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你试想一下,若是陛下听说此事,派西厂前去探查……
汪直的手段,想必你也知道,你认真以为你做的隐秘,就能逃过的他手腕吗?”
焦芳有些沉默沉静。
“元辅给我说这些话,到底是何用意?”
李东阳淡淡一笑。
“你我同在内阁做事,不外不想让你身败名裂罢了,只要你辞去吏部尚书之职,我敢包管,此事就无人会知道。”
焦芳沉默沉静,在心中不绝盘算着得失,过了片刻,终于下定了刻意。
“既然元辅有命,我自当遵从!”
焦芳走后,韩文有些不解。
“元辅,朝廷限令,大臣府邸只能建三间大殿,如今他却违背县限令,私建五间大殿,还用雕龙柱作为底子。
雕龙柱只有皇宫可以用,此事谁不知道?
焦芳如此僭越,元辅为何不将此事禀报陛下,将他下狱治罪?”
李东阳无奈苦笑。
“我何尝不肯意如此,如今陛下手下无人可用。
我担心即便此事上奏给陛下,陛下也不一定将他治罪。
一旦陛下对他法外施恩,我们就没有焦芳的任何把柄了。
到时候再想让他就范,恐怕就万难了。
还不如顺水推舟,让他心存畏惧,主动辞去吏部尚书之职,岂不是更好?”
韩文想起适才焦芳的嚣张模样,有些担心。
“若陛下差别意焦芳的辞职呢?”
“焦芳有把柄落在我们手上,即便陛下不允许,这场京察也会和之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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