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呢,恰好尚有一袋没有用完的大洋,列位军爷拿去品茗。”
严振声从自己的腰间解下钱包,这内里大概有二三十个大洋,沉甸甸的一小袋。
这群溃兵显然是散兵游勇,自己也就20来人,每小我私家都可以分到一个大洋,算是不错了。
领头的放在手里掂量了一下。
然后把钱袋子往严振声的身上一甩,随后大声质问道:“你特么打发托钵人呢!”
“咱哥几个窝在这山内里都三个月了,是缺你这几个钱吗?”
“咱缺的是粮食,你们把粮食留下来,我就放你们走!”
林昊一眼就看出来,这一群人就是残兵败将,从战场上面逃下来的。
打仗的本领没有,但抢劫老百姓的本领照旧有的,并且还很大,有俗语叫匪过如梳,兵过如篦。
有时候溃兵比土匪还可恨,对这种人底子就没须要客气。
于是趁着严振声跟对方攀谈的时候,找到了俞老大和长根说道:
“一会儿我已往搪塞那个领头的,你们对着其他人开枪,我会把严老板按在地上!”
(本章完)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