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才是最重要的,对不对!”
“是啊忠义,你可别冲动!”于秀凝也拉着许忠义劝道:
“这种人自会有上面处理惩罚,你要开枪杀了他,反倒是你的不是了,犯不着!”
“对,我特么都被气糊涂了,我得先去救白絮!”说完许忠义又对着齐公子怒道:
“你给我等着,待会儿返来收拾你!”
看着这群人当着面在演他,齐公子心里都气炸了,但他也知道自己犯了众怒,眼下也不是跟许忠义理论的时候,现在最紧急的,是拿到白絮是红党的证据。
到时候自己所做的一切,也就合情公道了,自然由不得这群人嚣张!
虽然,尚有最重要的一点,得让培训的渗透小组的成员,想步伐混出去。
于是就让赵致,去跟那些三亲团的人对供词,他们将会以受害者的身份,从这里放出去。
公然,一切都很顺利,不管是许忠义那里,照旧赵致跟三亲团的对供词。
只是齐公子不明白,许忠义是怎么找到这里的,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难不成许忠义的势力已然大到这种水平了。
要真这样的话,党国怕是真的没救了,不外也这也预示着,自己的筹划乐成性也很大。
许忠义在救出白絮后,见对方没有受伤的陈迹,心里终于松了口气。
而这时候发明,顾雨菲公然也被关在这里,随后又是一番对顾雨菲的体贴问候。
就在救出白絮的时候,赵致那边不但对好了供词,还把之前培训资料藏了起来。
等许忠义带着白絮和顾雨菲脱离的时候,李维恭也得到消息,着急遽慌的赶了过来。
还好人都没事,不外也把齐公子训斥一通,毕竟私自关押军官眷属,可不是什么小事。
“谁让你私自关押军官眷属的?”李维恭怒气冲冲地吼道: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不要以为在南方都城有干系,就能罔顾王法~!”
“我虽然知道我在干什么!”齐公子嚣张如故的说道。
“既然知道自己在干什么,那你倒是说呀,我倒要听听,你还能说出一朵花来!”
齐公子不屑的说道:“很快你们就会知道,我为什么会把白絮抓起来了!”
看着齐公子信誓旦旦,底气十足的样子,李维恭这些年可不是白混的,立即审慎了起来。
不外在见到一群被押送出来的女学生,李维恭忍不住再次问道:
“那这些人呢?你为什么把他们关起来!”
齐公子见状故作不在意的说道:“就是些疑似跟红党有关的人,只是还没有找到证据罢了!”
“愚蠢!”李维恭闻言怒吼道:
“你还真当现在是军统局的时候吗?无法无天的,随便抓人审问,我看你才该被抓起来审问一下!”
李维恭闻言气炸了,居然私设基地,肆意抓捕女学生,岂论齐公子什么原因,上面都绝对不会容忍他这样做。
“那现在这些人怎么办?”于秀凝皱眉问道。
齐公子有些告急,不外照旧用平常的语气说道:
“放了吧,找了这么久都没有证据,抓归去也没有用!”
李维恭闻言,又看向那些女学生,心里隐隐有个推测,这齐公子怕是在搞什么事情。
“那顾雨菲呢?”李维恭又指着顾雨菲说道:“你不是说她请假回故乡了吗?你为什么把她也抓起来!”
齐公子神色庞大的看了顾雨菲一眼,终究照旧没有说话,虽然已经猜到表妹大概是红党。
但终究是自己亲戚,她怙恃对他视如己出,无论如何也不应该把表妹往绝路上逼。
“我是想让顾雨菲岑寂岑寂,你看看她现在成了什么样子了,整天围着许忠义转~!”
“够了,我不想管你们之间的破事儿,全部给我带归去,立即上报东北行营!”
等所有人走后,女子学校劈面的茶室包间,一个男人拿着照相机脱离。
不但是学校劈面,两侧也有人在偷偷的给这些女学生照相,同样是照完就走,行动爽性利落。
······
这件事闹得很大,很快所有相关人员都被带回督察处。
齐公子私设基地,绑架军官顾雨菲,尚有军官眷属白絮,而许忠义带着人,直接杀穿了齐公子的基地。
而这件事情也让上级极其恼火,在现在这危急的局面下,督察处这个监督部分,不但没有起到监督作用,反而照旧手足相残。
于是立即派人过来审讯相关人员,而等上面派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到了薄暮。
而齐公子自信,白絮是红党的证据,很快就会送过来,到时候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包管让许忠义吃不了兜着走。
只是原本约定的是下午就送过来,但到现在都没有送过来,而自己被关在督查室,却是让他有些不安。
没过多久,上面的人就来到督察处,随后齐公子和许忠义被脱离审讯。
齐公子这边,行营主座一拍桌子,怒声问道:
“齐公子,你胆量倒是不小啊,竟然敢私设基地,我问你,到底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齐公子一脸无所谓的说道:“我说过了,这事儿蒋公子是知道的!”
“放屁!”行营主座怒道:“你少拿蒋公子做挡箭牌,毛局长已经亲自跟蒋公子核实过了,底子没这回事!”
“你知不知道,你这是犯了军统多年以来的端正,我们已经找到了几个你放走的女学生。”
“你这是想干什么,私设基地培养特工,相当于自立流派!”
“毛局长非常生气,让你必须把事情说清楚,不然蒋公子也救不了你!”
“好吧,我说~!”见事情已经高出约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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