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逼李东阳。
若是能让李东阳乖乖就范,由他出头去压制参加廷议之官员,此事一定能奏效!
“李东阳洁身自好,朕之前就派刘瑾查过,并没有什么把柄。”
“既然皇爷已经查过他,想必也已经知道,他与杨一清师出同门?”
“不错,朕还查到他与杨一清书信往来频繁,但并没有涉及机密,更多是叙旧。”
汪直颔首。
“皇爷说的不错,李东阳简直没有把柄,他们两人书信也没有问题。
可国土之事,奴婢最清楚。
内外勾通,走私不绝。
杨一清想要坐稳三边统制,若是不参加这些事,底子就不大概。”
朱厚照已经明白了汪直的寄义。
“所以你想从杨一清收支手?”
“不错,黎崇临终前,托付李东阳好生照顾杨一清,若是杨一清有把柄落在皇爷手中,李东阳一定就范。
只要抓住了杨一清的把柄,不但能让李东阳就范,还能将杨一清去西北驱除出去。
到时候,皇爷选一亲信之人,坐镇西北,就可以逐步将那一处的戎马握在手中。”
“一石二鸟,妙啊!”朱厚照表情兴奋,眼中满是赞许。
“你是否已经派人去了西北?”
面对朱厚照的询问,汪直诚实交代。
“什么事都瞒不外皇爷的眼睛,皇爷对奴婢如此信任,若在皇爷身边不能助皇爷稳定朝局,岂不是辜负了皇爷的一片苦心。
没有向皇爷请示,就擅自向西北派人,还请皇爷治罪!”
朱厚照淡淡一笑。
汪直眼光毒辣,刚组建好了西厂,第一件事就把目光对准了西北。
最为要害的是,还可以通过西北之事,来影响都城。
光这份眼光,让朱厚照心中欣喜!
“这本就是你份内之事,无需向朕请示,朕只要效果,至于如何去做,你自行决定!”
汪直自己就是老牌侦缉人员,自然对付如何探查洞若观火。
自己身为一个外行人,若是在此处刷存在感,反而会事倍功半。
外行指挥内行,乃是大忌!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来做,岂论在那个时代都是真理!
汪直通过一次次与朱厚照的来往中,他深刻感觉到,朱厚照对他十分信任,甚至是没有预防的信任。
汪直十分冲动,但心中照旧有一丝丝疑惑。
看朱厚照的行事作风,并不是心思单纯之人,可为何对自己没有设防?
他想不明白,只能把这一切,归结于朱厚照的雄才大抵。
这也越发刚强了他心中的信念。
全心全意,有死罢了!
“皇爷,虽然能通过杨一清之事,让李东阳放焦芳入阁。
但内阁别的一小我私家选,皇爷也要早做决断!”
这件事,朱厚照也仔细思索过,凭据目前的朝局,除了焦芳之外,没有第二人切合他的标准。
大概更准确的说,剩下的人都是心向文官,一旦进入内阁,一定会使用自己的实权抵抗自己。
“如目前局之中,切合入选内阁的人并不多,户部尚书韩文,兵部尚书许进, 詹事府少詹事杨廷和。
这三人中,别看杨廷和职位最低,朕预计,到最后,很有大概是他从文官中被推出!”
“皇爷圣明,杨廷和心思深沉,行事大胆,敢于不惧人言,下场弹劾刘健,就足以说明此人不简单。
奴婢以为此人不可重用,要不然凭据他手段和性格,假以时日,必成皇爷大患!”
杨廷和一直销声匿迹,直到刘健身陷浮名,他才开始崭露头角。
这中间他一共做了两件事。
说服李东阳,弹劾刘健!
汪直仅凭这两件事,就能看清杨廷和的为人,眼光公然毒辣!
“杨廷和弹劾刘健,立下大功,若不加封赏,以后谁还会为朕经心,即便知道杨廷和不可重用,也不得不让他更进一步。
他有功利之心,在朕看来,并不是坏事。”
朱厚照微微一笑,显得胸有成竹。
汪直有些不解,沉默沉静想了片刻,也想明白了其中的要害。
“皇爷是想让韩文入内阁,然后让杨廷和接任户部?”
“哈、哈、哈。”朱厚照大笑几声,才徐徐说道:“韩文执掌户部多年,国库空虚,他逃不了干系。
他若不脱离户部,他的那些烂账,就会永远成为一个机密。
他脱离之后,如今朕手中除了焦芳以外,并无其他人手,所以只能间隔使用杨廷和的功利之心,才华完成心中所想!”
汪直十分敬佩。
“皇爷圣明,杨廷和若是想更进一步,一定会将韩文那些烂账递到皇爷的案头。
到时候皇爷就可以再拿下韩文的同时,变动户部的弊政,真是一举两得!”
朱厚照冷冷而笑,眼神满是寒意。
如果然让韩文进入了内阁,依照杨廷和的本性,他岂会宁愿宁可?
而不宁愿宁可,就是朱厚照的谋算。
若杨廷和真是循分守己,自己这份谋划,就会落到空处。
可朱厚照以为杨廷和不会没有行动,他不是循分守己的人。
权力的欲望就像决堤的大水,一旦出现缺口,大水就会如猛兽一般,不可阻挡!
汪直眼神满是敬意。
原来他想给朱厚照谏言,找时机将杨廷和外调地方,大概更爽性一点,直接找时机撤除杨廷和,永绝后患。
不外从目前的情况下,显然朱厚照的谋划更高一筹。
在人手有限的情况下,朱厚照巧妙使用的杨廷和的功利心,不绝挖出文官中的毒瘤。
朱厚照想起一事,问道:“你派去视察杨一清的厂卫,多久能有效果?”
汪直仔细算了一些时间,应道:“皇爷,奴婢在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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