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去趟吉水县,追随王冷然他们,若是前方有重要军情,第一时间传回。其他人我都不放心,照旧需要你去。
“不外你路上一定要小心,若有危险,禁绝强上,跑路为主,知道吗,别死要体面,宁静最重要。”
他下巴搁在她青丝脑袋上,唠絮聒叨。
谢令姜默默听他啰嗦,巴掌大的芙蓉小脸艳比花娇,她有些情动,却努力压住:
“好,我知道……你说的,我都记取哩。”
二人对视了会儿,情难自禁相拥,温存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的脱离,脱离后,谢令姜红脸低头,先是整了整缭乱的胸襟衣领,旋即,似蹙似恼般的轻推了一下某人,像是嗔他悄悄作怪,可却眼波柔柔,哪里责怪他半分。
不多时,谢令姜换了一声白衣男装,红绳束发,佩剑出行。
欧阳戎默默目送。
待谢令姜拜别,
欧阳戎忍不住低头,嗅了嗅肩头和手指。
后知后觉嗅到了一股淡淡的兰花清香。
香,自古与女子挂钩。
这世上,其实只有两种女子香气。
一种是,你一走近,就能感触浓郁香气扑鼻的女子,纵使再美,也难免俗气。
尚有一种女子,和她站在一起时,丝毫未觉香味,只有等她脱离,你才后知后觉的嗅到一缕似有似无的暗香,尤物只剩背影,暗香浮动心头,令人怅然若失。
欧阳戎有些走神。
却突然没缘由的想到,地宫里那道曾抱膝坐在长剑上的纤细倩影,
她是哪一种女子香气?
欧阳戎轻轻晃动脑袋,心生些许罪恶之感。
眼下,怎么突然想这种事情?
旋即,他垂目:
“要不要和小师妹说绣娘的事呢,一直把她蒙在鼓里不太好,可知道了,会不会生气,不外小师妹胸襟宽广,应该不是醋坛子吧……好吧,这句话当我没说……”
像是想起什么,他摇了摇头,入迷自语:
“所以,到底要不要说呢……”
不由的心生愧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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