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局长说完,见众人被震惊的样子,心里对林捷更是无比的佩服。
要是把三千万斤的真实数据爆出来,怕不是把在座的人给吓死吧。
而杜成敏则继承说道:“大家放心,县控储备粮数量,只会比这个多,不会比这个少!”
“老杜,你小子行啊你!”
“你建功了这回!”
“老杜真没看出来!”
众人齐齐对着杜局长就是一通夸奖,等大家开心完了,林捷便对众人问道:
“这回,大家心里边有数了吧!”
“有数了!”现在县委的人,都被这个消息给刺激的无比振奋。
“有了这点粮食,咱们就敢动工!”随后林捷笑呵呵的,将目光落在了财务局长长顺身上:
“长顺同志,你就别沉默沉静了。你也跟大家伙说说吧,你这财务部分,到底尚有多少家底?”
长顺同志原本靠在椅背上,神态还算轻松,甚至带着一点底气。
听到书记点名,他坐直了身子,双手一摊,语气平实的说道:
“咱们财务部分啊,那是一个萝卜一个坑,每一分钱都有去处,没有多少多余的钱能挪用了。”
他这话一出,孙副县长脸上写满了忧愁,立即接口说道:
“是啊,老长顺说得对。这光有刻意和粮食,没有钱,那也不可啊!”
“修渠不是请客用饭,你看啊,这买炸药、钢钎、石灰、水泥……哪一样不得用真金白银去买呀?”
旁边另一位县委同志,也深有同感所在头赞同道:
“是啊,老孙说得在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钱,咱们这渠可怎么开工?”
长顺没有直接回应孙副县长的话,而是将目光转向林捷,神情变得异常郑重。
“林书记,您给句准话,咱们……是真的下定刻意,不管多难,这渠都非修不可了?”
林捷闻言,险些是理所虽然地回道:
“你这话问的!不下刻意,我把你们这几个管钱管粮的核心都留下来干什么?”
“现在我就问你,有钱,我就敢修这个渠!你赶紧的,给我报个数听听,咱们到底能挤出多少来?”
得到书记如此明确的表态,长顺深吸了一口气,随后报出一个让大家颇有些惊奇的数字。
“我们各方面再硬省,骨头里再榨油,也省不到哪儿去啊。”
他顿了顿,清晰地吐出三个字:“也就……差不多三百万元吧!”
这个数字让在场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三百万元,对付如此庞大的工程,简直是杯水车薪。
但是对付一个小小的林县,尤其是在这天灾频发地方,三百万却不是个小数字。
李明阳县长眉头紧锁,看向长顺:“长顺同志,咱们这三百万……你们筹划怎么省出来?”
长顺立即表明道:“我们所有的部分都在省!用饭,能吃稀的绝不吃干的!一天摆设两顿饭,绝不吃三顿!”
“所有的办公用品,纸张、笔墨,采购量全部减半,甚至于要减到三分之一!”
“说白了一个字,抠!往死里抠!可就这么抠下来,也就这么点钱了。”
长顺想了想,照旧没有提那笔,上级拨下来退还给老百姓的专项资金,那笔资金也有三百多万!”
通常这种资金结余,只能产生在事情之后,但长顺说是在事情中结余,就很让人耐人寻味了。
这笔资金只有他本人、林捷,尚有李明阳知道,没有颠末他们的同意,他也欠好当中说这笔钱的问题。
其实每次事情运动,都是有拨付资金的,显然这三百万,绝大部分是当年,那频频运动的退款专项资金。
之前在修建其他水渠上,其实也用过不少,只不外大家都心照不宣。
别的就是,前两年大丰收,又暗自截留了部分,包罗那千万斤以上的粮食,不外资金终究只有三百万积贮!
林捷看向李明阳询问道:“我看,咱们不能等钱齐了再动,差不多……就先开工吧!”
“对!咱们不能坐着等!”李明阳县长终于放下心中的顾虑,兴奋的说道:
“咱们一边干,一边再想步伐筹措资金呗!活人还能让尿憋死?”
李明阳沉吟片刻,又提出了一个要害发起:
“那这样,既然目标是自力重生,那咱们就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地给全县的老百姓都说清楚!”
“发动群众,依靠群众,绝对不能脱离群众!”
“能自己做的东西绝不买,需要各个村、各个社队自己准备的东西、质料,就都自筹!咱们林县人民,有的是智慧和力气!”
“好!这个步伐好!”林捷立即体现赞同,并率先表态道:
“那我们就从咱们县委班子自己开始!”
“我提议从下个月起,咱们所有县委成员,只领一半的人为!剩下的一半,全都捐给工程!”
书记的话音刚落,集会会议室里立即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响应声,没有一丝犹豫:
“同意!”
“我没问题,同意!”
“我也同意!我这全捐了都行!”老孙也兴高采烈的喊道:
“横竖接下来都得泡在工地上,用饭在工地,睡觉在工棚,要钱也没处花!”
这一刻,集会会议室里弥漫的不再是愁云惨雾,而是一种破釜沉舟、众志成城的悲壮与豪情。
然而就在大家热情高涨的时候,一旁的林昊,冷不丁的说道:
“就你们节流的那点儿东西,哪儿够啊!”
见众人看向自己,林昊自信的说道:
“大家都知道我前段时间请假,还去了一趟都城!”
其实是去造访了我一位调到都城的老师,一来验证我筹划的图纸和资料。
“二来就是为了去要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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