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让林昊看看,自己是如安在这异国他乡挥斥方遒,连本地警方都要给几分薄面的!
“我又听不懂这些鸟语,照旧你去谈判吧。”林昊故作推辞,连连摆手说道:“我相信你。”
“不可!”沈曼立即拒绝,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说道:
“你身为当事人,必须在现场!并且本地警员虽然不会说中文!”
“但大多数都市英语,一会儿我只管用英语说,你听着就好。”
开顽笑,她花了这么多钱搭起这个戏台,怎么能少了林昊这唯一的观众?
于是,在沈曼半是生拉硬拽,林昊半是推半就之下,两人一同走向警车。
林昊心里都快笑疯了,他迫不及待想看看,当沈曼发明自己面对的是一群真警员时,会是怎样一副出色心情。
此时的沈曼,腰杆挺得笔挺,下巴微扬,脸上带着一抹恰到长处的倨傲。
随后迈着那双引人注目的大长腿,一步一步朝警车偏向走去。
然而,两人还没走出几步,警车步队便已停稳。
车门猛地打开,数名身着标准制服、手持真枪实弹的警员迅速下车,行动爽性利落,训练有素。
“站住!”
“不许动!”
“你们是什么人?”
几声短促而严厉的呵叱传来,几支黑洞洞的枪口,带着酷寒的金属质感,若有若无地指向了他们。
别怪人家反响太过,实在是他们接到的报警电话太吓人了,声称这里有悍匪持械抢劫,产生了剧烈枪战,并且已经造成多名外国游客受伤!
这种涉及国际友人有关的事件,让局长大人亲自带队,敏捷赶来灭火。
虽然被几支真枪指着脑袋,但沈曼心底认定这些都是郑成找来的“暂时演员”。
只是明知道用的都是道具,可也难免感触一阵强烈的不自在和压迫感。
毕竟,长这么大她照旧头一次被人用“枪”指着。
她现在仍未意识到,眼前这些警员,以及他们手中的武器,全都是如假包换的真家伙!
林昊更是吓得浑身一抖,非常自然地躲到了沈曼身后,双手还不忘从背面扶(抱)住她的肩膀,寻求保护。
“没用的胆小鬼!”沈曼先是悄悄鄙夷了一声,随即扭头瞪了林昊一眼,压低声音告诫道:
“你那爪子给我注意点!再乱碰,信不信我让郑警官把你关起来?”
“呵呵,失误,纯属失误。”林昊咧嘴一笑,毫无诚意地致歉。
“哼!”沈曼懒得再跟他盘算,转过头,重新面对那群警员。
随后沈曼清了清嗓子,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颐指气使,用英语说道:
“我是陈麦状师!”
“把你们带队的主座叫出来。”
“我有话要跟他谈。”
“陈麦?”
闻言,一众警员的脑海里,同时闪现出一个巨大的问号。
众人面面相觑,用眼神相互询问:你听说过这号人物吗?
从相互那茫然的眼神中,答案已经显而易见——底子没人听说过什么“陈麦”大状师。
但是……!
看这位女士气场如此强大,态度如此狂妄,莫非是某个他们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众所周知,如果是中原人,肯定不敢跟他们这么嚣张,早就息事宁人了。
不外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态,一名看起来是华裔的警员立刻上前两步。
脸上堆起职业化的笑容,不外他同样没听过陈麦这号状师的名字,于是用中文对沈曼试探的问道:
“原来是陈状师,久仰久仰!”
“少空话!”沈曼底子不搭理这样的小虾米,反而带着倨傲和不耐烦地打断他,依旧用英语命令道:
“把你们带队的向导叫过来!”
“是是是,陈状师您稍等,我这就去请我们局长过来。”
那名华裔警员不敢怠慢,既然他摸禁绝这位陈状师的本相,那就让上级去判定。
于是赶紧小跑着,朝中间那辆警车报告去了。
“哇,陈状师,体面真大啊!连局长都要亲自来见你?”躲在沈曼身后的林昊,带着赞叹和崇拜说道。
“小意思!”沈曼微微扬起下巴,脸上的傲娇之色更浓,乘隙吹捧道:
“我陈麦在巴兰迪亚岛,照旧有几分薄面的。就算他们局长见了我也得客气三分!”
“这牛逼让你吹的,是真的牛逼!”现在林昊在心里简直要笑作声。
沈曼现在吹得越浮夸,等会儿事实的打脸就会来得越响亮,越疼!
另一边,接到报告的警员局长也是一头雾水。
“陈麦状师?”他皱着眉头仔细的思索,怎么不记得司法界有这么一号人物?
还得我亲自去见?还用这种命令的口气?
他心里有些不快,但思量到报警内容的严重性,以及对方大概存在的特殊配景。
于是他照旧整了整帽檐,沉声地对下属说道:“走,跟我去会会这位金牌陈状师。”
······
远远地,沈曼就看到那名华裔警官,正颔首哈腰地引着一位皮肤黝黑、身材微胖的中年男子朝这边走来。
只是此时她心中闪过一丝疑惑:“来的怎么不是郑成?”
凭据原定脚本,现在应该是由郑成饰演的“警官”登场,收拾残局,将“匪徒”带走,从而完美落幕。
可眼前这人,无论是体型照旧走路的姿态,都与郑成截然差别。
但箭已搭在弦上,不得不发。事到如今,她也只能硬着头皮把这出戏唱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决定先声夺人,抢占道德制高点。
隔着一段间隔就提高了音量,用带着质问的英语腔调说道:
“你们这里的治安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的当事人只是饭后散个步,就险些遭到匪徒绑架!”
“这件事,你们必须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
“不然,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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