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帐篷。
“都督,此人便是颉于伽斯留在王帐的心腹,契苾阿埋。”
杜文广指着帐篷外面,一个面目面貌干练、眼神阴鸷的回鹘贵族男子说道:
“他是铁勒契苾部的后人,其先祖便是大唐名将契苾何力,安史之乱后,其部北迁归附回鹘。”
“此人深得颉于伽斯信任,专门认真在王帐内打探消息、清除异己,这是他的日常行动蹊径、喜好以及手下聚集的所在~!”
林昊仔细看了眼这小我私家,直接使用精力标记能力,随后点了颔首,以示记取这小我私家了。
契苾何力的后人,却成了颉于伽斯的爪牙,这让他心中略有感触,不外这个也很正常,整个胡人部落都是这个鸟样。
而这小我私家,正是他选中的“点火”东西。
夜幕到临,林昊换上一身不起眼的回鹘牧民衣饰,如同鬼怪般融入王帐的阴影中,通过精力标记能力,来到一处喧闹的酒肆外。
契苾阿埋正带着几名保护,醉醺醺地从酒肆中走出,显然刚举行完一场欢宴。
林昊耐心尾随,直到他们走入一条僻静的小巷,林昊使用幻象技能,滋扰几名保护的精力,屏蔽他们对外界的感知。
那几名保护一切如常的行走,唯有契苾阿埋感觉有些不对劲,惋惜还没有反响过来,就被林昊给敲晕了。
随后林昊将其装进活物空间,使用幻象技能,直接伪装成契苾阿埋的样子。
几名视若无睹的保护,丝毫没有察觉异样,林昊便大声招呼了一下,然后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小巷,径直走向契苾部手下聚集的营地。
“都起来!有告急任务!”他模仿着契苾阿埋的嗓音和语气喊道。
营地内的武士们见首领深夜返来,且神色凝重,不敢怠慢,迅速集结了数十名干练人手。
“随我来!大相有密令!”
林昊没有过多表明,带着这群完全被蒙在鼓里的手下,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向叶公主的寓所区域摸去。
叶公主的寓所守卫森严,但“契苾阿埋”这张脸和他对内部巡逻规律的相识,就算不使用技能,也能轻易的穿透了外围防地。
靠近中心那座灯火通明的主帐,眼看乐成在望,林昊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他指尖微弹,一枚小石子破空而出,精准地打在了一名巡逻保护的刀鞘上,发出“铛”的一声脆响!
“有刺客!”沉寂的夜晚,这声响动如同惊雷。瞬间,警哨声四起,无数保护从暗处涌出!
“杀出去!”林昊伪装成契苾阿埋的声音,厉声喝道,随后自己则一马当先,挥刀冲向涌来的保护。
他刻意控制着力道,刀光闪动间,几名保护应声倒地,但并未下死手,只是制造杂乱。
他带来的那些手下则没那么幸运,立刻与叶公主的保护厮杀在一起,局面一片杂乱。
林昊一边“奋力拼杀”,一边注意着主帐的消息。
看到主帐门口出现人影,确认叶公主和她那位叶护兄长已被轰动后,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虚晃一刀,逼退身前保护,低喝一声:“撤!”随即带着残余的手下,向来的偏向“败退”。
在逃离进程中,林昊刻意落在最后,寻到一个视线死角的帐篷背后,他迅速将契苾阿埋的尸体,从空间装备中取出。
然后在他身上狠狠的捅上几刀,并将其摆成重伤倒毙的姿态。
做完这一切,他如同融入阴影的流水,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那具足以以假乱真的尸体。
叶公主的保护们追击了一阵,未能抓住“契苾阿埋”,只得退回清理现场。
当保护统领清点伤亡,并将“契苾阿埋”的尸首带到主帐前时,帐内走出的叶公主和仆固叶护都惊呆了。
“少可敦(回鹘对叶公主的尊称,因其母曾为可敦),刺客~,刺客是颉于伽斯大相的人!”
“领头的就是契苾阿埋!已被我等格杀!”保护统领硬着头皮报告。
“什么?!契苾阿埋?!”叶公主表情瞬间煞白。
她想过颉于伽斯返来后会对她倒霉,但没想到对方的行动如此迅速、如此狠辣直接!
“公然是他!”仆固叶护勃然震怒,额上青筋暴起怒道:
“我早就说过,葛逻禄部的叛逆,上次对吐蕃的大北,都与他脱不了干系!”
“如今不外是借着唐人的气力荣幸赢了一场,就迫不及待地想夺取汗位了么?”颉于伽斯的胜利让他感触了巨大的压力。
只是叶公主心中照旧一丝疑虑,若真是颉于伽斯经心策划的刺杀,为何如此轻易就被击退,连心腹契苾阿埋都折损在这里?
但眼前血淋淋的尸体,尚有方才履历的厮杀是实实在在的。
契苾阿埋的死,就像投入油锅的火星,瞬间点燃了积存的抵牾。
“不管是不是他的全部筹划,现在已经晚了!”叶公主眼神变得狠厉。
事到如今,再谈论对错已经没有意义了。
她本就是敢鸩杀可汗的狠脚色,现在被逼到墙角,反而激起了凶性。
“事情已经闹大,王帐里其他部落很快就会知道,我们必须抢先动手,在王帐内清除颉于伽斯的势力。”
“趁着他还没有返来,我们立即会合所有气力,把他挡在王帐之外!”
“没错!”仆固叶护吼道:“立刻动手,把颉于伽斯留在王帐的爪牙全部拔掉!”
命令迅速下达,叶公主一系的势力如同被轰动的蜂群,立即行动起来,随后信使四出,刀光血影开始在王帐各处闪现。
这时候有人请示,如何对待咸安公主。
叶公主与兄长互换了一个眼神,迅速作出决断:
“我们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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