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来自九霄云外的可怕巨响,在吐蕃军阵中猛然炸开!
一团团橘赤色的铁球落地,随后爆炸的火焰陪同着浓烟腾起,巨大的打击波,将范畴内的吐蕃士兵,连人带马撕成碎片!
“天罚!这是天罚!”从未见地偏激药威力的吐蕃部队,瞬间陷入了巨大的恐慌和杂乱之中。
许多士兵被这逾越认知的打击,吓得魂飞魄散,直接丢掉了武器,跪倒在地,向着天空猖獗叩拜,祈求漫天神佛饶恕。
各级将领声嘶力竭的呵叱与命令,在这天崩地裂般的巨响和士兵们本能的恐惊眼前,显得如此惨白无力。
然而,比爆炸直接杀伤更致命的,是随之而来的连锁杂乱。
吐蕃军的战马何曾听过这等巨响?它们瞬间受惊,发出凄厉的嘶鸣,再也不受背上骑士的控制,猖獗地四处乱窜、跳跃、蹂躏!
落马的骑士尚未来得及爬起,就被后续狂奔的马蹄踏成肉泥。
更多原本跪地祈祷或茫然无措的步兵,根原来不及反响,便在自家战马的铁蹄下骨断筋折。
头颅如同熟透的西瓜般爆开,自相蹂躏造成的伤亡,瞬间远超炸药弹自己的杀伤。
吐蕃军那看似丰富的阵型,在这来自听觉、视觉和心理的多重扑灭性打击下。
如同被投入巨石的冰面,瞬间四分五裂,陷入了彻底的、无可挽回的杂乱!
指挥系统彻底失灵,二十万雄师酿成了一锅沸腾的、自相残杀的乱粥。
反观唐联军一方,因为早有准备,所有战马耳中皆已塞入特制绒布,大大低落了爆炸声的惊吓。
更重要的是,将士们自肃州之战后,对这等“神威”已有心理准备。
只是如今再次见到如此盛景,心中依旧心潮澎湃,因此军中毫发无伤,淡定的排列着严整阵型,期待最后冲锋的军号。
他们看着劈面如同末日般的情形,发作出震天的欢呼,对林昊的敬畏与对胜利的信心,攀升至无以复加的田地。
林昊敏锐地抓住了这个稍纵即逝的战机,立即大声下令道:
“全军——突击!”
随着他一声令下,亲自带领一万多唐军严阵以待,而其他如瀚水师重甲骑兵,如同第一波钢铁海潮,率先撞入了那片杂乱的修罗场!
紧随其后,拔汗那王子、骨咄禄、康怀恩以及所有仆从军,如同决堤的洪流,呐喊着提倡了全面总攻。
这已经不能称之为战斗,而是一场片面的追击与收割。
吐蕃军完全丧失了有组织的抵抗能力,士兵们如同无头苍蝇般四散奔逃,将后背毫无保存地袒露在联军的刀锋之下。
唐联军骑兵所需要做的,仅仅是在高速冲锋中,将横刀或长矛对准那些奔逃的身影,借助马速,轻轻一抹或一刺~!
战斗从日出时脱离始,直至日落西山,喊杀声与哀嚎声才徐徐平息。
兰州城外的原野已成人间地狱,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赤松德赞倾尽河西、陇右之力集结的二十万雄师,就此灰飞烟灭。
虽然,其中大部分其实都是俘虏,伤势严重的当场吸收了他们的生命能量。
他们或死于惊天爆炸,或亡于受惊战马的蹂躏,或溺毙于滔滔黄河,或倒在联军无情的追击之下,剩余则成了俘虏。
接下来一段时间,吐蕃在河西、陇右地区的军事气力,被连根拔起,元气大伤。
至少在十年之内,再也无力对大唐组成实质性威胁。
而唐联军的损失,微乎其微,险些可以忽略不计。
与此同时,他们缉获的武器、铠甲、牲畜以及吐蕃士卒随身携带的财物,聚集如山。
所有参战的仆从军,都赚得盆满钵满,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狂喜。
因此对大唐、对林昊的忠诚与敬畏,到达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兰州惨败的消息,如同瘟疫般迅速传遍陇右,大唐联军的兵锋所向,再也无人敢撄其锋。
后续的渭州等城池,守军或早已随主力葬送兰州,或闻风丧胆,弃城而逃。
联军一路东进,传檄而定,兵不血刃。
当雄师浩浩大荡进入大唐凤翔府境内时,朝廷的使者早已在此期待。
奉德宗天子之命前来迎接的,正是林昊当年初至长安,带着二十三骑求援时遇见的,德宗天子的心腹爱将李晟。
故交重逢,场景颇有些动人。
李晟看着这支历经万里血战、创造不朽传奇的部队,看着那些甲胄染血、栉风沐雨却目光如炬的将士。
看着如今军容强大的西域军,不由得想到林昊当初带来的那二十三名鹤发苍苍的老兵。
想到这里,这位以坚忍着称的名将亦不禁动容。
身着戎装,威风凛凛的李晟见到林昊,立即上前几步抱拳拱手,朗声说道:
“林多数督、杨将军,陛下有令,特命本将前来迎接二位英雄凯旋!”
林昊和杨袭古闻听,立刻下马,敬重地行礼,随后林昊微笑道:
“末将荣幸完成了陛下交付的任务,这都是托陛下的洪福和诸位将士的英勇奋战。”
李晟微微一笑,朗声说道:“林多数督与杨将军的劳绩,皇上早已了然于心。”
“这五万将士,皆是大唐的英雄,如今凯旋而归,理应受到盛大的迎接。”
其实德宗也没想到,当初随意安插的一个棋子,居然给他带来如此大的惊喜。
尤其是林昊带返来的五万西域重骑,心中更是无比的渴望。
当年安史之乱,西域的安西和北庭军带着一万五千大唐精锐,于阗王尉迟胜带领的本国戎马五千人,尚有其他羁縻小国部落支援给朝廷,给他们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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