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威。
其三,停止回鹘。用这些绝对忠诚的新附势力,抢先填充蒲类海权力真空,彻底堵死了回鹘人以任何捏词东扩至此地的路径。
一旁的杨袭古将林昊的雷霆手段,尚有深远谋略一览无余,心中赞叹无以复加。
将沙陀人的草场赏给这些杂胡,既可以收买人心,让周围的部族都看到,追随我大唐是有天大长处的。
他策立刻前,由衷叹服道:
“多数督用兵如神,破敌如摧枯拉朽;战后处理更是深谋远虑,环环相扣,老夫心服口服!”
杨袭古明白,西域的未来,已系于这位年轻的西域多数督一身。
林昊微微颔首,目光擦过那些跪伏的降将、狂喜的新贵以及无边无际的归降人马,望向更遥远的东方。
沙陀之患已除,东进河西走廊的最大障碍之一,已然扫平。
“扫除战场,清点俘获,安顿降部!”他淡淡下令。
此战总共歼敌一千余人,伤敌五千多,俘虏沙陀三万余人,牲口不可胜数。
这些俘虏但是青春永驻的发动机,每一个俘虏都是名贵的财产,他的雄师当中,可尚有不少鹤发老兵,正等着规复青春呢。
尤其是那些重伤不治的沙陀俘虏,林昊可没什么心思逐步为他们治疗,尽快废物使用才是正经。
随着林昊的命令,大唐的秩序与威严,正以铁与血的方法,在这片方才履历战火的土地上,深深扎根。
然而,林昊分别完草场,这边自然热火朝天,但回鹘雄师当中就有人不乐意了。
“大相,唐人竟然私自把蒲类海分了,若不是我回鹘,唐人哪有本领取胜,如今胜了他们却不给我回鹘长处,这如何使得?”
康怀恩等杂胡喜极而泣,唯独回鹘人不开心。
因为分别草场居然没他们的份,沙陀人的巨细部族首领,都郁闷不已。
颉于伽斯也很郁闷,他原本想着沙陀人人多势众,让唐军和沙陀军先打上一阵儿。
等他们两败俱伤大概精疲力竭,自己再指挥回鹘戎立刻去捡自制,一口气把沙陀人给办理了,然后独占蒲类海周围的这片好草场。
谁知道唐军竟然赢得那么轻松,这位西域多数督用兵能力之强,强的让他不寒而栗。
沙陀人仅仅暴露了一丝破绽,就被他抓住并轻松击败,如果本日劈面的换成是他们回鹘,预计也讨不到好去吧?
原本想作壁上观渔翁得利,谁知道却被大唐的部队和那些杂胡捡了自制。
回鹘雄师本就在战场上迟疑,没有追究他战场抗命就不错了,虽然,以如今回鹘的势力,想来对方也不敢拿自己怎样,不外想要分战利品也是奢望,毕竟如今的唐军,还真不怎么怕他。
既然没有着力,怎么好去索要战利品,颉于伽斯也没这么大脸啊。
看来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先前在庭州、在伊州都没抢到太多长处,抢到的长处也换成了唐军铁甲。
而现在这一战,更是连什么都没捞到,下一战必须咱们先上了!
颉于伽斯原本只想用大唐戎马当先锋,来消耗大唐和敌军的实力,现在既然大唐戎马如此能打,他也不得不改变战略了。
“蒲类海就让给他们好了,下一战咱们自己上,咱回鹘儿郎,想要什么就自己去取。”颉于伽斯虽然不会说是自己的问题,反而一副自满的模样,向其他人鼓励道。
“大相,杨都护派人送来了牛羊,说是犒劳我军的。”这边正生气呢,帐外保护喜滋滋进来报告道。
林昊把从沙陀人那里,抢来的牛羊给颉于伽斯分了些,毕竟都是友军,回鹘部落尚有用处,既然打了胜仗,多少也得打发点不是?
帐中的回鹘将领纷纷面露喜色,颉于伽斯却是冷哼一声,大唐这是把自己当托钵人打发了,城池自己占了,草场给了杂胡,回鹘雄师却只给了一点儿牛羊。
但是一想到如果去索要草场,那些沙陀人尚有杂胡,可就要把回鹘当仇家来看了。
先前逼反沙陀突厥、白服突厥和葛逻禄的阴影,还在颉于伽斯心里尚未散去,他也欠许多多少说什么。
并且他现在还想着,如何从唐军那里弄到更多的铁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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