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会产生这样的事情,完全是之前果府刊行的金圆券,实在是缺了大德。
他们使用法币和金圆券,将普通老百姓手上的钱,收割了一茬又一茬。
因此尚海的老百姓怕了,不,是全国人民都怕了,民众也不再相信本国的所有纸币,宁可酿成实物,大概使用银元大概外币。
此时民众如此恐慌,除了不相信同为纸币的人民币外,其实暗中尚有魑魅魍魉在幕后使用。
比如尚海的资本家,大班,投资客,他们可不会放过这个可以发国难财的时机。
更不要说,他们之中还稠浊的某些人,完全就是为了破坏中国金融稳定,而特意被果府生长的金融特务。
从兑换人民币那一天开始,市面上就有浮名称“不出一个月,人民币就会和金圆券一样,变得一文不值,大家快去兑换银元。”
甚至在金融市场上尚有人在传“解放军可以进尚海,但是人民币不可以。”
浮名的泛滥,加上市面上许多商家不收人民币,导致了民众对人民币的不信任和恐慌在快速增加。
面对这种情况,军委会通过在尚海刊行的报纸见告民众,军委会有能力有刻意维护人民币的稳定。
同时要求民众不要再使用银元,申饬商家不要使用银元,因为纳税时军管会不会收银元,到时候造成的一切损失由商家自己包袱。
声明连发三天,似乎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市面上人民币流畅情况变好了一些,但也只是好上一点,作用终究有限。
尚外洋滩汉口路422号,这里坐落着尚海证券生意业务大楼,也是远东最大的证券生意业务所,也是大资本家和投机客的大本营。
只不外因为战争,这里的证券生意业务已经暂停,但是此时证券生意业务大楼内里却人来人往,就连大楼外都全是人。
楼内数百部电话,叮铃铃的响个不绝,内里一片繁忙的情形。
“诸位也看到了吧,这红党的军管会在报纸上连发声明,要求不得使用金银和外币,最近人民币在贬值了一些之后,才趋于稳定啊。”
一位身宽体胖,穿着丝绸唐装的陈瑞唐若有所指的说道。
旁边拿着报纸看的厉容燃嗤笑一声道:
“恐怕现在那红党市长,还以为自己发的通告有用呢,要是真有用,当初小常来尚海滩打虎的时候,发发通告就好啦,哪里会那样灰溜溜的脱离!”
“就是,就是老常那个小瘪三,在民国十六年进尚海的时候,也得拜拜咱们的船埠,那红党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子,居然鸟都不鸟我们的,那我们就要让他们知道知道,尚海可不是那么好进的!”
陈瑞堂颇为自豪的样子,完全忘了常凯申得到美国的资助之后,是怎么把他们打压的喘不外气来的。
听到他们说这话,艾钟孚眉头轻皱,心里冷哼一声,他但是果府留下来制造假钞的头目,自然听不得这些人大言不惭。
这帮家伙非议委员长,真的是该死,只是现在还需要他们搪塞红党,所以要暂时忍耐。
于是跟手下李行宇使了个眼色,李行宇微微颔首,明白是该他出头了。
“那么是不是该行动了,真让民众规复了信心,到时候咱们想要发达可就不是那么容易了。”李行宇鞭策着众人,鞭策他们赶紧动手。
陈瑞堂微微颔首,拿起电话说道:
“喂,都准备好了吗,本日就开始吧,给我抛人民币,我要让市面上的银元都到我们这里来。”
“哎!”打完电话,陈瑞堂还不忘一声叹息道:
“说来说去,咱们还得谢谢委员长呢,要不是他带走了尚海的3500万银元,要是被红党拿去了,咱们想要做空人民币可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是啊,谢谢委员长,坑了咱们一把,现在又带着我们发达,人生还真的是奇妙,来,我们干一杯,预祝我们发大财。”厉容燃拿出红酒,给在场的人都倒了一杯。
“发达啊,大家一起发达!”艾钟孚捧着他们说道。
电话打了出去,尚海的银元市井开始行动,陈瑞堂之所以如此有信心,不在别的,就是因为他们手里有资本。
尚有就是尚海的银元市井足够多,目前就他能发动起来的就有好几千。
其他人也不甘示弱,纷纷拿起电话联结气力啊,而他们的一道命令下去,至少能影响高出两万人。
一时之间,所有的银元市井都在抛售人民币,猖獗收购银元。
反响到市场上就是,人民币对银元的代价开始暴跌,1949年5月28日,即尚海解放的第2天,人民币与银圆的兑换比价为600比1。
而到了6月8日,这个数字竟酿成了2000比1,换句话说,10天前的1元人民币,10天后只值3角多一点。
许多人把方才投放市场的人民币,视同一只烫手的“热山芋”,不敢在手上多捂一会儿。
人们为了保值,千方百计地设法把手中的人民币换成黄金、银元、外币等“硬通货”,一时间,尚海市的大街小巷,随处可见银圆市井在叫卖。
据事后华东财委的统计,仅尚海市城内就有30多万人,主动参加了交易银圆的运动。
敌特和非法分子的破坏,不但严重损害着人民币的信誉,并且引发了前所未有的金融危机和通货膨胀。
在短时间内,大米、面粉、食油、煤炭等生活必须品的代价上涨了2至3倍,一些中小企业摇摇欲坠。
而此时市面上,又相继出现了大量伪造的人民币,更是给这场金融危机雪上加霜。
一个原先有相当于上百万人民币资本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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