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训练的时候,林昊给这些士兵使用了气血规复,让其体力拥有无限规复的能力,因此熬炼效果极佳,力气自然也大大增长。
再加上如今西域也不缺肉食、粮食,他们的营养也能跟得上了,并且尚有林昊为他们熬煮滋补汤药增补元气,才有了这批已经逾越了唐军极限的可骇战士。
这次演武大获乐成,不但回鹘将士对大唐死心塌地,再也不敢有其他想法,周围那些小部落的首领也纷纷强烈要求参加到征讨葛逻禄的步队之中。
其实原本他们就想参加大唐的部队,只是担心此战不容易得胜,要知道葛逻禄这些年但是实力越来越强了。
此前就曾经击败过大唐和回鹘的联军,这次领兵前来的回鹘将领又是不知名之辈,他们难免有所担心。
凭据此前摆设,郭昕亲自统帅西路军,以安西军主力为核心,辅以部分归附部落军力。
收复安西四镇之一的疏勒,把守吐蕃翻越葱岭北上的咽喉要道。
得手后立即通知林昊,然后立刻北上,与早已联结好的铁杆盟友拔汗那(大宛)部队会师,合兵打击葛逻禄在西方的统治中心,碎叶城。
······
“葛逻禄,三姓之众,盘踞要冲,背信弃义,屡犯我疆······!”
林昊收到郭昕拿下疏勒城后,立即举行了例行战前发动,然后立即带着北路军,麾下包罗他一手打造的瀚水师精锐、杜文广与阿跌骨咄禄所部回鹘骑兵,以及常守正等部沙陀及诸胡仆从军。
自轮台一路向西,直插葛逻禄的心脏地带,水草丰美、战略位置极其重要的伊犁河谷,寻求与葛逻禄主力举行战略决斗。
虽然,林昊和郭昕出征,一定需要人留守,便由北庭多数护杨袭古坐镇轮台,统筹后方粮秣军械转运。
并严密监督东方吐蕃大概出现的异动,确保联军侧后宁静。
林昊带着北路军一路北上,沿途遭遇葛逻禄的部落,简直势如破竹。
而葛逻禄人显然没推测唐军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猛,急遽之间,葛逻禄叶护不得不调集所有精锐,在伊犁河谷的母亲河,伊丽水(伊犁河)畔,摆开了决斗的阵势。
广袤的草原上,双方雄师对峙,战云密布。
林昊立于中军麾盖之下,视察着葛逻禄人的阵型,也没有多言,手中令旗摆荡,所有军卒依次展开。
首先出击的是两翼,常守正带领的沙陀骑兵与骨咄禄、杜文广指挥的回鹘骑兵,如同两支离弦之箭,从左右两翼狠狠撞入葛逻禄军的侧翼。
马蹄声如雷,箭矢如雨,双方骑兵立刻绞杀在一起,人喊马嘶,不绝有骑士落马,鲜血迅速染红了伊丽水畔的绿草。
这是只是牵制与骚扰,旨在扰乱葛逻禄的阵脚,消耗其锐气。
葛逻禄叶护见两翼吃紧,烦躁不已,刻意从中路突破,直取唐军核心。
他亲自督率麾下最精锐的王庭骑兵,组成麋集的冲锋阵型,如同一股浊浪,咆哮着冲向林昊所在的瀚水师中军。
“立阵!”林昊声音平静。
中军阵前,早已严阵以待的陌刀队闻令而动。数百名身高臂长、披挂重甲的陌刀手。
他们握紧了手中的巨刃,在阳光照射下,陌刀森林反射出酷寒砭骨的寒光,一股无形的杀气弥漫开来。
葛逻禄精锐骑兵越来越近,马蹄蹂躏大地的震动清晰可闻。
然而,当他们冲近到一定间隔,看清那一片如同移动铁墙般的陌刀阵时,战马本能地感觉到了致命的威胁。
冲锋的速度情不自禁地减缓,甚至有些躁动不安地试图偏转偏向。骑兵的打击之势,竟为这钢铁森林所慑,微微一滞。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陌刀队动了!
“进!”队正一声怒吼。
“哈!”数千陌刀手齐声应和,声震四野。
他们迈着极重而整齐的步调,如同山岳前行。雪亮的陌刀高高举起,随即带着撕裂氛围的尖啸,猛然挥下!
没有本领,全是气力!
刀光闪过,人马俱碎!
冲在最前面的葛逻禄骑兵,连人带马被劈成两段!后续的骑兵收势不及,撞入刀丛,化作漫天血雨。
陌刀挥动,如同一台高效的杀戮呆板,所过之处,只剩残肢断臂和倒毙的战马。
葛逻禄人寄予厚望的精锐冲锋,在陌刀阵前,如同撞上礁石的浪花,出生入死。
后方的葛逻禄士卒目睹此景,魂飞魄散,哭嚎着向后崩溃,全军士气瞬间跌入谷底。
林昊目光锐利,捕获到这决胜的战机。
“陌刀队,散!”
令旗再动,如同铁墙般的陌刀阵迅速而有序地向两侧脱离,让出一条通道。
“具装重骑~,突击!”林昊翻身上马,亲自擎起长槊,一马当先。
早已蓄势待发的重甲骑兵,如同决堤的洪流,从通道中汹涌而出。
他们人披铁甲,马具装铠,手中的长槊和马刀挥动,以无可阻挡之势,狠狠凿入因前锋溃败而陷入杂乱的葛逻禄中军!
钢铁的洪流瞬间撕裂了葛逻禄的阵型,林昊一马当先,长槊所指,挡者披靡。
重甲骑兵的打击是扑灭性的,葛逻禄的中军指挥系统被彻底冲毁、支解。
将领找不到士兵,士兵看不到旗帜,整个雄师陷入一片杂乱。
此时,两翼的沙陀、回鹘骑兵也趁势增强攻势,与中军配合,对已被支解的葛逻禄各部举行穿插、困绕。
战场形势彻底一边倒,酿成了一场片面的屠杀与追歼。
直到日落时分,伊丽水畔的厮杀声徐徐平息。
此时连河水已被染成暗红,战场上伏尸遍野,残破的旗帜斜插在血泥之中。
荣幸未死的葛逻禄士卒失魂崎岖潦倒,纷纷弃械跪地请降。
此役,葛逻禄泰半主力近乎全军淹没,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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