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垃圾是假,去找邵温白是真。
苏雨眠刚用钥匙打开门,下一秒,就被拥进一个温暖的度量。
“眠眠……”
察觉到他情绪不对,沉默沉静几秒后,苏雨眠才开口:“怎么了?产生什么事了吗?”
“……别放弃,我会处理惩罚好所有阻碍,相信我,好欠好?”
苏雨眠听得一头雾水。
但细思之后,又隐隐能猜到一些。
其实不难猜……
回趟家,吃顿饭,情绪就不对了,加之前频频遇见姜女士的情形,不难看出对方对自己的不喜。
而邵温白又从来不是遮遮掩掩、吞吞吐吐的性子。
想来这顿饭……吃得不怎么愉快。
“好。”
苏雨眠没有细问,只轻轻颔首。
邵温白这才长舒口气,将她用力抱紧:“谢谢……”
安慰好邵温白的情绪,苏雨眠回了家。
虽然在此之前,没有忘记把带出来的垃圾扔掉。
宜敏手里的果盘已经见了底,听见关门声,眼睛都不带转的:“返来啦?”
“嗯。”
“小邵还好吧?”
苏雨眠脚下一顿,挑眉:“哪里看出来他欠好的?”
宜敏:“好的时候不消你已往,他自己就来敲门了。”
“啧!我妈不愧是当代悬疑小说教母,这推理能力,杠杠的。”
“教母?”宜敏疑惑,“哪来的称呼?”
“宽大网友亲赐的,听起来还不错吧?”
“去掉一个‘教’字更实事求是。”
苏雨眠:“?”
教母去掉“教”,那就只剩一个……“母”?
宜敏:“无论从性别,照旧身份,都很贴合我现在的状态。”
性别:女(母)。
身份:母亲。
苏雨眠:“……”
“所以小邵到底怎么了?”
苏雨眠耸肩:“不清楚。”
宜敏微讶:“你不问?”
“不问。我相信他能处理惩罚好。”
“那如果处理惩罚欠好呢?”
“他都处理惩罚欠好,那我又能力挽狂澜吗?既然不能,那还不如不问。”
人生在世,想得开,才活得愉快。
宜敏颔首:“听起来有点原理。”
苏雨眠莞尔:“只是‘有点’吗?”
母女俩相视笑开。
……
炎炎夏日,悠悠暑期。
转眼一个月已往,宜敏也从高研班毕业。
伉俪俩收拾好行李,准备返回临市。
走的那天,邵温白和苏雨眠一起送他们去高铁站。
“眠眠,小邵,我们走了。”苏晋兴依依不舍,“有时机到临市,我们再杀两盘,昨天那局不算,明明我都将军了,你还……”
“好了,”宜敏无奈打断,“从出发到现在,你已经念叨过三遍了,输就是输,哪来这么多来由?人家小邵输棋,怎么没见他给自己找捏词?”
“这、不是输和赢的事儿!是履历和总结!说了你也不懂……”
苏晋兴拉着邵温白小声嘀咕的时候,宜敏也把苏雨眠叫到一边——
“怎么了,妈?”
“你也不小了,有些话我就直说了。你和小邵怎么生长我不管,只一点我要提醒你,做好步伐,别未婚先孕。”
苏雨眠心情独特。
宜敏继承道:“我不是守旧,也不是干涉干与你的情感生活,而是站在过来人的角度报告你,有些选择,一旦做了,是没有撤回键的。”
“生孩子既是身体和康健的牺牲,也是情感和内心的牵绊。妈妈希望你走出这一步时,一定是深思熟虑的效果,而不是头脑发热、一时冲动。”
苏雨眠颔首:“您放心,我有数。”
“那就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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