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e现在恐怕正睡得香甜,又怎会接到她的求救电话?
一局球很快在林昊的“放水”和沈曼的“焦灼”中靠近尾声。
“看来本日运气不错!”林昊轻松地将最后一颗黑球击入袋底,然后拍了拍手,再次作势欲走。
“等一下。”
“陈状师尚有什么事吗?”
“我们再来一局!”
“陈状师,你也知道我现在的处境,我还急着买机票返国呢!”说完林昊还一脸为难的诉苦道:
“这外国实在是太危险了,照旧返国宁静!”
说完林昊就准备起身要走,而沈曼闻言,嘴角不由得抽搐了几下,她就没见过这么怕死的男人。
现在她甚至猜疑,自己是不是错怪他了,这么怂的男人真的敢杀人吗?
但开弓没有转头箭,都已经演到这种田地了,Jane甚至连清白都搭进去了,并且她也没有其他猜疑东西
所以,不管怎么样,也得把这场戏给演完!
“方才是因为没有赌注,没能激起我的胜负欲,这一次我们贴把大的,敢不敢?”
沈曼一脸挑衅的说道,她知道对方是个赌徒,肯定会忍不住的。
公然,林昊兴致勃勃的说道:“赌什么?”
就在这时,似乎命运的眷顾,林昊在从口袋掏手机的时候,不小心将一本深赤色的小册子带了出来,轻飘飘地掉落在台球桌旁的绒布地毯上。
那是他的护照,沈曼的目光瞬间被那本护照牢牢吸住,如同溺水之人看到了浮木!
“天助我也!”沈曼心中暗自庆幸,随后走到他眼前,弯腰捡起那本护照,却没有立即还给他。
她用手指轻轻摩挲着护照平滑的封面,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林昊,红唇勾起一抹极具挑战性和诱惑力的弧度:
“不如,我们赌点……特别的。”
“哦?”听到有赌注,林昊果断挑眉,恰到长处地体现出兴趣。
沈曼将护照轻轻放在台球桌边,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两人之间的间隔,吐气如兰地说道:
“规矩很简单。我们打一局,输一球……脱一件衣服,怎么样,敢玩吗?”
她要用最直接的方法,对准林昊骨子里的赌性和色欲,将他牢牢拴在这个牌桌上,拴在自己身边!
酒吧惨淡的灯光下,氛围中弥漫着酒精、扭动的身体和无声涌动的暧昧。
两位顶尖的棋手,在这方绿色的台球桌上,展开了新一轮的心理攻防。
“一球一件衣服?”
虽然在流金岁月里,就已经品尝过她的滋味,不外现在这个沈曼,跟朱锁锁完全是两种气质。
林昊上下审察了沈曼一眼,随后兴致勃勃的说道:“陈状师,你确定要玩这么大吗?”
林昊看着眼前这个为了目的,不吝以身作饵的女人,眼中终于闪过一丝真正的、布满征服欲的兴趣。
“难道林先生不敢赌吗?”沈曼存心用一种挑衅的语气说道。
她笃定林昊这种赌徒,最经不起的就是激将法。
“糟了!”但话一出口,沈曼心底突然就“咯噔”一下,她猛地意识到一个问题。
林昊从酒吧相遇到现在,对方底子没有做过自我先容,按理来说,自己绝不应该知道他的姓才对。
“怎么一不小心说漏嘴了呢?”沈曼心里有些懊恼。
“老天爷保佑,千万别让这货听出破绽来。”沈曼在心里悄悄祈祷着,不然自己经心设计的这个局可就前功尽弃了。
“倒不是不敢~!”林昊脸上看不出异样,只是慢条斯理地说道:“我只是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沈曼急遽追问,心里同时松了口气,谢天谢地,他似乎没听出来。
林昊闻言,并没有急着答话,而是不紧不慢地绕过了台球桌,走到沈曼眼前。
随后身子微微前倾,凑到沈曼耳边,用一种带着体温的、轻佻的气音说道:
“我担心……陈状师你的衣服,不敷输啊。”
说完,还存心在她耳边轻轻呼了口热气,同时用幻梦技能引导对方,不然单凭口头上的刺激,怕是拿不下对方。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沈曼心里一阵冲动,强忍着耳边传来的那种,酥麻的感觉,强行转过身来。
随后极具侵略性地,反手拽住了林昊的衣领,迎着他玩味的目光,一字一句道:
“如果不敷输,少一件,我就陪你一晚,够了吗?”
她现在是豁出去了,必须以身为饵,速战速决拿到护照,拦住对方返国的想法!
“好~!就这么定了。”林昊爽快允许。
闻言,沈曼暗笑一声:“这鱼儿总算是上钩了。”
她对自己的台球水平极有信心,认为上一局输掉,纯粹是为了拖延时间,尚有就是心系Jane而存心放水。
现在,她要认真了。
然而,同一时间,林昊心里也是这么想的:“这条尤物鱼终于咬钩了。”
适才那本“意外”掉落的护照,本就是他抛出的诱饵,毕竟他要是真返国了,这出戏还怎么演。
何况他还觊觎这条尤物鱼呢,这台给对方台阶,抱着试试看的心态,以护照为鱼饵。
没想到沈曼如此果断地咬钩了,哪怕是增加筹码也在所不吝,那林昊虽然开心了。
虽然,林昊心里也清楚,要是没有他使用技能影响沈曼,对方也不会这么容易上当,甚至到现在都还没有反响过来。
“女士优先,陈状师来开球吧!”林昊绅士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沈曼也不客气,深吸一口气,俯身,对准,她必须赢得漂亮。
“啪~!”
球杆击出,母球剧烈地撞向三角球堆,彩球四散。只惋惜运气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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