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国舅已经沉溺到见她就畏惧的田地。
他客气的将陆朝朝请到角落,焦急的问:“他怎么了?那是我萧家唯一的根啊!”
当年郑氏进门,他便将宗子外放,已经多年未曾回京。
“正月初八,突发暴雪,引发雪崩。他一家四口,会被生坑。”陆朝朝想了想原本他的了局,便如实见告。
萧国舅面色一白,浑身无力,直接跌坐在地。
他张开嘴,眼中满是惊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很久,才颤动着从地上爬起来:“多谢昭阳公主,多谢昭阳公主。萧某肯定铭记您的大恩大德。”
萧国舅原本还自持身份,犹豫着怎么与宗子息争。
可现在,他半刻也无法忍耐。
他甚至不肯报信,亲自前往。
他唯一的儿子,那是他萧家唯一的血脉啊!
“快快快,备马车。”萧国舅着急遽慌的进宫回禀太后,顺便让人收拾行李出门。
萧家歹竹出好笋,他家宗子照旧个正派之人。
陆朝朝心虚的看向许氏。
许氏气得咬牙切齿:“你是不是早知谢以宁要害你?”
“你是不是原本能躲开?”
陆朝朝心虚的摇头:“我不知道,我躲不开。”
我知道,我能躲开。但是,她又伤害不了我
许氏食指戳着她的小脑袋:“你还想骗我!”
我娘真是火眼金睛啊,啥也瞒不外她。陆朝朝挫败不已。
明明娘就是个凡人,咋啥也瞒不住?
许氏气疯了。
她一早便发明,朝朝对凡人,似乎有着天然的鄙视。
不,不是鄙视。
就像,从未将凡人平等的对待。
即便,当初她被拐到扶风山才一岁,她也毫无畏惧。
陆朝朝耷拉着脑袋,她内心不以为自己错了,但她嘴巴认错飞快:“娘,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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