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瑾淡淡笑道:“之前打廷杖时,都垫上一个厚厚的垫子,打不上不疼不痒的,你们几个岂能记取本日的教导?”
屠勋明显有些忙乱,之前垫上一个厚厚的垫子,一顿廷杖下来,最多躺在床上休养一段时间,就能痊愈。
若是凭据如今这种打法,即便是荣幸不死,恐怕也要落得终身残疾。
左顺门打板子的消息不胫而走,很快门前就聚集了不少文官。
他们看到这种情况,都对刘瑾投去了鄙夷的神情。
左都御史张敷华大声喊道:“刘瑾,你阴险歹毒,竟然用这种步伐,羞辱文官,难道就不怕有朝一日,被算旧账吗?”
刘瑾淡淡而笑,丝绝不以为意。
“我奉太后之命行事,若是谁不平气,自可去找太后去说。”
说完,掉臂他们在外喧闹。
上前一步,脚尖脱离。
“准备!”
“住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