人一事上,却暗昧其辞,隐隐有让她为蛇灵大业献身的意味。
这正是苏显儿的纠结之处,她贵为蛇灵六大蛇首之一,蛇灵中为了大事而栖身高官贵族的姐妹不在少数,苏显儿也是司空见惯。
虽猜到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但当这一天真的到暂时,又难免有些不宁愿宁可,难道老娘这清白的身子就这样自制那个死禽兽了?
虽然心里隐约有些窃喜,但苏显儿决不会认可的,纵然那死禽兽丰神俊俏,幽默好语,通音善乐,又煮的一手好菜………
想着,想着,苏显儿俏脸又是红晕遍布,暗道:其实嫁给那个禽兽似乎,大概……似乎是能担当的。
不知已往了多少时间,等她发完呆,天色已经渐近薄暮。
一轮红日有气无力地挂在西山上,映亮了半天红霞,城中也飘起了缕缕炊烟,苏显儿才恍然觉察,一天已经已往了。
心里一直空荡荡的,追念起来,原来那禽兽这一天竟没见踪影,难怪总以为怪怪的。
随手招来一个仆人,“我师兄去哪儿了?”
仆人愣了愣,师兄?随即反响过来,道:“回禀苏女人,老爷早上去了城北右威卫大营,一直到中午才返来,随后王上将军前来造访,从中午到现在一直都在书房议事。”
议事?整整一个下午,苏显儿品味片刻,眼中闪过一道异色。
“好,你下去吧。”
“是。”仆人退下。
思忖片刻,进了厨房。半个时辰后,苏显儿带着几个丫头,提着饭盒,穿过回廊。
远远就瞥见东方云皇居住的小院前站着十几个军士在警戒,院中人影闪动明白也有人在巡逻。
苏显儿心道:守得这么严密,肯定有问题。
一行人行至小院前,便被保护拦下,“来人止步。”
十几个保护齐齐看住苏显儿,显然不想让她踏入小院半步,苏显儿眼神飞快地在院中各巡逻处扫了一眼。
“我是刺史府中人,东方刺史就是我师兄,他本日一天未曾用饭,我做了几个小菜,想给他送进去,不知列位能否通融一二?”
“这……。”守卫犯了难。
院中传来仓促的脚步声,高程跑了出来,接下饭盒,道:“歉仄苏女人,老爷正与王上将军商讨大事,无法脱身,这饭盒就由卑职送进去吧,天色不早了,苏女人早些休息吧。”
苏显儿暗恨不已,心道,多管闲事,以后定要你这个梅花内卫悦目,面色却稳定,笑道:“既然如此,便劳烦高侍卫了。”
遂不再停留,转身返回。
回到房间后,稍待了几刻钟,换上夜行衣,借着暗下来的天色,向书房偏向潜行而去。
这些时日,她将府宅中的地形摸了个娴熟,就是为了方便密查情报。
很容易就到了根脚处,轻轻一跃,翻过墙头,错开巡逻的卫士。
像壁虎一样,贴在房顶处,与黝黑的夜色融为一体。
逐步移下一片瓦,向着房内看去,屋内灯火通明,东方云皇和王孝杰坐在书桌前,面色严肃的说着什么,隐约传来“内卫”之类的声音。
桌子上放着苏显儿送来的饭盒,纹丝未动。
此时王孝杰一转手,从身后取过一个三寸巨细的黑盒子,推给东方云皇。
东方云皇打开看了一眼,似乎非常受惊,看了一眼王孝杰。
王孝杰神色肯定的点颔首,站起身来突然行了一礼,便出了门,一行人打着火把,远远拜别。
东方云皇恰似被吓住一般,提倡呆来,苏显儿正想乘隙查察盒中的物什时。
东方云皇忽‘啪’合上木匣,进了内书房,苏显儿气愤地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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