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挥手,斩钉截铁地说道:
“好!太好了!连隔邻省的问题都搞定了,现在只剩下我们自己了!”
“现在,同意引漳入林工程,立刻动工的举手!”
林捷话刚说出口,立即就举手,而其他人也绝不犹豫的举起了手。
而童昆见其他人都举手了,也只能扭捏的半举,生怕别人注意到自己。
林捷环顾一圈,随后斩钉截铁的说道:
“我现在就向地委报备,老李你立即就开始发动各村,准备开工!”
······
林捷前往地委报备,之所以是报备,自然是因为决定权在他手上。
不像之前需要上级同意,因为上级已经把这个决定权交给了林县,因此只需要报备即可。
而李县长,也立即打电话,召集各乡镇开会。
“本日告急把大家叫来呢,主要是有两件事情要跟大家说一下!”
“这第一件事情,隔邻省已经同意我们在平顺县取水,我们的林捷书记已经去地委报备了。”
“等林书记返来,咱们的修渠大计就可以开始了!”
“这第二件事,就是让列位公社书记,下去通知一下大家准备好东西,一旦开工,立刻叫人上工!”
“好啊!”
“我们盼这天可盼太久了!”
各乡镇书记立即欢呼了起来。
······
而与此同时,林捷跟余副书记前后脚的到达地委,林捷拿着质料,直接找到了高书记。
随后向高书记说明林县的决定,并将拟定好的质料上交,而高书记也郑重的审阅后签字,然后让人立即送到省里。
而余副书记全程都黑着脸,眼睁睁的看着林捷走完最后的手续,在文件上签字。
他之所以阻挡,并不是因为阻挡引漳入林,他又不是傻子,虽然知道种粮食需要水,同样知道现在的情况,别说抗旱补种了,就是连人喝的水都不敷。
这也是他直接说不想下乡的原因,有些事情可以装糊涂,但在见到真实惨状的时候,要是继承装聋作哑,他的位置也就不保了。
而他之所以阻挡引漳入林,主要目的就是想收拾林捷,以报58年上报产量的仇。
如今引漳入林已成定局,他要是再明确阻挡,那就是政治不正确了,是要出错误的。
要是这点都看不清,那他的政治课就白上了,因此只能无奈在文件上签字,但只写了“阅”呈交上级,并没有写同意大概阻挡的见解。
而林捷这边,也怕再出什么意外,直接随着文件前往省里。
毕竟职位离省会也挺近的,很快就见到了方书记。
“方书记!”林捷赶紧招呼道。
而方书记见到林捷,有些惊奇的说道:
“好家伙,你们的消息倒是挺灵通的,这山西刚同意,你们就来了!”
“啊,山西那边真同意了啊!”林捷闻言惊奇不已,随后惊喜的说道:“太好了!”
随后林捷把文件交给方书记,并说明了情况!
······
与此同时,上疙瘩村,水生仓促忙的冲回自家院子。
人还没到跟前,声音就先撞开了屋门:“爹!爹!天大的好消息!”
石头爷正坐在院里吧嗒着旱烟,被儿子这风风火火的架势惊得眉头一皱,呵叱道:
“多大的人了,一点稳当劲儿都没有!干啥?天塌了?”
“比天塌了还大的功德!”水生冲到父亲眼前,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是带着狂喜说道:
“修渠的事情成了,山西那边颔首了!用不了多久,咱就能真刀真枪地干了!”
“啥?!”石头爷手一抖,烟杆差点掉在地上,他猛地站起身。
污浊的眼睛里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随后冲动的说道:“你这话认真?听谁说的?”
“县长亲口在大会上宣布的,那还能有假?”水生语气笃定,似乎亲自参加了集会会议一样。
巨大的喜悦打击着石头爷,他搓着布满老茧的大手,在院子里仓促地踱了两步,冲动的连声追问:
“好!好哇!详细啥时候动工?”
“这俺还不清楚,但预计就在眼前了!”
“那还等啥!”石头爷瞬间规复了当家做主的果决,大手一挥说道:
“快去叫你兄弟!咱家得赶紧准备起来!”
水生一愣,随后疑惑的问道:“准备啥?
石头爷没好气的说道:“虽然是准备钢钎和凿石头的东西啊!”
水生忍不住说道:“不是说上级会发一批钢钎下来吗?”
“糊涂!”石头爷瞪了他一眼说道:
“那东西还能嫌多?多备一份准没错!快去叫水旺,再把咱家伙什都归置出来!”
“哎!俺现在就去!”水生名顿开,转身就像一阵风似地卷出了院子,洪亮的喊声在村道上回荡起来,“水旺!水旺——!”
险些是同一时间,下疙瘩村顾峰山家,顾大海也带着同样的消息冲进了家门。
“爹!定了!修渠的事,板上钉钉了!”
顾峰山正收拾农具,头也没抬,语气淡然的说道:
“开工开工,这话耳朵都听出茧子了,哪回有个准信?”
“这次不一样!”顾大海急得直跺脚,瞪着眼起誓发誓的说道:
“是山西省里颔首同意的!听说手续都在办了,千真万确!”
儿子斩钉截铁的语气,让顾峰山手上的行动慢了下来,心里信了七八分。
随后声音也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颤动说道:
“你……你听谁说的?可不敢拿这话哄爹开心。”
“爹!我哪儿敢哄您啊!”顾大海起誓发誓道:“外面都传遍了!石老头那都开始打钢钎了!”
顾大海话音刚落,顾峰山就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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