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朝,你知道我们很爱你吗?”
陆朝朝颔首。
“我们无法遭受失去你的代价,知道吗?不然,一切都将没有意义。”
“你比我们自己,更重要。”
“娘畏惧失去你。”我也很畏惧失去你。
陆朝朝抱着年老的脖子,瓮声瓮气道:“年老,朝朝以后会掩护好寄几,朝朝包管!”
“用一个鸡腿包管。”
“三个鸡腿包管!”
三个鸡腿,已经是她最大的诚意。
陆砚书笑的开怀,捏了捏陆朝朝脸颊:“年老相信你。”
晚上,陆朝朝笑眯眯的给许氏捏肩捶腿,哄许氏开心。
第二日,便是大年三十。
凭据往常的老例,进宫赴宴,吃吃喝喝。
天子,如陆朝朝的愿,把宫宴改到中午。
晚上,全家一同守岁。
许氏是个开明的妇人,她让人将瓜果搬到凉亭,在凉亭置办了一桌烧烤。
陆朝朝馋虫都被勾了出来。
这一年,产生太多太多事。
陆产业生了排山倒海的变革,他们不再是侯府之子,自立流派,撑起一个家。
容澈趴在墙头上。
“容将军,您不回自己家吗?”陆元宵问道。
容澈摸着脑袋:“我爹说,没媳妇儿的人,不配回家。我可以来你家过年吗?”
卖惨,公然有用。
容澈,喜提与许氏守岁的时机。
容澈欢乐极了。
坐在陆砚书身边,眼神时不时往许氏身上飘。
一整晚,嘴角弯弯,恰似喝醉似的。
陆朝朝左手烤羊肉,右手烤鸡腿,肚子圆鼓鼓的。
“这日子,神仙都不换”陆朝朝啧啧的感触。
听得容澈直乐:“小家伙还知道神仙过什么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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