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苏雨眠,我们是以完婚为前提,在很认真地来往。所以,您给年老和二哥摆设吧,我就不需要了。”
说这番话的时候,邵温白直视姜舒苑。
智慧如他,很容易就遐想到昨晚那通电话大概是个局。
而姜舒苑现在的反响,也恰好证明了这点。
“温白,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姜舒苑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已经染上几分薄怒。
邵温白反问:“知道这个消息,您第一反响不应是恭喜我吗?”
姜舒苑:“那你为什么之前不说?!现在才说?!”
邵温白条理清晰地表明:
“首先,我和眠眠虽然认识三年,但刚在一起不久。”
“其次,我谈爱情并禁绝备瞒着,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本日过来,也是想把这个消息报告大家。”
“看您的反响,似乎并不希望我谈爱情?”
要不怎么人家能当科学家呢?
这逻辑,这一针见血的说话,如果不是眼下气氛不对,邵言之都想给弟弟打call喝采。
在这个家,敢这么跟太后说话的,也只有他了。
姜舒苑被噎了一下,面临儿子的强势,她反倒软下来:“温白,我不是不希望你谈爱情,而是我相识自己的儿子,知道他是个有责任心的人。”
“一旦交付了真心,动了真情感,那一定是要奔着完婚生子、白头偕老去的,适才你自己也说了,是以完婚为前提的来往。”
邵温白颔首,再次肯定:“是。”
“你之前没有谈过爱情,又all了所有,我是担心你受骗。我虽然乐意看到你们一个个谈爱情完婚,但前提是,要谈个靠谱的女人!”
邵温白目光倏然锐利起来:“什么意思?您以为雨眠不靠谱?!”
姜舒苑被他那样的目光看着,竟莫名有些心虚,连带气势也弱了几分——
“你也可以这么明白。”
邵温白心情已经彻底冷下来,有种让人不敢直视的气场:“您相识雨眠吗?见过她频频?说过几句话?在没有充实支撑的情况下,就对一小我私家下结论,这不但马虎,还很无礼。”
“我无礼?!”姜舒苑音调蓦地拔高,“你说我无礼?!我是你亲妈!”
邵温白:“亲妈跟无礼有一定接洽吗?无礼就是无礼,只和你的体现、谈吐有关,跟你我之间什么干系没有一定牵连。”
“你——”
姜舒苑被气得咬牙。
“温白,你从来没这么跟我说过话!你跟苏雨眠在一起才多久,居然就开始忤逆我了?!”
邵温白看她的眼神透着一种深深的不解:“妈,你这话没有任何逻辑。”
“我从前没跟你这样说过话,是因为你也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离谱的事。”
“至于忤逆……我只是在讲原理,如果您以为这是忤逆,那我也不消反驳,您想怎么认为都可以。只一点,我必须明确,这跟苏雨眠没有任何关系,更和我们在一起多久,没有半点因果。”
“你——你——”
第一次姜舒苑以为儿子书读太多不是功德,因为——
他不但轴,他还会找逻辑毛病!
找出来不敷,他还摆在你眼前,把你堵得哑口无言!
邵言之听得那叫一个触目惊心。
邵浔之也是震惊咋舌。
等反响过来,除了一句“666”,竟找不到别的词来形容现在的心情。
同样是亲儿子,被偏爱的,才敢这么有恃无恐吧?
至于邵奇峰这个当爹的……
妻子刚开始发飙那会儿,他就坐到劈面单人沙发位去了。
主打一个——
儿子可以挨骂,但自己绝不能遭殃。
邵温白像丝毫没察觉到眼下紧绷的气氛,一连稳定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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