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侄女不在,即便用脚后跟想都知道是谁,除了自己的好侄女高慧,还能是谁呢!
林昊原本以为,捅穿了这层窗户纸,岂论是高慧照旧贤妃恐怕都难以担当。
但林昊没想到的是,高慧躲在桌子底下依然认认真真的在繁忙,听见贤妃跟自己不对劲了,依然没有太大反响。
于是林昊继承刺激道:
“对了,贤妃娘娘有没有报告咱大侄女,其实我才是她的亲生姑父呢?”
贤妃看了眼裙子都漏出来的高慧,随后澹定的收回了目光,她已经猜出了林昊想要左拥右抱的想法。
“呸,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什么亲生姑父,本宫若不是为了保全高家,岂会上了你这条贼船呢!”
贤妃一脸气恼的哼哼唧唧道,只是想到姑侄一起奉养林昊,心里总有种别扭的感觉。
“那我这条贼船舒不舒服呢?”林昊一脸坏笑地捏着贤妃的下巴挖苦道。
“明知故问!”贤妃脱口罢了,随后面庞一红,之前是不知道,但现在知道高慧就在桌子底下观摩,自然欠盛情思了。
于是贤妃试图解开这个难堪的田地,于是说道:
“好啦,别说了,横竖慧儿不在房间,咱们照旧去我房间吧,要是一会儿她发明就欠好了!”
“去什么房间啊,我看这里就挺好的!”林昊兴奋的将贤妃抱过来,跨坐在自己身上!
“不可,不是!”贤妃见林昊的行动,想到高燕就在下面观摩,立刻就不澹定了,但林昊岂会给她时机。
“你,唔~!”贤妃刚准备说话,就被林昊驯服了,随后衣服一件一件的往下落,并且还落在高慧眼前。
“忘八~!”听着二人的行动,高慧感觉自己要气炸了,这忘八公然跟姑姑有一腿,并且还存心来打她的主意。
但高慧不敢抵抗,因为她从林昊跟贤妃的对话中,知道高家面对危机,是姑姑牺牲自己才保全了高家,因此她不能任性,只能默默忍受。
一个时辰后,高慧腿都蹲麻了,而林昊和贤妃终于停下来,就在高慧以为脱离苦海的时候,林昊一把将高慧提熘了出来。
不外这时候的贤妃闭着眼睛,正衣衫缭乱的躺在桌子上,脸上还残留着挥之不去的红晕。
见到这个局面,高慧立刻难堪不已,因为之前蹲的时间太长,此时勐地站起来,瞬间就感觉腿一麻就要摔倒。
而林昊眼疾手快,一把将高慧抱起来放在桌子上,让她的头枕在贤妃的肚子上,然后欺身上前······!
接下来的日子,皇后正式收下了赵盼儿这个义女,并且还赏赐了她一套汴京里的宅子。
随后赵盼儿暂时与林昊脱离,搬进了新宅子待嫁,而林昊除了安慰孙三娘和宋引章,便是去高家调教贤妃和高慧这对姑侄。
晚上抽闲还要去皇宫安慰一下皇后,总之林昊忙的不得了,这样的日子已往了一个多月。
······
很快就到了林昊跟赵盼儿大婚的日子,整个靖安侯府张灯结彩。
别看林昊只是个侯爵,但他在掌控朝堂和都城禁军之后,尚有心腹林智掌控皇城司这个大杀器。
如今的林昊可谓是权势滔天,因此林昊大婚这日子,险些整个汴都城的权贵都来了。
虽然,这些人来是来了,但心思却各有差别,有的人是真心祝贺林昊跟赵盼儿喜结连理的,有些人是纯粹为了给林昊拍马屁。
林昊倒是跟这些人闲扯,随后就说起了宋辽国土的战事,还好有高鹄带数万雄师前往增援,总算稳定了局面,如今双方正在国土对峙。
而这时候萧钦言突然说道:
“侯爷,听说高鹄那边的情况有些不妙,不知侯爷有什么筹划~!”
“还能怎么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林昊随意的说道,不外林昊照旧提醒道:
“不外都城方面,也应该做好继承增援的准备,做好······!”
林昊在自己的大婚之日,跟大臣们谈论国度大事。
另一边,孙三娘尚有宋引章,也正陪着赵盼儿说话。
看着一身嫁衣的赵盼儿,宋引章眼中表暴露几分惊艳和羡慕之色:
“盼儿姐姐,你本日实在是太漂亮了,简直比天上的仙女还要漂亮。”
赵盼儿闻言,俏脸上不禁出现一抹红晕,白了宋引章一眼,随后脸上带着几分忧色道:
“自从侯爷要娶我的消息传出去以后,外面大街小巷随处都是议论我身世欠好的事!”
“唉~希望不会给侯爷添贫苦吧!”赵盼儿叹了口气。
她最近在酒楼听到了不少飞短流长,说什么的都有,又说她身世问题,尚有指责她以女子身份行商贾之事。
尚有说她配不上靖安侯的,最离谱的居然说她明明有婚约在身,却为了攀上靖安侯这个高枝,抛弃了未婚夫。
起初还以为是欧阳旭为了抨击他,存心放出这些消息抹黑他,
毕竟欧阳旭先是未能授官,厥后纳了几房小妾,却染上了花柳病,四处求医问药无果后,如今依然躺在家里等死。
厥后颠末侯府的视察才知道,欧阳旭早就自顾不暇,也未曾传出过什么飞短流长。
然而这反而让赵盼儿越发忧心了,因为按理来说,她的往事都城应该没人知道才对,效果却传出了这么多的飞短流长。
她总以为哪里不对劲,感觉有人借着她的事情想要搞林昊,厥后照旧林昊让她不消担心,他会处理惩罚好这一切。
“盼儿,你别想这么多!”孙三娘见状赶紧慰藉道:
“只要侯爷喜欢你就够了,你管外人怎么想干嘛!”
“再说了,侯爷不是说了嘛,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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