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草民糊涂,识人不明啊,稀里糊涂做了从犯。”
欧阳戎微微挑眉,“识人不明?从犯?”
柳子文用力颔首:
“是识人不明,那个玉卮女仙的江湖骗子欺骗了草民,当初她报告草民,这些妖油是水闸的洗闸之物,让小民运去内闸,说是可以掩护新修的狄公闸平安。”
欧阳戎笑吟:“那为什么要偷偷运进去,明明可以向官府报备,偏偏挑在大晚上偷运,还瞒报,是何故意?”
柳子文摇头:“都是那妖女指使的,还嘱咐草民不要声张,草民也不知道为何,出于一片盛情,却没想到被那妖女使用!幸亏欧阳大人明鉴,识破了她的本领!”
欧阳戎忍不住瞧了瞧柳子文情真意切、声泪俱下的心情,他叹息一口气:
“所以说,这个叫玉卮女仙的方士,使用邪术化身本官模样刺杀沈大人,这也是她自己的决定?”
柳子文用力颔首,一脸诚实:“正是如此,草民此前丝绝不知。”
欧阳戎盯着他看了会儿,蓦笑一声:“柳子文啊柳子文,行吧。”
语落,年轻县令突然转头,朝前方人群中的某处,抬了抬下巴示意。
霎那见,那一处拥挤人墙脱离,有一袭飒爽白衣身影从中当先走出。
“跪下!”谢令姜亲手将一个蓬头垢面的黑袍胖女子押了上来,当着众人的面,将其丢在前方的地上。
昨夜,为了防备柳氏垂死挣扎杀人灭口,抑或是妖女跑掉,是谢令姜亲自看管的大牢。
并且本日,欧阳戎也是特地让柳子文与这些证人们脱离上场,防备威胁与串供。
欧阳戎朝精力萎靡的玉卮女仙叹息道:
“方才柳子文说的那些话你也听到了?东林寺刺杀本官,又假冒本官欲在狄公闸再刺杀沈大人,尚有往狄公闸的内闸偷运妖油,种种杀头死罪,全都是你一人决定的?
“你……好好八品练气士,要给柳子文做替死鬼?”
被暂时解开绳子的玉卮女仙从地上艰巨爬了起来,她浑身颤栗,猛转头怒瞪柳子文。
后者眼睛丝毫没有避开的意思,他一脸冤枉的抢先说道:
“女仙为何这样看我,难道还想要诡辩?这一切不都是你在使用柳家的吗?鄙人劝你照旧向县令大人交代清楚,不要胡乱攀咬,欸,我们柳家这么些年对你必恭必敬,奉若上宾,但这些不是你栽赃陷害咱们的来由……”
欧阳戎冷眼说:“闭嘴,让她先说。”
柳子文叹息一声,玉卮女仙立马张嘴痛骂:“好你个柳子文……”
可下一秒,她的声音嘎然而止。
只见清闲中央,脸上涂满颜料的黑袍女子嘴巴张的极大,发出“呃呃”声音,她的身子摇摇晃晃,七窍开始流血。
砰!玉卮女仙摔倒在面色不改的柳子文身前。
全场陡惊。
而此时,氛围中隐隐弥漫着一丝丝淡不可闻的馥香。
唔这两天牙齿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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