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外面的画师,能有她画的好,何况她之前本就摹仿过一次,别的画师肯定没有见过原画。
······
当晚,林昊再一次来到这小皇宫。
不外这一次领路的太监,并没把林昊带去御书房,而是把他带到了皇宫西北角,一处早已疏弃了多年的偏殿。
“侯爷请吧?”来到偏殿门口,太监停下了脚步,对着林昊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
而林昊微微一笑,大大咧咧的便走进了偏殿,看起来毫无警备一般。
此时那名给林昊领路的太监,看着林昊的背影,眼眸里闪过一抹幸灾乐祸的神色。
他不知道这位靖安侯,是怎么得罪了皇后娘娘。
但他知道,这靖安侯本日死定了。
因为皇后娘娘在这处偏殿里匿伏了数十御林军。
“啧啧,得罪谁欠好,怎么就偏偏得罪了官家痛爱的皇后娘娘呢?”看着进入偏殿的林昊,这个太监不屑道:
“害的咱家泰半夜不能休息,一会还要帮你洗地。”
“真是不利。”
随后这太监就站在偏殿宫门外,鉴戒的看着四周。
“呵~,这刘婉还真够审慎的。”
踏入这座偏殿之前,林昊就翻看了这个太监的影象,已经知道这里有人匿伏,并且人数和漫衍位置都知道。
这是不脱手则已,一脱手就要绝杀呀。
惋惜她遇到的是林昊。
随后林昊依然故作不知,迈着悠闲的步子走过来偏殿的院子,来到了皇后娘娘所在的房间。
见皇后身边只有一个穿着盔甲的男人,林昊自然知道他是谁,只是此时林昊直接无视他,反而嬉皮笑脸的对刘婉拱了拱手:
“臣林昊见过皇后娘娘!”
本日的刘婉跟昨晚的妆扮截然差别,她昨天访问林昊的时候穿的是一身皇后的凤袍,给人一种雍容华贵的感觉。
但是本日,她穿的是一身大赤色的劲装,甚至腰间还挎了一口宝剑。
看到刘婉这身妆扮,林昊眼睛都亮了。
别说,还颇有一股女侠的范儿,更添几分诱惑。
“免了!”刘婉面无心情,语气里也听不出喜怒,只是眼睛一直死死地盯着林昊手里的画卷。
随后刘婉对身旁的男人说道:
“去,把东西给本宫拿过来。”
这夜宴图但是她的心病,都怪王霭那王八蛋,没事瞎画什么夜宴图啊?
不外现在已经无所谓了,这夜宴图立刻就要落到自己手里了,以后再也没人可以用她的身世,来做文章打击她了。
刘婉话音一落,她身后那名身穿盔甲,满脸络腮胡子的壮汉立即走过来,一把躲过了林昊手中的夜宴图。
而林昊丝毫没有躲避的意思,任由这让将夜宴图拿走,只是口中打趣道:
“幼~,国舅也在呀。”
林昊似乎才发明皇后身边尚有人似的,这男人不是别人,正是皇后娘娘的表哥,当朝太尉刘美。
汗青上他是刘娥的前夫,本名龚美,不外在刘娥被人献给宋真宗之后,果断更名刘美。
并被刘娥认作哥哥,就这样靠着前妻的提携,从一个饭都吃不饱的银匠,一路爬到了三公之一的太尉,妥妥的人生赢家。
虽然那是汗青,这里毕竟是影视世界,所以跟汗青照旧有些差别的。
刘娥都酿成刘婉了,前夫哥到底是刘婉的哥哥,照旧她前夫其实都无所谓。
“哼~!”刘美冷哼一声,理都没理林昊。
随后拿着夜宴图回到了刘婉身边,弯着腰双手把夜宴图举过头顶,必恭必敬地交到了刘婉手中。
“娘娘,这靖安侯~!”
刘美用眼神询问,是不是该把林昊灭口了,但刘婉却没剖析他,此时刘婉的心思都在夜宴图上,哪里有心思剖析其他啊?
随后迫不及待的打开了夜宴图,想要一辩真假再说。
然而打开画卷之后就难堪了,因为她也没有看过真迹,也忘了自己底子就不懂鉴画。
于是急遽对刘美问道:
“我让你找的鉴画师呢?”
“来人,快把鉴画师给请上来!”刘美赶快冲着殿外大声喊道。
现在画都已经得手了,外面匿伏的御林军也没须要在隐藏了。
刘美话音一落,立即有一队手持长枪,身穿盔甲的御林军,压着一名被绑了手脚,还堵住了嘴巴的糟老头子走了进来。
而余下的御林军则全部堵在了门外,只等皇后娘娘一声令下,就让林昊死于乱刀之下!
看着殿外黑糊糊的人影,林昊不但不怕,心中反而玩心大起,于是表情立刻一变,故作告急道:
“皇后娘娘,您这是什么意思?这是要杀人灭口吗?”
刘婉没搭理林昊,而是先让人帮鉴画师松绑:
“贫苦先生帮本宫看一下这幅画的真伪!”
“好,好,我自己来~!”鉴画师赶紧回道,生怕自己慢了一步。
看着鉴画师打开画,皇后才似笑非笑的看向了林昊说道:
“靖安侯,昨日那一曲软舞,可还入得了你的高眼啊?”
“说实话,跳的很一般!”林昊很诚实的说道。
刘婉眼中闪过一道危险的目光,她昨天跳的那么认真居然说一般?
她以为林昊是睁着眼睛说瞎话,要知道她的舞蹈,连官家看了都说好呢。
“对了,皇后娘娘昨日还欠微臣一首曲没唱呢,要不就唱个《红杏枝头春意闹》如何?”
刘婉像是看死人一样看着林昊,都死到临头了,还想听她唱曲儿?
原来刘婉还想,如同猫捉老鼠似的戏耍林昊一番,但现在发明这靖安侯似乎是真的缺心眼,瞬间就没有戏耍他的心情了。
“好,等你死后,本宫在你坟前唱给你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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