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骨,亦要撕开吐蕃封闭,将安西军民四十载泣血孤忠,告于陛下,诉于天下!”
“此乃一线生机,强过困守孤城,坐以待毙,亦强过填身死局,徒耗精血!”
杨袭古闻言并没有说话,期待很久之后,这才下定刻意道:“那我们就守西州,等援军!”
他声音蓦地拔高,如金铁交鸣,响彻城关:
“为龟兹保住这最后一道屏障!也为安西留下这点燎原星火,以后寻机重归北庭,这才对得起北庭死难袍泽!”
随后杨袭古的手,死死按在腰间的北庭节度使印上。那方酷寒的铜印,现在重逾千钧。
他徐徐抬头,望向西北浮图城的偏向,眼中翻滚着血与火、羞耻与不甘,最终,化为一片深沉的疲惫与决断。
颠末林昊的劝说,西州危局尚未办理,但风暴的中心却已悄然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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